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总躲着我干啥啊?我还能对你做啥咋地?”江彩凤往哪边躲,那男人就紧跟着凑过去,舔着脸说道。
“滚开,我不认识你,离我远点儿。我警告你啊,这里是卫生院,你要是再纠缠,我立刻就喊人了。”
江彩凤看着眼前这人,厌烦得不行,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把他踹老远才好。
“咋就不认识呢?我妹妹叫冯小红,跟你一起学习。
我爹是河北村的副业队长,我叫冯天宝。
小江同志,你别总躲我啊,那啥,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男人死缠烂打,跟牛皮膏药似的,不管江彩凤怎么冷着脸,非得往江彩凤跟前儿凑不可。
“我草泥马,交个屁朋友,你特么跟你妈交朋友去吧,这是我媳妇儿。”
沈国栋快步来到男人身后,正好听见了男人最后一句话,气得沈国栋抬腿就是一脚。
沈国栋的力气多大啊,又是愤怒之下踢的这一脚,那冯天宝直接就被他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我草,谁?谁他妈在背后踹我一脚?”
冯天宝这一下摔得可是不轻,浑身跟散架了似的,疼得他哼哼呦呦爬起来,怒声质问道。
这一起来不要紧,沈国栋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顿时双眼通红。
冯天宝,这个该死的家伙,上辈子就是他,害死了江彩凤。
自打沈国栋跟江彩凤好上之后,沈国栋就一直在打听冯天宝和他爹冯秋山的消息。
上辈子陈学文是明年调走,去沿江公社当公社书记,冯秋山不知道走了什么关系,从河北大队第三生产队队长,调到了汤河当大队书记。
这辈子,由于沈国栋提前操作,让王长武占了汤河大队书记的位置,那冯秋山就一直在河北大队当他的生产队长。
沈国栋虽有心收拾冯天宝,替上辈子的江彩凤报仇,可太平沟跟河北大队平日里没啥交集,根本找不到机会。
却没想到,今天在这遇上了。
都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话一点儿不假。
眼见着纠缠自己媳妇的人,正是上辈子的害死江彩凤的仇人,沈国栋哪里还能忍得住?
不等冯天宝站稳了,沈国栋抡起拳头,上去就给了冯天宝一下子。
这一拳正好干冯天宝面门上,冯天宝毫无防备之下,只觉得鼻子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一阵热流。
不等他抬手擦鼻子呢,沈国栋第二拳又过来了,冯天宝慌乱之下只能抬起胳膊护住脑袋。
沈国栋早就预料到了,所以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冯天宝胸腹处。
沈国栋那力气,一般人哪里受得了?冯天宝只觉得胸口剧痛,五脏六腑跟要移位了似的。
疼的他直接弯下了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沈国栋还不解气,抬脚又踹,接连踹了好几脚。
“草泥马,我让你纠缠我媳妇,你个臭流氓,今天我就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在我媳妇跟前儿晃悠?”沈国栋一边儿踹,一边骂道。
此处是卫生院门口,又正是下班的时间,医生护士,还有各村来培训的,进进出出不少人。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刚开始谁都没反应过来,等沈国栋连着踹了好几脚之后,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忙上前拉架。
“住手,这是卫生院,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我不管你们是干啥的,都给我停手。”
也巧了,正好卫生院的院长路过,见状忙上前来大声喊道。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你要是再打,我可让人去喊公安助理了啊。”
这时候,江彩凤也回过味儿来,急忙上前。
“国栋,别打了,你再打,能把他打死。这是卫生院的陈院长,你听他的话。”
江彩凤拽住沈国栋的手,抬眼跟沈国栋对视,给沈国栋使眼色。
沈国栋这时,也恢复了理智,于是他扭头去看陈院长。
“陈院长,对不住啊,不该在卫生院打人。
这家伙他纠缠我媳妇,想要耍流氓,正好让我看见了,我这一时激动,没控制住,就给了他两下。”
已经五点来钟了,又赶上阴天下雨,刚才陈院长没看清楚沈国栋的容貌。
此时沈国栋扭过头来,陈院长瞧的清楚,立时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哎呦,这不是打虎英雄,沈同志么?你今天咋有空来卫生院了?”陈院长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没办法,沈国栋在大营公社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没人不知道。
“陈院长,这是我媳妇儿,我俩刚结婚没多久。
这不是她被大队选中,来卫生院培训学习么?我看着下雨了,怕她挨浇,就过来接人。
哪成想刚到这儿,就瞧见这家伙在纠缠我媳妇,意图不轨,我一时没控制住脾气,就揍了他。”
沈国栋指了指身边的江彩凤,把事情经过说给了陈院长听。
“是的,陈院长,这人已经连续纠缠我好几天了,之前我都没惜的搭理他,骑车就走了。
今天下雨,我在门口等我丈夫,他就一个劲儿的贴上来,非得要送我回家,还嬉皮笑脸的说什么交朋友,分明就是想要耍流氓。”
旁边的江彩凤也说话了,指着地上的冯天宝怒道。
陈院长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有人打架斗殴呢,合着是耍流氓、欺负人家媳妇,让人家给揍了啊,活该。
那啥,有谁腿快的,去公社把公安助理请来,这种败类,就得给他抓进去,好好教育。”
陈院长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声道。
还别说,真有人响应,撒腿就往公社大院跑,另外还有几个男的,上来就把冯天宝给按住了。
“妈的,臭流氓,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调戏别人媳妇,揍死你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