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涅乌斯放下电话,他面容沉肃。
威思顿勋爵眼神凝重地看着手边,似乎想要找到那已经消失的电话究竟去了何处。
“这人比想象中还难操控。”
威思顿勋爵不是没有立场,他只选择最有利自己的方式,牢牢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在港九可以跟陈瑛合作,自然也可以跟科尔涅乌斯合作。
跟大裁决官合作,至少可以保证这条性命延续下去,可以保证帝国的统治体系不会如沙滩城堡一样被人抹去。
至少还是有好处的。
科尔涅乌斯放下电话,等待了一会。
他似乎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请各位前往审判庭的总部,然后我们再讨论一下……”
“应该让我尽快去陆军部大楼。”
陆军大臣干脆的拒绝了。
他看向一旁的威思顿勋爵。
“必须把军队牢牢地摁在军营里,避免扩大事态。”
“我现在就命令内政部的特勤队行动,必须封锁所有的电视台,停止一切新闻节目,从现在开始不间断地播放电影。”
“我同意,公众的大脑是被各种媒体控制的。”
威思顿勋爵补充道。
“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听我们的建议,尽快封锁道路。”
科尔涅乌斯审慎地看着一脸兴奋好像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内阁官僚们。
他第一次感受到忠诚本身也算是一种诅咒。
而摸不清楚底细的忠诚则是更恐怖的诅咒。
“我会安排人给你们提供保护。”
科尔涅乌斯叹了口气。
万幸自己人手至少充裕。
足够将这几个废物监视起来。
密谋集团正在抓紧时间筹备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而陈瑛则在伦敦城北的一处军营里看着前方将星云集的将军们。
两位中将,八位少将,还有一大堆校官。
一位年轻的中校坐在陈瑛旁边。
正是威思顿勋爵的侄子,曾经在港九跟陈瑛有过交集的伦纳德·威思顿。
朝中有人好做官乃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别看帝国在天竺和南洋败仗一个接着一个,完全不影响伦纳德升官。
甚至因为前面的那些老登壮烈捐躯,空出来不少位置,让他窜得更快了。
双方已经寒暄,都知道对方的来路。
在座的将星璀璨,大部分都是帝国军队中的少壮派,很多不是正职,但是考虑到正职的那些老头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跟自己的基础病作斗争,他们四舍五入也算是当家人了。
“陈先生,你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我看不太懂。”
领头的黑格中将语气强硬。
他是在座军官中军衔最高的,头衔是“英伦列岛陆军防御部队最高指挥官”。
这其实是帝国军队叠床架屋结构下的一个倒霉位置。
帝国将本土划分为若干个防御区,其中英伦列岛算是最核心的。
但是陆军在这里没有什么影响力。
黑格中将绝大多数时间手下根本没有人使唤。
他能控制的部队也就是散布在整个英伦列岛的陆军宪兵部队,主要任务是抓闹事的休假军官和士兵。
“黑格将军麾下根本不需要士兵,给他找几个流浪汉拿着借来的法棍就足够了,当然法棍要放了好几天的那种,不然不够硬。”
事实上为了应对罗斯人的压力,帝国陆军的菁华全都扔到了东欧前线。
在英伦本土的部队甚至连二线都算不上。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伦纳德的推荐,以及他本人的确是英伦少数掌握实际军队的人。
“这是我个人为各位提供的一份福利计划,包括一整套退休基金为帝国军官提供各种意义上的保障。”
“你要收买我们?”
黑格少将轻蔑的将那些纸张扔到一边。
“你把我们这些帝国军人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