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喀穆萨斯屠戮人类，我就会屠戮它，就像曾经屠灭那个吃人的灵能种族一样。”
“但不管是什么物种，如果它们能够相处，能够接受我以及人类主导的秩序，或是哪怕至少能畏惧我手里的斧头进而变得规矩，那我就允许他们存续下去，偌大银河不缺几个弱小物种的生存之地。”
“这是书与剑，暴与德同时共存，任凭取用的道理。”
帝皇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等秩序崩塌诸异形乱舞时你又要跳出来喊没有天理，屠那个宰这个，逮谁说谁该死了。”
“但是话说回来，你不也没灭绝稀奇古怪的亚人类么，颅骨认定法哪去了？”尔达忽然立场反转。
“我还纳闷着。野兽人也能被划入合法亚人范畴？大远征版本的我多少有毛病。”
陆烬瞥见舰船途径一处亚空间裂隙。
尔达正在用灵能削弱无惯性引擎给血肉生物带来的不适感，也因为这股灵能，与那亚空间裂隙之中涌现的灵能互相呼应，舰船突然就被一股力量拖拽进了裂隙之中。
依旧没有盖勒立场。
亚空间里依旧是诸神乱战。
进了亚空间也跟回家一样，舰船自会在神格的推动下往目标地点前进，只是因为混沌诸神的干扰，可能稍微缓慢或发生一点别的状况。
太空死灵的船在外面看是全封闭，可站在里面，视野出奇良好，四面八方甚至并无阻碍视线的舱壁。
于是陆烬便瞧见航路前方闪现紫色身影。
“莎莉士！”
陆烬抬手指向前方。
回忆起被古圣秘密兵器湮灭肉体，重生穿过亚空间之时，被色孽一个双脚蹬踹回现实宇宙的事情，陆烬怒从心中起。
就是色孽将舰船拖进了裂隙里，可因为神之战的干扰，它也不可能对舰船做点什么，也不知道它多此一举是干什么。
“你将……最背叛……”
色孽分离出来的一部分受到本体影响，连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投射过去都很困难。
趁诸神混战期间冰冷太阳与血域的威力间歇性转向其他三神时，色孽投射的意志才变得清晰了点。
“或许我们无法阻止你到达曼罗斯。”
“但你将在路上见到最可憎的背叛和最低劣的欲望。”
“你还将见到最高尚和最崇高的堕入污泥里，被踩进污秽之中当作垃圾践踏！”
“你……”
后面就再也听不见了，冰冷太阳发现色孽的意志在投射向闯进亚空间的几人，便开始针对色孽，使得它连维持意志投射的能力都受到干扰。
“什么鬼话。”帝皇皱眉，“当谜语人的水平比我还高。”
他说完观察左右两侧人的态度，然后发现陆烬与尔达都凝视着自己，而非看着舰船前方若隐若现的紫色轮廓。
随后尔达将舰船推入一条开在现实里的亚空间裂隙，舰船继续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