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汉宁公府。
曹倬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禾晏和樊长玉。
嗯！赤诚相待之下，两人的天赋差别更加明显了。
禾晏…确实是一张脸打天下。
至于樊长玉，那确实算是全面发展了。
尤其樊长玉长了一副看着年纪就小的面孔，反差感特别大。
“大相公，还…还看吗？”禾晏脸颊微红，好几次想要用手遮挡，但又都没有行动。
曹倬招了招手：“禾晏过来。”
禾晏走到曹倬面前，慢慢跪在曹倬身边。
若是让外人看到，平日里性情冷淡，生人勿近的禾晏将军是这副样子，恐怕会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曹倬与禾晏很显然不在乎这些，在禾晏心里，就在意两个人。
一个是曹倬，另一个是母亲。
而且要说谁在前，还真让禾晏不好选择。
虽然一边是自己的生母，但曹倬对自己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甚至不止是恩情。
只靠恩情绑架，是绑不住禾晏这种人的。
曹倬是在禾晏最缺爱、最缺帮助的时候，在禾晏这里充当了一部分父亲的角色。
虽然很魔幻，但禾晏对曹倬确实就是这种复杂的感情。
曹倬是上司，但又像父亲，又像哥哥。
禾晏对曹倬是有依赖感的，曹倬不把她带在身边，她会无所适从，也会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至于樊长玉，那就只是单纯的脑残粉心态了，因此看曹倬先叫禾晏，脸上立刻有些不高兴了。
凭什么她先？凭什么不先宠幸我？
曹倬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樊长玉，也笑着招了招手。
樊长玉立刻上前，跪得比禾晏还恭顺。
这俩姑娘，卷上了还。
可惜了，两个姑娘好看归好看，但除了能打之外没别的特长。
早知道，就该把赵盼儿、张好好和宋引章叫来，三人当伴奏组的。
不过转念一想，女人嘛，同一场景下两三个就够了，多了就有些聒噪了。
白天听那些御史吵架还不够，难道回家还要听女人修罗场吗？
再说了，为了养生，好酒及色的曹倬，已经开始节制酒色了。
这个时代的酒大部分都是甜的，因此曹倬以前都是当饮料喝。
但是自从主政之后，曹倬基本戒酒了。
除了官方的宴会或者招待外国使臣的宴会，他会喝一点酒之外，平时已经能保证滴酒不沾了。
曹倬平日里喝茶和白水居多，偶尔自己调一点奶茶喝，也不放糖。
最多最多，喝一点清凉解渴的果茶，或者其他饮料。
在吃方面，也比以前自律了不少。
少油少盐是基本操作，食量也比以前大大减少。
甚至还学起了道士的养生之法，即过午不食。
唯独色，确实是没办法完全戒掉，只能是尽可能地节制。
毕竟世间美色千千万，来日方长。
曹倬可不能学隆庆皇帝，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把自己的身体玩坏了，导致无缘世间万千美色。
眼前两个姑娘，算是各有千秋了。
禾晏的优势是长得好看，就纯粹的脸好看。
樊长玉则是那种反差感，再加上那种傻白甜的气质。
至于曹倬，他没心思分清这些东西，他已经陷入温柔乡了。
本质上，曹倬就是个耽于享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