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身处地狱，恶魔看起来都像天使——现任国教教宗。
陆烬看到眼前的无魂者科学家那兴奋的样子，就联想到自己曾亲自任用的国教教宗这句话。
它用来向群星间无数帝国敕封的统治者们，传播不要让臣民活的痛苦的道理。
但实际上原话是：当一个人饿到眼冒金星，狗屎看起来都如此可口。
人类物种踏入群星后的一段时间，人类就处于这个会觉得恶魔像天使，狗屎可口的阶段。
“伙计，别研究亚空间了。”
帝皇对翻找资料的光头说。
“那玩意十分危险，你不知道它会给我们整个种族带来什么可怕后果。”
“我这里有一个新的东西，它也能帮助我们进行亚空间航行，且还不必让我们人类与恶魔做交易。”
帝皇将一张设计蓝图送出。
蓝图在手掌上悬浮起来，缓缓漂浮向光头的手中。
这个时候人类就已经验证过某些个体天生就拥有超自然力量了。
虽然同为人类幻想出来的东西，超能力比曲率引擎还靠谱，这很匪夷所思，但确实就是如此。
可人类还不知道这是灵能力量，所以光头把帝皇的能力当做某种超能力，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这是什么？”光头接触到蓝图瞬间，忽然洞察了许多东西。
帝皇在蓝图上附加的灵能力量，让他一瞬间成为整个人类物种目前最有知的人，他看到人类虽然利用亚空间进行超光速航行是可行的，但也看到了亚空间带来的可怕后果。
人类依赖亚空间导致风暴肆虐就足以让人类倒退几万年。
亚空间里的恶魔。
混沌腐蚀……
作为一个天赋相当微弱的无魂者，他看到这些是无所谓的，哪怕直视混沌诸神，他自己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这个科学家意志不是一般坚定，在知晓如此多的事情后并未崩溃或是震惊，而是在茫然了一阵子后神情逐渐坚定起来。
“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了。”
“人类是否已经到了快要灭绝的关头，所以你们才跨越如此漫长的时间而来，想要从源头上阻止我们？”
光头问道。
帝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情倒是还没有那么窘迫，自己只是在得知喀穆萨斯拥有时间星神后想尝试一下……
他咽了下口水，郑重说道：“如果人类灭绝，一定是因为你们这些狂徒接触了亚空间。”
闻言，光头看向手中蓝图。
那是用来制造维度跳跃引擎的蓝图，上面刻画出来的制造方法简直比亚空间引擎还不科学。
而陆烬则是在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思索着……
帝皇怎么会如此笃定的把新超光速引擎蓝图给眼前人？
维度又不是亚空间，现实宇宙给未来的人类开的接口那就只有在未来可用，这个时代应当是用不了的。
但出于对帝皇某一方面的了解，陆烬忽然产生一种想法，那就是眼前这个附身于可莲身上的尼欧斯，是否可以直接联络现实宇宙，不然没法解释他做这事。
“那么，请问未来的皇帝陛下。”光头攥紧蓝图，“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如何解决维度生物入侵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