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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位双剑划破色孽恶魔的喉咙。
在被幽绿色剑身于现实和另一维度每秒钟来回传送几万次时，紫色的血液被蒸发。
这一瞬，艾瑞巴斯猛回首，看到那个一直追杀自己的小愣头青做出收剑动作，向后遁入虚无消失不见。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前，另外三个色孽恶魔的脑袋已经分家，而在眼角余光里，那愣头青的身影只在又一次遁入虚无消失不见之时留下一点点衣角。
那便是奥修斯。
自从死星之战结束后，奥修斯已经追杀艾瑞巴斯长达三年之久。
这还是在远离大裂隙的三年，算是贴近太阳系审判庭下属时间庭机构制订的标准时间，也不知其他受大裂隙影响的地方过去了多少年，或多少分钟。
起初奥修斯以为自己随便找个机会就能杀死艾瑞巴斯，可是后来他发现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艾瑞巴斯本身是个一万多年前的大远征老兵。
鉴于他一万年里疯狂搞事，称之为万古长战老兵并不为过，甚至这万古长战的含金量还比黑色军团高一些。
再加上艾瑞巴斯能召唤恶魔，使用灵能……
变数太大，奥修斯竭尽全力，也就是保证自己两年里没死在艾瑞巴斯手里，顺便救了一个叫尔达的女人。
遁入虚无后，奥修斯穿梭在周围漂浮的舰船残骸和无数尸体里。
而艾瑞巴斯的身影，则是在这舰船残骸中如履平地，形态呈现为一种闪烁的多色闪光轮廓。
奥修斯静静等待下一次时机。
站在艾瑞巴斯的视角看，则是他本以为这小愣头青特别容易干掉，结果却拖了两年。
虽然这两年里自己依旧到处搞事，可却也被随时可能跳出来攮自己一剑的混账搞得心神不宁。
尤其是那两把相位剑。
太空死灵造的冷兵器连战舰装甲都能切开，穿终结者也跟穿纸皮没区别。
更要命的是奥修斯在这两年里战斗技艺不停增涨，导致艾瑞巴斯从一开始对付他游刃有余，到现在已经需要全天候警惕四周，一秒都不敢放松。
要不是色孽的恶魔速度快反应快，跳出来帮自己当肉盾，只怕现在也身首异处了。
“奥修斯！”
艾瑞巴斯揉了揉眼睛，一边往舰船舰首位置挪步，准备传送到下方世界去做点事，一边对空气大喊。
每走两步就要突然闪转腾挪一下，贴墙挪步，眼珠乱窜观察四周。
“我知道你听得见！”
“不如我们暂时休战，你来听我讲讲你那是人生领路人，命运改变者，福星，玩具，女王，以及挚爱……反正是你那个女人的事情。”
“你在乎！”
艾瑞巴斯忽然跳到对面的闸门前，一只手迅速搓密码，另一只手抠着闸门缝，准备闪身进去。
附近混沌信徒船员都绕着他走，生怕被“虚空刺客”跳出来捅了。
“我知道你在乎！”
“你比在乎你那个死鬼母亲还在乎她，因为你可以忽视一个压根没抚养你成长的人，冠以什么大义的名号……但你绝对无法忽视……”
奥修斯在虚无中咬牙切齿。
艾瑞巴斯的辩经能力超过呢里安，十倍，他说的话纵使在刻意不想在乎的情况下，在认为这就是一个人渣的胡言乱语的情况下，也是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