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清虚师兄!多谢杨任师侄!”姜子牙朝清虚道德真君深深一拜,又朝杨任拱了拱手,语气诚恳至极,“有杨任师侄相助,西岐有救了!”
杨任微微一笑,回礼道:“姜师叔客气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姜子牙连连点头,正要告辞离去,清虚道德真君忽然又叫住了他。
“子牙,徒儿。”清虚道德真君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分深意,“吕岳的瘟癀阵虽歹毒,但他终究是截教弟子,若吕岳败退,你莫要追击,放他离去便是。封神量劫之中,各为其主,不必赶尽杀绝。”
杨任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姜子牙则是心中微微一凛,连忙躬身道:“子牙谨记师兄教诲。”
清虚道德真君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姜子牙与杨任退出紫阳洞,驾起云头,朝西岐方向疾飞而去。
杨任的修为远在姜子牙之上,已是玄仙巅峰,驾云的速度比姜子牙的爬云快了不知多少倍。
他见姜子牙的爬云实在太过缓慢,便伸手一拂,将姜子牙也托到了自己的云上,二人并肩立于云端,一路风驰电掣,朝岐山赶去。
二人一路无话,云头掠过千山万水,终于在当日下午赶回了岐山。
从云头上俯瞰下去,岐山的局势比姜子牙离开时更加严峻了。
大商军队已经牢牢占据了山腰的第一道防线,正在以此为据点,向第二道防线发起试探性进攻。
西岐的守军虽然服下了清瘟丹,病情得到了控制,但元气大伤,士气低落,勉强守住了第二道防线,却已是强弩之末。
南宫适亲自站在防线上督战,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几乎喊不出话来。
而在岐山上空,吕岳的瘟癀阵依旧在运转。
墨绿色的瘟癀之气化作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整座岐山,不断侵蚀着西岐将士的身体。
若非清瘟丹的药效撑着,西岐的防线早就彻底崩溃了。
杨任站在云头,目光如电,扫过岐山上空那层墨绿色的瘟癀之气,眉头微微一皱。
“姜师叔,弟子这就去破了吕岳的瘟癀。”杨任说道,手中五火七禽扇已然展开,五色神火在扇面上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炽热气息。
姜子牙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叮嘱道:“师侄小心,吕岳乃大罗金仙后期的强者,不可轻敌。”
杨任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他脚下云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直冲岐山上空而去。
杨任来到岐山西岐一方的军营,只见营帐内外躺满了病倒的士兵,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恶臭。
军医们端着药碗在营帐间穿梭,忙得脚不沾地,却根本照顾不过来这么多病患。
杨任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忍,当下不再迟疑,手中五火七禽扇迎风展开。
那羽扇在晨光中流光溢彩,七种灵禽之羽交相辉映,五种神火在扇面上流转不息。
杨任深吸一口气,运转法力,对准西岐军营连扇三下。
第一扇,一股温热的清风拂过军营。那清风中蕴含着五火七禽扇的焚邪之力,却又不伤凡人之躯,只将空气中弥漫的瘟癀之气一扫而空。
躺在营帐中的士兵们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浑身的酸痛和燥热瞬间减轻了大半。
第二扇,清风化作七彩光雨,洒落在每一个病倒的士兵身上。
那光雨中蕴含着七种灵禽的生机之力,士兵们被瘟疫侵蚀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苍白的脸色重新红润,溃烂的伤口迅速愈合,连那些已经拉得虚脱、烧得神志不清的重症患者,也在光雨的滋润下睁开了眼睛。
第三扇,七彩光雨化作一道冲天光柱,将整座岐山笼罩其中。光柱所过之处,墨绿色的瘟癀之气如同冰雪遇到烈火,瞬间消融殆尽。
那些已经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士兵,竟在这光柱的照耀下直接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三扇之下,西岐军营中感染瘟疫的士兵尽数康复。
“我好了?我不烧了!”
“肚子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神仙!神仙来救我们了!”
士兵们欢呼雀跃,有的跪地叩拜,有的抱头痛哭,整个军营沸腾了。
南宫适站在指挥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打了大半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神迹,十几万病倒的士兵,顷刻之间全部康复,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么?
杨任立于云端,俯瞰着下方欢呼雀跃的西岐士兵,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豪情。
他不过是玄仙巅峰的修为,在阐教三代弟子中算不上顶尖,但此刻手持五火七禽扇,连扇三下便破了吕岳的瘟癀之气,救了十几万西岐将士的性命。
这份功绩,这份荣耀,让他信心大增,甚至有些飘飘然起来,把师尊的叮嘱直接抛在了脑后。
“吕岳!”杨任目光一转,望向岐山另一侧大商军队的营地,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你的瘟疫已被解决了,接下来,便轮到你了!”
他脚下云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径直朝吕岳的营地飞去。
吕岳的营帐位于大商军营后方一处僻静之地,周围布满了墨绿色的瘟癀之气,如同一层厚厚的毒雾,将营帐与外界隔绝开来。
寻常士兵别说靠近,便是隔着数百步远闻到一丝瘟癀之气,也会立刻病倒。但杨任手持五火七禽扇,那瘟癀之气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每向前一步,瘟癀之气便后退一丈,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消融溃散。
营帐之中,吕岳猛然睁开双眼。
他的神识早已察觉到西岐军营中的变故,瘟癀之气被破,数万病倒的士兵顷刻康复,这一切都说明一件事,有人带着克制他神通的法宝来了。
吕岳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钻研瘟疫之道多年,将瘟癀阵推演到了极致,自问在瘟疫一道上已臻化境。
但五火七禽扇,恰恰是他瘟癀之道的克星,那扇子以五种神火、七种灵禽之羽炼制而成,扇出的火焰至阳至烈,专克一切阴邪毒瘴。
他的瘟癀之气在五火七禽扇面前,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根本没有半分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