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一切都在生着改变,这改变虽然目前并不明显,但持续下去,终有一天会结出硕果。
一个白天的战斗进度喜人,乌云遮盖了星光和月华,夜色深沉,但这本该宁静幽邃的暗夜却成为了战场,被火光和爆炸所照亮。
法军突击队并没有因为夜晚就停止清缴,对于这一次卡斯巴的进攻,科曼是着实下了一番功夫。
为夜间突击队配备了夜视装备,都是从美国进口的,自在半岛吃了夜战不利的大亏之后,美军就开始在夜视装备上面下功夫。
这个年代的史密斯专员还没有这么膨胀,美军处在给够军费就真的可以保证武装到牙齿的阶段,科曼一直注意法军在武器上的先进性,能避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处境,就绝对不会没苦硬吃。
他从不介意用金钱换战功,为法军的夜间突击队配备了这个年代最为先进的夜视装备。
虽然现在的夜视装备不算轻便,但有就是有。目镜里的世界是一片绿色的、模糊的、像在水底看到的景象。红外探照灯发出人眼看不见的光束,扫过前方的巷口,那些光线在目镜里变成一道淡淡的、锥形的光柱。光柱的边缘,建筑物的墙壁在绿色的背景上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度,像一幅用炭笔画在灰纸上的素描。
在良好的夜视设备的指示下,法军突击队在距离之外对可疑目标开火。
如果是在白天,躲在暗中的抢手都可以精准反击,但是在夜间他们的视力无法超过法军的夜视装备,根本就无法精确的发现敌人,并对敌人进行开火。
一个身影在街角出现,迅速就被法军突击队所发现,突击队直接先发制人,枪声在狭窄的街道上炸开。
那个持枪的人影猛地向后一仰,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推了一把,然后消失了。
没过多久,突击队摸了上去,地上躺着一个人,侧着身子,双手摊开,手掌朝上。步枪摔在几步远的地方,枪托着地。
一个突击队员,把那支步枪捡起来,拉开枪膛看了一眼,枪膛里有一颗子弹,已经上膛了。
如果晚一秒开枪,那颗子弹就会飞向法军的阵地。也许打中谁,也许打不中谁。交火就是一颗子弹的事情,在战场上,一个人的生死往往就系于一颗子弹。
“清除目标。”突击队长对着步话机说了一声,然后冲着自己的队员道,“下一个巷子。”
虽然配备的夜视装备让科曼心在滴血,但只要能起到作用他也认了,又不是伤筋动骨的花费。
归根究底这是一次在预估之外的战斗,以后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为国接盘。
在向阿尔及尔总司令萨兰将军的战报当中,科曼在当中强调了夜视装备的重要性,“在卡斯巴狭窄街道和密集建筑物中,主动红外夜视仪的使用大大提高了我们在夜间的侦察和打击能力,成功识别并清除了数十名藏匿在黑暗中的武装分子。”
“同时我们也不能否认,夜视装备对步兵来说仍显笨重,红外探照灯发出的光束虽然人眼看不见,但可以被敌人携带的同类型设备探测到。如果我们的敌人同样有这种装备,我们也同样会暴露。好在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没有这种装备。”
在二十一世纪,尤其是在俄乌战场,暴露在夜视装备下没有第二种结果,就是死亡的下场。
“萨兰,看什么呢?”方丹将军来到萨兰将军的办公室,正看到萨兰阅读战报,“上面写什么?”
“进展顺利。”萨兰将军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然后道,“我们真应该在这种单兵装备上面下一番功夫了,总不能指望战士们一直发挥大无畏精神。政府也应该重视这方面的投入。”
“投入?这真是一个好问题。”方丹将军好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拿出来今天新鲜出炉的世界报报道,“看看,法共在倒阁,激进社会党似乎也因为财政赤字问题表达不满,摩勒总理的内阁是中左翼联盟,本来就是微弱优势。好像在野党已经提出要在下周就财政预算问题,进行议会表决。”
“国民议会,还能不能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萨兰将军的不满已经不加掩饰了,“这政府换的比巴黎地铁都要快,各种理由,各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