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工程就是今年阿尔及利亚大型基建的核心了,科曼对卡斯巴这个山地区域,还是有所期待的,可以改成军人家属区。
卡斯巴区不像是东方大国的山城,那么的赛博朋克,可以说是相当平缓了,用来改成休闲别墅区应该不错,配套设施上还可以多研究。
“近二十万居民,要进行一定的分流安置,才能进行改造。”马苏将军对地产没有什么涉猎,但二十万人无论如何都不是小数字,“如果分流到奥兰和君士坦丁的话,会不会把这里的问题变成其他两个省的问题。”
“有这个可能,但是在概率上,被分流的居民要是在新的居住地条件不错,应该是不会对原来的贫困生活有所怀念的。”科曼的表情谈不上信心满满,但也算是有的放矢,他回忆起来了一个例子。
在东方大国除了中原那个必争之地之外,现代版图上有两个地理单位天然适合割据。
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前者的威胁比后者小一些。
天府之国适合割据但往外打比较难,东北一旦成功割据,下一步往往就要开始挑战一下天命所归了。东北的地域文化超越省界,这是因为东北短时间内涌入了太多移民,住在一起对省份的观念比较淡薄,这属于特殊情况。
科曼想到的是西南,据他的记忆,山城和天府之国好像分开根本没多久,准确的说还不到三十年,三十年前还在一个行政区里面。
就是三十年时间,差别已经相当明显了,山城的居民已经不太愿意和天府之国产生联系。
这两个地方居民的心态,才应该是大众心态,东北那纯粹是特殊情况,科曼有理由相信,一旦分流开始,离开卡斯巴的居民,会在新的居住地点迅速忘记在贫民区的生活。
科曼也不准备留下什么老旧记忆,卡斯巴区将会进行现代化改造,原有布局只有倒在推土机面前一个下场,用不着被怀念。
当科曼在联合指挥部决定卡斯巴的命运之时,卡斯巴外围的道路上,一辆辆卡车运载着被带离的卡斯巴居民,停车接受安条克团的检查。
“命令,成年男子和女人儿童分开。”勒菲弗尔拿着喇叭大声命令道,“所有人按照命令进行安置,女人看好自己的孩子,成年男人老实一点,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们找麻烦。”
安条克团此举是要把女人和儿童扣为人质,只有这样,现在还没有筛查的未知身份男人,才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单身男性单独安置!”霍斯特马上补充道。
因为科曼比较喜欢大基建,阿尔及利亚的建设一直都是很热火朝天的,加上这几年的镇压和反镇压,阿尔及利亚的男女比例,尤其是穆斯林的男女比例有些不太平衡。
在这种人造的不平衡下,一个单身男子的存在是很可疑的,宪兵们不是不相信单身男子,大家都想要开开眼,到底有多少这种人。
既然被带出来了,反抗也就无从谈起,一些生死离别的戏份不用过多描述,安条克团这些口罩兵,没空在卡斯巴老城区还爆发战斗的时候,挥洒自己泛滥的同情心,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老城区的清缴战斗,此时也越发激烈起来,在中心区域,双方的交火十分猛烈,这里的宪兵和伞兵拉上来了十多辆步兵战车进行攻击,十多个高射机枪各自就位。
随着一声令下。四架机枪立即发出了令人生畏的铜音。接连不断火蛇向可疑目标扫射了过去,这些在埃及有了战斗经验的老射手们将火力集中的范围控制得极好,顿时就将枪手所在的建筑打得烟尘乱冒,几个躲在里面的枪手都被打成了筛子。
在这座迷宫般的老城的某条巷子的某扇窗户的后面,窗户用木板钉死了,看不到外面。能听到坦克的轰鸣声,听到军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听到有人在喊、在哭。
几个男人躲在角落当中,其中一个男人轻声的对旁边的战友低语,“拉姆丹,我们的路应该是走到头了。”
“萨迪,看起来我们占领城市的战略,并不是……”拉姆丹小声的回答戛然而止,并不是不算成功,而是根本是一个错误。
一声巨响将他们的对话淹没在了倒塌的房子当中,等到硝烟散去,一辆步兵战车压过了散落的土砖和木板,一个伞兵从步兵战车的后面走出来,“我就说这座房子里面肯定躲着人。”
这种城市作战先例并不多,苏军应该是最擅长这种战斗的军队,法军此时也在战斗当中逐渐转型,更新适合的武器装备,采用新的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