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怕亚空间生物入侵，还能怕维度生物？”
“如果我都不怕，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开发亚空间？”
两人对话道。
光头放下蓝图，走到椅子前坐下。
“仅是一个超光速引擎的荒唐制造方法毫无价值，没什么用。”
“除非您能给我一种办法，它能使得现实比起亚空间而言都显得温和宽容，我们能轻易做到能量不守恒之类的事，否则我就是要继续开发亚空间。”
“那玩意没什么可怕，它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事物，那就有应对的方法。”
“您给我看的预言幻象里那些呲牙裂嘴的鬼东西，我也不觉得他们是什么宗教传说里的恶魔，只不过是那种名为亚空间的客观事物里存在的生物，它们理所应当存在于亚空间，就像野生动物理所应当存在于地球某个角落，如呼吸一般平常。”
“亚空间会影响我们的意志，亚空间生物会引诱我们作恶，但这都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我们不畏惧它们，我们就能利用它们！就像我们驯服野兽，让它们变成动物园里的观赏物。”
听到这，陆烬一惊。
这不一转帝国真理了吗？
没有什么是理性和科学精神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说明还不够理性和科学，能击败人类的只有愚昧和堕落。
“狗屁。”
帝皇咬牙切齿。
“这是狂妄。”
“你们造亚空间引擎还不如造乌尔班大炮，至少那玩意能把君士坦丁十一轰飞到现在还无法以闪电般速度归来！”
帝皇看向陆烬，压低声音：“那小子被炸飞后欧尔佩松造了个口径更大的巨炮，想要给奥斯曼一点颜色瞧瞧，结果他被自己造的大炮炸飞了，捏着鼻子写信求助我帮他，但就是我半夜跑到他那把大炮点了的。”
“嗯哼。”陆烬冷眼看着帝皇，“那欧尔佩松后面攥着个小匕首就敢冲到泰拉去帮你可真是宽容大量。”
帝皇回头看向光头：“我大概是阻止不了你们任何人研究亚空间了，但你把我给你的蓝图拿住，以后人类若是吃到亚空间航行的苦头，你就给我把它弄出来，按照上面说的把一大堆垃圾放进水里，凭自然宇宙的随机概率把它塑造成维度跳跃引擎。”
看到光头点了点头，帝皇转身示意喀穆萨斯使用星神迷宫。
他没说接下来要去哪个时间节点。
但陆烬知道的是，这趟时间旅行已经结束了。
从一开始陆烬就不对阻止人类接触亚空间抱有期望，因为他虽然站在后人视角看前人接触亚空间多少有点癫，可又理解前人的选择，种种原因叠加之下，亚空间的探索不可避免。
“你们人类真是有一种荒唐的天真。”
一直旁观的喀穆萨斯在星神迷宫启动后锐评道。
“连我都是。”
帝皇竟然没反驳。
接着他看向陆烬。
“当我知道亚空间里存在神的时候，你知道么，我那时是什么心情？”
“我心想，竟然真的有神明存在，一直佩戴十字架的欧尔佩松不是个傻瓜。”
“亚空间里有神存在……”
帝皇忽然有种似哭似笑的神情。
“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