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么卷,纯粹是因为局势不稳,让他没办法安下心来长期享乐罢了。
现在不仅内部局势稳定了,对外还收复了西域、在吐蕃地区建立了卫藏都护府、逼降了喀喇汗国。
可以说只要自己后期不崩,也能跻身一流执政者的行列了。
甚至后世某些1644史观的脑残,还能给自己吹到再造华夏的地步。
额…不对,自己手底下那么多契丹和党项将领…不好,我是团结壬。
……
良久,结束了胡思乱想的曹倬,看着两个躺在自己怀里已经睡着的姑娘,长舒了一口气。
管他呢,打了十几年仗,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明天开始,接着奏乐接着舞。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香车雕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曹倬,嘴里慢慢轻哼起来。
辛弃疾的词确实很适合拿来唱,话说词本身就是拿来唱的。
抱歉了辛弃疾,你的词我用了。
不对,我道什么歉?我才是古人,是辛弃疾效仿我。
曹倬的执行力还是很强的,第二天一早就让宋引章谱曲。
然后就是一如既往的赵盼儿剑舞、宋引章琵琶伴奏、张好好唱。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果然,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张好好唱出来的词,比曹倬要好听多了。
曹倬倒是依旧欣赏不来古代的旋律,他只是单纯在欣赏张好好的嗓音而已。
“主君今日不去尚书省处理政务?”玥瑶在旁边,一边给曹倬斟茶,一边问道。
在她看来,曹倬自从主政之后,性情有些怪异了。
声色犬马都没停,唯独不喝酒了。
像这种享受舞乐的时候,别人都是配酒喝得微醺,实际上曹倬在河北西路时也是如此。
但是如今,曹倬便是喝茶和白水了。
平日里是滴酒不沾,大型的、公开的宴会,才会喝那么一两杯。
“偶尔也歇息一两日,不宜过度操劳。”曹倬摆了摆手说道。
最要紧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完全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一曲毕,赵盼儿收剑入鞘,上前施礼:“主君,如何?”
曹倬伸手招了招手:“来,我看看究竟如何。”
随即,没等赵盼儿上前,曹倬走过来便一把将其拉入怀中。
看着眼前无比温顺的赵盼儿,曹倬还有些感慨,想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这女人是多么桀骜不驯。
想到这里,曹倬老是忍不住升起一份蹂躏她的冲动。
“啊!主君,疼!”赵盼儿手腕被曹倬捏得生疼,连忙痛叫出声。
“疼?”曹倬眉头一挑,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他就喜欢看赵盼儿这柔弱的,不能反抗自己的样子,和初见时那高傲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倒也不是报复,只是单纯喜欢看反差罢了。
相比起来,宋引章和张好好,要比她听话得多,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反差。
虽然赵盼儿现在已经变得很恭顺,甚至有些逆来顺受了,但曹倬还是很喜欢折腾她。
当然,这种折腾只停留于很轻的阶段,远达不到伤害的程度。
硬要说的话,也算是情趣的一种?
曹倬凑到赵盼儿耳边:“我还是更喜欢你当初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要不要恢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