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你打我我就打你,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阴”。
但想了想还是没说,林逸那眼神太真诚了,真诚到让人不忍心拆台。
又采访了两句,林逸和摄像师赶紧告辞:“您好好休息。”
“知道了。”任云起摆了摆手。
门关上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任云起走到窗前,站在那里。
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关上窗的事后什么也听不见,但透过窗子,他能看到时代广场百老汇斗场外面人山人海。
旗帜在飘,横幅在拉。
任云起站在那里,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窗外。
比赛,即将开始。
······
下午三点钟。
双方选手入场!
看台上的声浪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震得整个斗场都在微微发颤。
任云起大踏步走出选手通道。
对面,查尔斯也从另一侧的通道走了出来。两个人同时在光柱中站定,相隔不到十米。
查尔斯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他的下巴抬得比平时更高,胸挺得比平时更直。
他见到任云起,脚步没停,又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脖子前面从左往右慢慢划了一下。
割喉礼。
看台上爆出一阵惊呼。
底下摄像头的快门声“咔咔咔”地连成一片,记者们疯了,相比于上午那两位绅士之间彬彬有礼,这一波显然更有看点!
任云起笑了。
他喜欢这种开场前冲他装逼的人。因为这种人的脸,等会儿打完之后,肿得最好看。
查尔斯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到了任云起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比任云起高出小半个头,兽化改造带来的骨骼变化让他的身材比普通人更修长,肩更宽,四肢更长。他低下身子,把脸凑近,竖瞳从高处往下俯视。
挑衅拉满。
现场又是一阵惊呼。前排的观众甚至能看到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在微微扭曲————两人身上的星力,还没开打已经撞在了一起。
查尔斯在任云起耳边冷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等会儿,我会把你的牙都敲掉,我会给你安排一个男人,到时候他让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比如我们队的萨米特···”
任云起瞪大了眼睛,扬声道:“什么!?你说萨米特是gay!?”
现场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轰”的一声,全场炸了,甚至有人对着英国队休息区的方向疯狂按快门。
萨米特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脸都绿了。
查尔斯没想到任云起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放狠话环节,大家不都是低声威胁、眼神交锋、营造压迫感吗?谁特么会对着摄像机大喊的?
他的脸涨得通红,推搡了任云起一把:“胡说什么!”
任云起直接拍开他的爪子,右手抬起来,朝着查尔斯的脸扇过去准备来个清脆悦耳的大逼斗,可惜被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