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邦府。
马车停下后,许青就径直走入了相邦府中,府内的小吏和官员们见到许青来了,他们虽然也知晓了朝议上发生的事情,可一个个也不敢因为许青从相邦变成中丞相而有丝毫不敬。
毕竟相邦和中丞相只是称呼上的变化,并非是权力上的改变。
“拜见相邦。”小吏们拱手行礼。
“我已经不是相邦了,而是中丞相,今后不要再以相邦称呼我。”许青看了一眼这些小吏,留下一句话后,就继续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丞相。”
小吏们改口称呼丞相,但心里都清楚中丞相就是相邦,相邦就是中丞相,按照秦制习惯,在没有相邦的时候,中丞相就是被称为相邦。
但许青既然要求了,他们也只能遵命。
一路上不断有来往官员对许青行礼,许青一一点头以示回应,不多时便来到了自己处理公务的房间中。
房间内的布置一切如旧,干干净净的没丝毫尘埃,看来平日里相邦府内的小吏打扫的勤快。
“看来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许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嘀咕了一句。
朝会刚刚结束,李斯、王绾、隗状他们都在处理各自的事情,并没有来相邦府办公,他们没来,他也不好直接处理公务。
他离开咸阳这么久,不少事情都还了解得不够,也不知道什么是要紧事情了。
“算了,先随便看看吧。”
许青无奈的叹息一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随手拿起了一封公务打开看了起来。
就当许青认真翻阅各种公务之际,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门外走廊的柱子,微微笑了笑,起身朝着后屋走去。
走入后屋内后,许青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门外,轻声说道:
“擅闯相邦府,这可是大罪。”
话音落下的瞬间,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身长裙的月神从门后走出,径直走入了屋内,眼纱下的眸子盯着许青,声音清冷的说道:
“你可以叫人来将我拿下,或者你可以自己出手,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闻言,许青眉头一挑,月神这话不对劲啊,他怎么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和幽怨呢?
“我开玩笑的,你来找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许青挥了挥手,屋门无声关上,轻笑着说道。
“是吗?”
月神脸上不见丝毫笑容,冷冷的说道。
她听到许青出事了,不管不顾的就来找对方,甚至都私闯相邦府了,结果这人张嘴就是她有罪。
怎么许青能去阴阳家学宫随意找绯烟,她就不能来相邦府找他吗?还是说这男人已经完全变心了,心里已经丝毫没有她了。
看着穿着人模狗样的许青,月神确定对方并没有什么大事,于是便转身就要离开,许青就算是死外面,她也不会再来了。
太伤心了。
“别走呀,是我说错话了。”许青见月神要走,连忙上前抓住对方的手。
月神低头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停下脚步重新转身看向许青,冷冷的说道:
“我是国师,不方便来相邦府,有事的话,昭明君还是去找国师府找我。或者让师姐转告,我听着就是了。”
听着月神这醋意满满的话,许青心中感到一阵无奈,他不就是回来之后去找了绯烟一次,没有去国师府吗?怎么就让月神这么吃醋了?
原著中那个城府深沉,心狠手辣,清冷如月宫仙子的月神呢?
果然爱情会让人冲昏头脑啊。
在心里吐槽了一顿后,许青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月神那张被眼纱遮掩三分之一的清冷瓜子脸,根本不给月神丝毫反应的机会,直接手腕用力将月神朝着自己拉来的同时,低头朝着对方樱粉色的红唇亲了上去。
双唇触碰的瞬间,一股无法言说的柔软和温润荡开。
月神美眸微微睁大,她没想到许青会来这一招,双手胡乱的挣脱着,想要将许青推开。
许青察觉到月神的反抗,一手紧握着对方的小手,另一只手环上了对方的纤细地腰肢,直接将其搂入了怀中,撬开了对方那紧闭的贝齿。
月神还在挣扎着,但随着许青撬开了她的嘴后,挣扎的力度逐渐小了下来,眼眸微微闭上,开始主动回应起许青来。
随着月神嘴中发出一声轻咛声,许青这才松开了对方。
“现在还生气吗?”
许青低头看向怀中的月神,轻声问道。
月神趴在许青的胸口上,眼纱下的眸子微微有些失神,气息有些粗重的呼吸着,一双玉手轻轻按在许青身上,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醇红。
“我也是担心你,我听到你被罢免了相邦,以为你出事了,这才急着来看你。”月神吞吞吐吐的说道。
让她承认自己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她是阴阳家的月神阁下,是绯烟的一生宿敌,怎么可能因为绯烟吃醋呢?再说了绯烟只是抢走她心爱男人身体的女人罢了,许青的心还是她的。
“你听谁说的?我虽然被罢免相邦了,但大王又让人担任中丞相,兼任太子少傅和太子詹事。”许青扶额,有些无语的说道。
“啊!?”
月神一愣,红唇轻抿,错愕的看着许青。
看着许青一脸平静的样子,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弄错了,随即本就泛红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我Chovy,你传话给我传好的啊,说话说一半算怎么回事?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人。
“大王不会惩罚我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之所以没有去找你,是因为刚回到咸阳,还在被人弹劾,去找你会给你带去麻烦的。”
“现在事情结束了,本想着今晚去看你,没想到你先来找我了。”
许青也看出了月神的尴尬,抱紧了怀中丰满的佳人,柔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