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功课？”郦娘子看着康宁通红的脸颊，还有额头上的汗珠，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个女儿服侍一个男人，甚至二女儿和三女儿连名份都没有，要说郦娘子就完全接受，无一丝一毫不满，那是骗人的。
但郦娘子每次不满之后，也会反思。
要是没有曹倬，她们母女此时在洛阳，该是何等下场。
再说，虽然没有名分，但曹倬并未亏待过福慧和康宁。
寿华是妾室，并未被曹倬亏待，也未被赵琅嬛这个正妻为难过。
寿华不愿意一直呆在深宅大院，闲暇之余结社招揽女子谈论文学。
曹倬不仅不反对，还全力支持。弘文社中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女眷，都是看着大相公的面子来的。
不仅如此，赵琅嬛甚至怕那些贵胄看不上寿华的身份，还时不时地会去弘文社给寿华撑场面。
更不用说，四福斋如今的产业。
平心而论，曹倬一家对自己家都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了，算得上是再造之恩。
或许…是自己要的太多了呢。
如此大恩，别说三个女儿，就是五个女儿…
想到这里，郦娘子顿时惊醒，连忙驱散这荒唐的想法。
虽说有大恩，但是五个女儿都送过来，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一些。
不是说曹倬，而是说她自己。
康宁看着母亲的眼神，心中更是不安，不敢和母亲对视。
如今康宁穿戴整齐，看不清楚衣衫之下的东西。
要是让她们知道，康宁的衣服下面，正面一幅西域地图，背面一幅辽东地图，不知会作何想。
当然，福慧肯定不会惊讶。
曹倬在她背上写过诗，在康宁身上画过地图，姐妹俩也算是一视同仁了。
“大姐夫还在书房？”福慧上前开口解围道。
康宁点了点头：“尚在书房读书。”
福慧上前，拉着三妹的手坐下，低头一看，康宁的手臂上还有些墨迹。
福慧便更加确信，大姐夫绝对是对着康宁创作了。
可惜自己满了一步，让康宁给抢先了。
现在若是出去，谁都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了，不太合适。
曹倬在和康宁互动之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此前的一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赵琅嬛和张妼晗都有身孕，只有偶尔到寿华这里来。
如今，总算是缓解了一些压力，脑子清醒了许多，然后就冒出了许多奇妙的想法。
也没说休息一会儿，穿好衣服就进宫找小皇帝了。
“什么？给李谅祚封郡王？”郭曦听了曹倬的想法直接傻了。
给异族首领封郡王，这可不是册封个国主或者可汗的问题。
郡王，那是明确的爵位。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是跟不上二十八岁曹倬的脑回路。
“不错，封李谅祚为兴庆郡王，以此身份经略党项驻地。”曹倬点了点头说道。
郭曦叹了叹气：“舅舅，无此先例啊！”
“陛下可开此先例嘛。”曹倬兴致勃勃。
身边服侍的李宪看着一脸懵逼的郭曦和一脸兴奋德曹倬，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谁是舅舅谁是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