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所言极是。”赵言点了点头,“李斯此人在韩地历练了两年多,推行秦法、安抚百姓、整顿吏治,桩桩件件都做得滴水不漏……臣以为,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可以调回咸阳重用。”
李斯是他这边的人,赵言自然得力挺,原著中的李斯虽然是一个忘本的人,但赵言何曾不是?
既然玩权力游戏,那所谓的道德与底线其实都不重要,重要是自身的价值!
当一个人没有价值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误的。
这就像婚后一个男人赚不到钱一样,连呼吸都是错误的。
“此事便依先生所言!”
“那臣便拟一道调令,让李斯尽快回咸阳述职?”赵言询问道。
“拟吧。”嬴政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越快越好,寡人如今身边正缺少一个人处理政务……真正执掌秦国之后,寡人才发现,昔日的仲父究竟付出了什么!”
沉重的政务,哪怕是以嬴政的心态,都略显疲惫,可他不敢停下来,也不能停!!
“诺!”
赵言拱手应了一句,随后与嬴政又协商了一下明年开春出兵赵国的事情,便起身离去。
此番出兵赵国,不出意外,还是赵言领兵,毕竟他可是昔日赵国的大将军,知晓赵国的一切,舍他其谁?!
离开章台殿之后。
赵言立于台阶上,俯瞰着远处的咸阳城,内心莫名有些烦躁了起来,因为相国之位确实不好当,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只希望李斯的到来,能帮他缓解一些压力。
众所周知,他赵某人只喜欢享受福利,而不喜欢干活。
他沉吟了少许,便熟练地前往了甘泉宫。
前几日嬴政大婚,赵姬身为嬴政的母后,自然需要前后忙碌,赵言已经好几日不曾与她交流感情了,今日自然得续上。
当他抵达甘泉宫的时候。
赵姬正斜靠在软榻上看书,不过眼神空洞,显然只是在发呆。
赵高将赵言带到殿门口,便知趣的转身离去,同时熟练的将殿门合上,以防外面的人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到时,他也只能杀人了。
听到关门声。
赵姬的眸光顿时微亮,旋即如同雷达一般,瞬间锁定了赵言,眉宇间喜色一闪而逝,故作不悦的说道:“你个没良心的,都几日不曾来看哀家了!”
“我有些后悔担任这个相国了……”赵言走到赵姬身侧,随意的坐在其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腰肢,脑袋顺势埋在了她温软的胸脯上,“我压力太大!”
压力真的很大,有点窒息了。
不过问题不大,以他如今的内功修为,憋气一两个时辰都没啥大问题……别问,问就是不当人了,他是超人!
赵姬闻言,顿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赵言的头发,心中的一些恼意顿时散去:“要不哀家与政儿说两句,让他换个人担任相国?”
“那未免太过儿戏了,且大王如今身边并无可以相信的人,我若是都不站在他那边,那大王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赵言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转身,将脑袋倚靠在她双膝上,隔着那对……看着赵姬的双眸,一脸无奈的说道。
“还不是你要选的,若是当初听哀家的,何曾有这些麻烦!”赵姬嗔怪的刮了一眼赵言,道,“不如你装病,到时与哀家去封地快活?”
我看你是想一个人独占我!
你吃得消吗?!
赵言拍了拍赵姬的屁股,笑道:“以后再说吧,如今还是得以大局为重……毕竟一统天下,也是我自己的理想!”
“那你还说这些!”赵姬顿时有些不悦。
“该说还得说,不然太后岂能知晓臣的辛苦……臣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太后!”赵言我着赵姬柔软的玉手,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就会哄人!”赵姬点了一下赵言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
“那臣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赵言坏笑一声,陡然起身向着赵姬攻去。
几个回合之后,赵姬直接败下阵来,那双凤眸里更是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也低了几分:“你……你就知道欺负哀家,你这个没良心的冤家~”
赵言笑了笑,旋即将赵姬抱了起来,大步向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
殿外,赵高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的阴影里,那张阴柔的面容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替里面的两个人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寒风从宫道尽头卷来,吹得廊下的宫灯轻轻摇晃,烛光明明灭灭。
而殿内,暖意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赵姬蜷缩在赵言怀里,浑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绯红如霞,唇瓣微微肿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赵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枕在脑后,望着帐顶的纹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一刻,他念头通达了。
“言郎。”赵姬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媚意。
“嗯?”
“哀家感觉你今天的火气有点大,莫非是政儿为难你了?若是他为难你,哀家替你去说说他!”赵姬整个人都腻在赵言怀中,媚眼如丝的说道。
此刻的她满心都是赵言,就像她的身体装满了一般,爱得都快溢出了!
儿子?
有了情郎,还要什么儿子!
尤其是此时此刻,哪怕是赵言要她的命,她都给了!
赵言闻言,却感觉赵姬需要好好治一治,她总是能给赵言玩出点新花样,而唯一能让她安分的手段,只有无限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