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跟你这个勇武之侄的勇武之叔在一块,死星之战结束后,你那个像不在乎你母亲一样不在乎你,表现出慈爱的叔叔,他完全不知道你的女人在哪。”
“你猜她在哪呢?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审判官,她一个……”
艾瑞巴斯在经过走廊时突然回身,用灵能瞬间拉扯过几个船员挡在身后,凭借肉体与肉体叠加的距离,躲过了相位剑。
奥修斯从被串成肉串的船员身体里拔出相位剑时,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艾瑞巴斯露出笑容:“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是你们!”奥修斯站在原地向艾瑞巴斯怒吼,“是你们促成了死星之战的结果!我的叔叔被拖在那颗星球上,跟你信仰的那些恶神邪祀厮杀,直到现在!此后任何牺牲!任何离别!都是你们导致的!”
“还真是。”艾瑞巴斯忽然收敛起笑容。
他转瞬掏出爆弹枪,奥修斯同时遁入虚无,爆弹在空处炸响,弹片插进几个在角落里缩着的船员身体里。
“我给你讲个故事,奥修斯。”
“话说曾经有这么一对爱侣,别误会,不是你和戴安娜,他们是我老家科尔基斯的人。”
“他们非常恩爱,是吧,就像所有经典的悲剧爱情故事的基础设定一样。”
“最后他们因为某个人挑起来的宗教战争而被迫分离,当那个男人参军,征战,摸爬滚打,以为终于能回到他的小家庭里时,他发现他的妻子被剥开了肚皮,以张开双臂迎接丈夫回家的姿势风干成标本,他们的孩子挂在树上。”
“有趣的是什么?你说那场战争打了十几年,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艾瑞巴斯说话时不停与奥修斯斗智斗勇。
双方已经见面十几次,但依旧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猜猜答案是什么?这是为什么呢?你说这是为……”
“我去你妈的!”
艾瑞巴斯身形一滞,看着面前刚刚从虚无中伸出来的持剑手臂……奥修斯每次突然出现都是先将手伸进现实。
但转头一看,奥修斯除了左手之外的身体,却全都在自己背后刚刚塑形出来。
这个小愣头青神情凶狠,咬牙切齿。
低下头,艾瑞巴斯瞧见相位剑贯穿自己心脏,他甚至能感觉到一颗心脏在相位剑无限闪烁之时被余温烤熟。
接下来是用灵能加持的反击,战斗匕首划破奥修斯胸口。
两人再次分离。
艾瑞巴斯这下知道奥修斯的底牌了,那就是他已经对能力熟练到可以将身体区别开送入现实……可能是类似开两个传送门,然后将身体探入不同传送门实现出来的效果。
而这是奥修斯积攒的底牌。
“好玩的……好玩的是什么。”
艾瑞巴斯作为阿斯塔特还不会死,他清楚自己跟科尔法伦那种半桶水阿斯塔特完全不同,要是换成洛嘉那废物老爹,没准当场就暴毙了,但自己确实不会。
他还能依靠着舱壁,简单注射一支药剂,口中依旧说着话。
“我告诉你这个好玩的答案。”
“战争是我挑起的,那个女人的种是我的,开膛破图风干……那也是我干的。”
“你懂的,我们是老对手了,因此我希望你能了解我一点,所以我会告诉你我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
艾瑞巴斯说出这故事时就感到心满意足,而更令他充分汲取情绪价值的是,奥修斯因为这个事把底牌打出来了。
“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