“把你手脚捆住,是不让你乱跑离开原位,也是让我把你救起来以后,你不会抱住我一起沉下去。
有这点准备,再加上我们从府衙走到渡口,身体已经活动开了应该不会腿抽筋,所以我可以确信把你救上来。
而你吃饱了,身体内气压大,落水后就不会灌入太多水。
所以你说的那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石虎耐心解释道。
王冶听得似懂非懂,但大受震撼。
她轻叹一声,亲了一下石虎的侧脸。这“阿郎阿郎”的,王冶叫得没有一丝别扭。
她也想不到,只是过了一天,自己就彻底爱上了石虎,身心全部沦陷。
当然了,这种“深深的爱恋”,有很多前提。
比如说石虎是大都督,石虎麾下兵马多,石虎年轻火力旺,身材高大有气概,石虎精通房中术,让她今晚当了快乐女人等等复杂因素。
如果没有这些,是别的人救了王冶,那她也只会感激。
“你父亲往陛下身边安插亲信,譬如你的大姐夫,你的二姐夫,都是陛下身边的侍中。
其实皇帝想杀你父亲已经很久很久了,只不过我给了他一块遮羞布而已。”
石虎抚摸着王冶的秀发说道,既然今日进展神速,已经快把这位女角色的小黄油AVG图鉴都开完了,那他自然也不介意告知王冶一些内情。
毕竟,都已经吃干抹净,再瞒着就有点过分了。
“听阿郎这么一说,妾才知道一切都是命。”
王冶彻底放下了。
不放下不行啊,她的肚皮很快就会大起来的,十个月后生了孩子,然后再怎么办?
拿刀杀孩子父亲吗?
王冶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些风流韵事,就知道自己只要身体没问题,当母亲是很快的事情。
她也知道石虎妻妾成群,子女众多,又是安心又是担忧。
“王家已经完了,阿郎有想过把我父亲的部曲夺过来吗?”
王冶问道。
女人变了心以后,她的想法就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石虎得到了王冶,那么对她来说石虎就不再是仇人了,而是下半生的倚靠。
“豫州兵马,应该是归驸马王济,也就是你兄长。”
石虎若有所思道,屋子里太黑,王冶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
那是渴求和觊觎!
妹子他要,兵马他也要!石虎全都要!
“妾也不瞒阿郎,我兄长绝非守业之人,这份家业他守不住的。
待陛下驾崩后,王家剩余的实力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王冶叹息道。
她想北逃,就是为了投奔驸马王济。她不是没有智慧,而是从小被养在蜜罐子里,不知道人间险恶。
王济,自幼便有神童之称,名声极为响亮。
但以石虎观之,此人不过尔尔,不是成大事的料。老实说,王浑家用女人拉外援的本事还可以,但自家男人却都不是什么能办成事情的大才。
王冶都看不起她兄长,那王济自然是能力欠缺,或者性格欠缺。
石虎忽然凑到王冶脸颊边嗅了嗅,两人的鼻息都开始粗重起来,王冶眼神迷离,低声呢喃道:“阿郎,最后一次了啊。来日方长,只要你喜欢,妾每天都陪你睡。”
床榻又开始摇晃起来。
……
昨夜纵欲过度,今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两人都还抱在一起没有分开。
但岁月并不静好,也没有那么多闲暇的日子可以给石虎在温柔乡里厮混。
迷迷糊糊之间,房门被猛然敲响。
石虎打着哈欠,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房门,就看到许久不见的任恺站在门前。
他身后,跟着一众荆州军将领,就连杨滨也在。
“任侍中怎么来了?”
石虎懒洋洋的说道,昨夜确实放纵了,要引以为戒。
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晚了,搞清楚对方的来意才更加重要。
“石都督,西北出事了!
石鉴兵败,数万大军全军覆没,秃发树机能率部横扫秦州与凉州!
如今兵锋直指关中。
不止如此,他还自称大秦皇帝,派人到洛阳,让陛下俯首称臣!
陛下让石都督速速前往洛阳听命,准备参详一下大军如何去关中作战。
此事已经是火烧眉毛,还请都督万勿推辞。”
嗯?怎么回事?
老子昨晚只是玩女人玩得投入了一点,也不是什么大罪吧,怎么现在来这一出?
不管是司马炎、孙皓、羊琇还是石崇,哪个不比老子好色?
石虎有些心虚的碎碎念一番,愣了几秒钟都没回过神来。
西晋的西边边防崩了?那地方几年前还可以在邓艾的带领了入主蜀地呢!
这就被胡人攻克了?
石虎完全不能理解司马家怎么废物到这个地步的。
或许是以为石虎忌惮某些事情,任恺有些着急的说道:“只都督一人前往,不必带麾下兵将和扈从,陛下并不是一定要让都督带兵前往关中,只是想听听都督到底是什么意见。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还请都督以大局为重啊。”
“如此也好,任侍中可以去渡口官船上等待着,石某人安顿好这里的事情以后,就会去渡口与你会和。”
石虎微微点头说道。
西晋真是个废物点心诶,历史上能一统天下,纯粹是因为皓子哥太水了。
要不然,这天下一统可谓是遥遥无期。假如最后拖到司马炎驾崩,说不定连天下一统都看不到。
石虎既然答应了,那任恺自然是无话可说,行礼之后便告退了。
此刻王冶也起床了,看到外面站着一大堆将领,吓得连忙穿好衣服,躲到了屏风后面。
昨晚她也是陷入了疯狂之中,现在床上一片狼藉,可不能让外人进来。
好在石虎注意到了这点,他走进来安慰王冶道:“我要去一趟洛阳,你跟我一路吧,就先不回襄阳了。”
石虎想到了昨晚王冶说过的话。
王浑的兵马,如今已经变成了肥肉,只不过大家都忌惮司马炎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所以不敢出手。
譬如说杨骏府上司马王佑,他应该就对王浑的政治遗产很感兴趣。
带着王冶,一方面是“新婚”,不能冷落了,另外一方面却是因为她的兄长王济。
敌人与朋友,关系不是恒定不变的。以前他跟王浑有矛盾,不代表以后跟王家也是水火不容。
石虎觉得,这是个机会,跟王浑家和解,并且也是建立新联系的机会。
能搞定王冶,让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纯属意外,但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妨再进一步。
几个呼吸之间,石虎心中就已经有了定计。
于是他对众将吩咐了一番,让他们在荆州厉兵秣马,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然后就带着王冶,还有小舅子杨滨,最后还有黎斐和亲兵队一起,来到了夏口城外渡口。
“都督,请上船吧,这次事情有些着急,实在是对不住了。”
任恺对石虎作揖行礼,邀请对方入自己的船舱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