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
北欧冰原,一座狼人祭坛借月潮复苏,数千狼裔在雪夜狂奔,准备血祭整座港城。
陈野从天而降,直接拔起祭坛,顺手把主持祭礼的老狼王塞进了祭坛裂缝。
那老狼王临死前还喊着古老荣耀。
蛛七七听烦了,一脚踩碎他的獠牙。
“荣耀荣耀,天天荣耀,能不能换个词?”
南美雨林,一株人面花吞了三个部落,根系深入地下河,借梦境繁殖子株。
陈野站在雨林上空,神识铺开,将所有子株锁定。
然后万毒龙象体气血一压,方圆百里的毒虫猛兽瞬间爆为血雾。
那株人面花刚想求饶,蛛七七已经冲了进去。
片刻后,她拎着一枚碧绿色花心回来,献宝似的递给陈野。
“主人,这个能炼神魂类丹药,勉强算个好东西。”
陈野收下。
“下一个。”
地中海深处,残破海妖王庭想趁乱复国。
鹰酱东海岸,亡灵瘟疫残留的灰雾还在地下管网里苟延残喘。
澳洲荒漠,一群自称星界牧民的半透明生物在圈养觉醒者。
这些异常若放在平时,足够让一个国家头疼到崩溃。
可在陈野面前,连拖延时间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全球指挥部的大屏幕上,红色异常点一个个熄灭。
哈里斯坐在五角大楼里,看着陈野平均一个小时解决一处A级异常,整个人都在手舞足蹈。
“看到没有,这就是人类之光,真正的希望!”
当倒计时还剩二十九个小时的时候,陈野和蛛七七屹立在曼哈顿的千丈夜空之上,脚下是繁华的都市,头顶是璀璨的星辰,而陈野站在虚空之中,宛若夜的主宰。
蛛七七在后面凝视着主人那如山岳般高大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之色,然后……她打了个饱嗝!
原来刚刚陈野才将一个以梦为食的欲望之妖斩杀掉,而后尸骸直接进了蛛七七的肚子。
事实上绝大多数被斩杀的异常都会这么处理,除了一些过于恶心的存在外,其余的蛛七七生冷不忌,吃的不亦乐乎,因此才会撑的直打嗝。
“还有遗漏的么?”陈野忽然问道。
蛛七七立即打开玉符地图,仔细观察一遍后摇了摇头,“没有遗漏,都被处理干净了!”
短短十九个小时,曾经遍布全球的异常事件便被全部处理干净,此等效率,当真令人咋舌。
至少女娲就是如此,只见光影晃动间,前方现出了她的虚影,一脸感叹地看着陈野。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清理掉了所有异常!”
“不过是些道标鱼饵罢了,若是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那还是趁早投降算了!”
随后陈野问道:“壁垒加固得怎样?”
女娲抬手,掌心浮出一张由经纬光线交织成的地球轮廓。
其上,外层壁障仍有不少细密裂纹。
“我已经调动地源质修补,但这只是杯水车薪,世界海里已经有不少存在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所以……。”女娲看向陈野,眼神十分严肃,“接下来的这场大战已经无可避免,而且十分凶险!”
陈野笑了笑,“不凶险那才奇怪!”
说完他看向东方那即晓的天际,淡淡道:“走吧!”
蛛七七立即问道:“好的主人,去哪?”
“回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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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临海,西郊仓库。
这地方早不是当初张浩租下来的普通仓库了。
外圈三道合金墙,内圈六处火力点,连附近两公里的野狗路过都要被系统标红。
可真要论安全,所有人都明白,这些东西只是个态度。
真正让这里变成全球最安全地点的,从来不是墙,也不是枪。
而是陈野会回来。
与此同时,张浩赤着上身,盘膝坐在仓库中央,周身肌肉如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蟒蛇,随着他悠长而压抑的呼吸,时而绷紧,时而舒张。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裤子,在身下积成一滩,热气从他头顶百会穴蒸腾而出,混杂着淡淡的药香,在空中结成一片氤氲的白雾。
他正在修炼,用最笨拙的方式冲击着陈野留下的那套基础引气诀的关隘。
他知道自己天赋平平,更没有野哥那般通天彻地的手段,能做的唯有将勤补拙。
在万界战场降临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让自己变得更强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至少不能在战斗开始的第一秒就拖了后腿。
仓库外围,那些隶属最高指挥中心,负责警戒的特勤人员闻着空气中传来的异香,眼中都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敬佩,同时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羡慕。
事实上在全球超凡者名单中,张浩的编号极为靠前,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的备注栏里只有一句话。
陈先生亲传。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比任何S级异能评估都更有分量。
就在张浩将功法运转到极致,感觉浑身经脉都快要被那股横冲直撞的气流撕裂时,一只手掌毫无征兆地按在了他的后心。
那手掌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抚平了他体内暴走的真气。
张浩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只见仓库内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人。
一人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平静,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野……野哥!”
陈野微微一笑,“底子打得还算扎实,就是路子太野,再这么练下去,战场还没开,你先把自己练废了。”
张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寻思着能多一分力就多一分嘛。”
“愚公移山,精神可嘉,但效率太低。”陈野评价道。
说话间他一指点出,正中张浩的眉心。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能量瞬间涌入张浩的四肢百骸,那是从南美雨林那株人面花妖的花心里提炼出的乙木精华。
“唔!”
张浩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洗刷着全身,原本因强行修炼而受损的经脉在这股力量下迅速修复,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宽阔。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感觉自己卡了许久的瓶颈轰然告破,整个人脱胎换骨。
“这……”张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苦修数日的成果,竟比不上野哥随手一指。
“这只是帮你疏通了河道,至于能装多少水,流多远,还得看你自己。”陈野收回手指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