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的乞丐,送自己人去死的屠夫,潜藏在帝国内部的罗斯人密探。
陈瑛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帝国这几年江河日下,少不了他们做的贡献。
“议会授权是不够的,我们对文官政府负责。”
另外一位顶着海军军衔的中将说道。
“而且我不知道怎么理解议会的命令,要我们炮击伦敦吗?”
“不,这道命令的本质是请你们的部队立即疏散。”
陈瑛说道:“帝国本土将有大规模的灵灾发生。”
“如果议会的命令中说的没错,审判庭要发动一场内战,那我们这些军队毫无意义。”
一位年轻的陆军少将轻松说道。
他名叫沙恩霍斯特,来自东欧,虽然年轻但头发灰白,看上去精神奕奕。
“在东线的结论非常简单,帝国军队在单独的战场上没法对抗使用神秘的巫师。”
“除非我们这边也有巫师。”
陈瑛轻轻拍了拍手。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
钟表匠卡文迪什带着两个炼金术士走了进来。
“先生们,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军队和学会必须紧密团结。”
“我可不信任这些人。”
黑格中将眯起眼睛:“军队现在不可能跟炼金术士合作。”
“没错,要部队配合炼金术士对抗审判庭?不可能的,没人能做到。”
沙恩霍斯特补充道。
“不,只要让军队老实待在军营里,不要听从审判庭的指令就好。”
陈瑛接着下达命令。
“我们会快刀斩乱麻。”
“你们要求军队中立?”
黑格中将站起来。
“我们要执行陆军部的命令。”
“非常抱歉,今天早些时候,陆军部的大楼就被炸上天了,里面的各位将军都以身殉国。”
陈瑛叹息一声。
“敌人丧心病狂的程度超过各位的想象。”
“天啊。”
黑格坐了下去。
“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大概就发生在十分钟前。”
陈瑛信誓旦旦地看着各位将军:“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会对叛乱的审判庭发动清洗,请各位务必保持中立,不采取行动,就是对女皇陛下最大的忠诚。”
几个将军面面相觑。
而卡文迪什则送来一个消息。
“非常抱歉,会长没法跟您见面,他被困住了。”
“早有预料。”
陈瑛看着卡文迪什,双方的神念迅速无声的交流着。
“你们能动用多少人手?”
“这个时候愿意站出来为协会奋斗的人并不算多,毕竟我们只是个松散的学术组织,也就只有少部分高级会员们有这个意愿。”
“很好,带你们的人快点离开伦敦。”
“离开?”
“英伦要完蛋了。”
陈瑛平静地说道。
空气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锐鸣。
在这间营房的外面,似乎有无数鸟翼拍打的声音。
陈瑛轻轻抬起一根手指,保护了在座的各位将军。
他能够感受到外面的压力。
科尔涅乌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