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格学会跟帝国正在勾心斗角,双方即将彻底摊牌的关键时刻。
就算是路德维希这个会长心再大,也不该去搞什么科学研究,押着整个学会的身家性命去博一票。
但是胡不归这个人一上门,就直接给了路德维希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你们不要再查女皇了,帝国已经出事,女皇在白银之城里出了问题,她的帝国要成过往云烟了,我的朋友,你已经赢了,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
上来的话术就把路德维希打了个趔趄。
“他说这种话你就信了?你应该熟读中州古书,看过战国策啊,这种骗子,辨士上手第一句话就是夸大其词。”
“不是表示你赢定了,就是你输完了,这也能信吗?”
陈瑛好奇地问道。
因为对路德维希老头一点都不信任,陈公子甚至不想了解这个故事的全貌。
毕竟一切都跟刚才的那个黑色石碑一样,看上去都是上周的古物,纯粹的瞎编。
不过一旁的林罗裳并不如此,她带着一股神明的天真继续问道。
“女皇出事了,这种话有证据吗?”
“当然,他给我出示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证据。”
“什么?”
“一滴血,一滴女皇的血。”
路德维希叹息一声。
“神明是没有鲜血的,他是权能的载体,所谓血液不过是其本质的一种展现,象征了生命的活性。”
“胡不归给我展示的那滴血,已经失去了所有活性,正在向邪祟转化,这正说明女皇已经陨落。”
林罗裳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她跟陈瑛这样的存在,的确没有什么鲜血之类的东西。
平日里所展现的“鲜血”更多是作为一个表征。
比如吐了口血,并不是真的有血从肺泡里冒出来。
而是表示“受伤”这件事。
陈瑛之前割开她的手腕,放出来给灵柩灯用的“精血”,本身也是一样的东西。
代表了她身体中的本源被拿出来作为祭品。
“如果女皇的血向邪祟转化,那的确说明她的存在出了根本性的问题,不过又如何证明那是女皇的血呢?”
路德维希叹息一声。
“我们也从其他几个渠道,确定了这件事,其实女皇有几个子嗣,偷偷的叛逃了,他们一直跟我们有联系。”
“从他们的感应来看,女皇一定出了大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本会建立之初,女皇就对我们有一个赠礼或者说诅咒。”
“她将自己的一滴血送给学会,就封印在学会大楼的最深处。”
陈瑛皱起眉头:“这件事怎么没人跟我说过?”
“这件事在会中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会长,一个是作为继承人的第一副会长。”
“很可惜,我们的副会长之前在进入皇宫探索的时候被杀了,其他人自然不知道,也没法转告您。”
路德维希对陈瑛还是很给面子的用了尊称。
“经过比对,他给我展现的那滴血绝对来自女皇……”
“女皇在白银之城出了问题,这不算是什么新闻。有趣的是胡不归是怎么知道的?”
陈瑛接着问道。
“天机宫是昆仑墟的下属,他们自然会掌握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
“你说什么?”
陈瑛看向路德维希。
“天机宫什么时候成了昆仑虚的下属,天师府呢?”
“陈先生,他们两家之所以分裂,不就是因为彼此相信自己得到的才是昆仑墟的神谕吗?”
“这些都是天机宫疯子的一派胡言。”
林罗裳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