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机安排好了,一架小型货机,今天下午从费尔班克斯起飞,直达阿拉斯加朱诺。
货运公司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们带了运输笼过去,暴风和黑旋风那么大,普通的笼子装不下。
他们专门定制了两个钢结构的,尺寸足够它们在里面转身。”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真是辛苦你了!”秦长风点了点头,对于克洛伊的办事能力,他实在是太放心了。
不管任何事情只要交给她,她总是能够办的妥妥贴贴的,关键她还会多想一步,将事情做到让人满意的超乎预料。
“这有什么好辛苦的,就一句话的事,真要说辛苦,是憋的辛苦,都七天了,赶紧回来交作业!”
“放心,等回去了,我一定把之前没有做的作业都给你补齐了!”
隔空跟克洛伊调了一会情后,秦长风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上午九点,一架直升机吊着两个巨大的钢结构运输笼,降落在了庇护所不远处的空地上。
运输笼长三米、宽两米、高一米八,里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木屑,角落有一个饮水槽。
这明显是给暴风和黑旋风准备的,至于狐妹和海姐,它们体型小,所以根本不需要笼子。
暴风看着那个巨大的铁笼子,耳朵向前转动了几下,鼻孔翕动,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表现的有点害怕。
秦长风走到它面前,双手捧住它的头,将额头抵在它的鼻梁上。
“别怕,进去好好休息,等再出来的时候,就到我的农场了。”
似乎听懂了一般,暴风打了个响鼻,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秦长风的胸口。
然后它转身,朝笼子走去,母鹿跟在它后面,两头驼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各自的笼子。
工作人员关上笼门,用铁链锁住,暴风在里面转了个身,将头从栏杆的缝隙里伸出来,眼睛看着秦长风。
秦长风将狐妹塞进怀里,海姐站在他肩膀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木屋,看了一眼那些他亲手削过的松木、亲手垒过的石头、亲手烧过的陶器。
然后他转身,登上了直升机,直升机在雪原的上空飞行了两个小时,直接到了费尔班克斯机场。
货运区在机场的北侧,跑道旁边停着一架小型货机,机身是银白色的,尾翼上涂着货运公司的标志。
机舱门敞开着,装卸工正在往机舱里垫防滑垫。
秦长风将暴风和母鹿的运输笼从直升飞机上卸下来,用拖车拉到机舱口。
暴风在笼子里不安地踱步,蹄子踩在钢板上发出“当当”的声响。
“暴风,别害怕,没事的,我一直都在!”
秦长风蹲在笼子旁边,将手伸进栏杆的缝隙里,摸着暴风的鼻梁。
“上了飞机,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看到秦长风陪在身边,暴风这才安心了一点,它将鼻子抵在秦长风的手心里,打了个响鼻。
母鹿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眼睛瞪得很大,浑身发抖。
秦长风见状,也摸了摸它,母鹿这才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秦长风抱着狐妹,扛着海姐,登上飞机,为了安抚暴风,他直接坐在了暴风的笼子旁边,将狐妹放在膝盖上。
海姐从他肩膀上飞起来,在机舱里盘旋了一圈,落在一根横梁上。
引擎启动了,螺旋桨开始旋转,机身微微震动,暴风在笼子里站得更稳了,四蹄分开,微微低下身子。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然后猛地一抬,机头翘起来。
地面在舷窗外飞速后退,越来越远,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