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要送科莫一辆车的,现在就算了。”马丁顿感羞辱,把他和阿兰那个区区赘婿相提并论,简直岂有此理。
“你随意。”科曼丝毫不把马丁的威胁当回事,一辆车而已,和艾娃加德纳要送的礼物重合了。
巴黎还是记忆中的样子,谈不上多好,科曼要是有的选,他没准会学一下某个王朝那样,把阿尔及尔定位为陪都,分一些巴黎的权利出去。
找茬的理由那不是多的是?刨除巴黎各种给法国人民换政府的革命老区历史,这种可以辩解,有些站不住脚的理由之外。
巴黎是不是造成了一个环巴黎经济贫困带?是不是可以借此抨击巴黎对周边的吸血?
虽然这是各国政治中心的通病,但因为巴黎的位置几乎在法国中部,这种情况在地图上体现的就格外明显。任何吸血论都可以套在巴黎身上。
现阶段法国实际上处在无政府状态当中,但革命老区就是不一般,已经出现了成熟应对这种状况的机制,无政府主义的理想状态已经在法国出现了,这也许就是无政府主义者眼中的乌托邦。
艾娃加德纳去舒雷集团客串霸道女总裁,科曼没什么事,回到德拉贡元帅的家,看望自己的妹妹?主要是儿子。
克莱尔在一些时候起到了照看西蒙的作用,科曼对此表达感谢,看到克莱尔参差不齐的牙齿,一股愧疚感就这么不经意的来了,恒牙都没换完呢,还帮他这个甩手掌柜的看孩子。
“喜欢什么就和我说。”科曼的示好没什么诚意,他是真不知道这么大的女孩喜欢什么,他身上的老登气息还是很浓厚的,别说是女孩,他自己除了好色都没什么爱好,想要妹控一下都没那个知识储备。
“还是算了。”克莱尔警惕的看了一眼科曼,她还没忘记科曼借着跳棋抢自己零花钱的事,这是她的深刻记忆到现在都没忘。
这小丫头片子!科曼这邪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对方竟敢挑战他的脾气,整个阿尔及利亚都在他肩膀上扛着……联姻,必须送出去联姻。
“回来了。”德拉贡元帅到点回家,就好像没看见子女的大眼瞪小眼,年龄差距比较大,没什么共同语言也是正常的,一边换衣服一边道,“那个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和我说一下。”
作为理论上的法国陆军最高专职首长,欧洲这边法军和非洲法军的兵力差距,让一些政客总是不经意的想要从他这里问一下情况,目的就是想要问一下他这个总参谋长,能不能对非洲法军有控制权,问多了之后,德拉贡元帅自己都有点不自信了。
本来没什么问题的事务,如果有人总是在不断强调,有问题的既视感就来了。
科曼把西蒙又交给了克莱尔,跟着上楼就阿尔及利亚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一些问题,当面向德拉贡元帅解释清楚。核心思想是这不是政变,但踏出这一步之后,军队独立性大大增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第四共和国致命一击。
“非洲法军认为自己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政府在拖后腿,这也是从东南亚撤离之后,高层将领灌输的认识。”科曼一副拥护共和体制的口吻道,“但我相信局势不至于失控,虽然正教派和马龙派的生产建设兵团,战斗力不宜高估,但他们是法国在阿尔及利亚力量的大部分,我时常和这些教派的人在一起,能够确保对法国的忠诚。”
把这两个教派的人口从地中海东部带出来,用军事编制加以固定,确保了第一集团军在战后的影响力继续保存。
有他们在,萨兰、马苏这些将领,就无法绕过德拉贡元帅自己决定阿尔及利亚的未来。
“这样就很好。不过看起来,军队和政府已经完全不在一个战壕当中。”德拉贡元帅的脸色舒缓了一些,但仍然对非洲法军和巴黎政府的关系担忧。
“说到这个问题,我们至少应该有一个政府,现在政府在哪?其实,将军们希望戴高乐将军出山,改变混乱不堪的议会制。这一次我回来,萨兰将军希望我能够了解戴高乐将军对共和国的看法,在土仑的时候我已经和菲利普说过这件事。”
科曼把这一次回来之前,萨兰将军让他做的事情和盘托出,德拉贡元帅听了没什么表示,科曼说得对,首先要有一个政府。现在法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