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多崎透在厨房内清洗碗筷。
客厅内,电视机内播放着不好笑的综艺节目,墙上时钟的指针义无反顾地走着,滴答滴答个不停。
立花凛的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听着儿厨房内传来的流水声,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思,瞧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距离青木日菜回家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打定主意,跳下沙发,一点点朝着厨房方向挪动步子。
正在洗碗的多崎透,听见身上传来女孩儿的脚步声,也不回头,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
立花凛这样回答。
心中却不禁泛起嘀咕,心说这男人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莫非是这么快就忘记上午的热吻了?
嗯……好像也算不得是热吻,只是嘴唇触碰而已,别说舌头了,连牙齿都没碰到。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是这样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呀。
明明鼓起了莫大的决心,他这无动于衷似的反应,岂不是显得她的吻廉价十足。
女孩儿又暗自闹起别扭,耳边充斥着时钟指针与他洗碗时的水流冲击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与他搭话。
汩汩的水流不停冲击着多崎透的手背,他关掉水龙头,颇为无奈地转身,对上女孩儿那对微微失落的眸子。
一如既往的俊美脸庞上,添了一抹平日里难以见到的无奈惆怅。
“明悠小姐,你这样我会很困扰。”
“你有什么好困扰的嘛。”
“我虽然是在洗碗碟,但脑袋里想的全是明悠小姐,你这样在身后无声地看着我,会令我心神不宁。”
“什么嘛?意思是在说我我又平又硬?!”
多崎透的眸光展露出不可思议,她怎么能这样联想?
“你就这样厌烦我?”
“怎么会是厌烦,只是明悠小姐总是做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我如今只得做出一副紧绷的姿态,害怕叫你察觉我的动摇。”
立花凛轻哼一声,眼神却微微亮了几分,娇嗔道:“又在说哄骗我的话了。”
“这怎么能叫哄骗。”
“花言巧语的话当然叫哄骗,表面上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内心还不是欢呼雀跃,故作矜持地讨好我,怕不是还希望我又来主动吻你吧。”
她怎么这么能想。
“你敢说没有一丝一毫这样想过?”
多崎透忽地语塞,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继续洗起反复刷了好几遍的锃亮碗碟。
立花凛忽地扬起得意的笑脸。
不知为何,她每次看见多崎透的这副模样,心中便欢喜异常。
他这不可爱的性子,偶尔还是很可爱的嘛。
真是糟糕,越看越觉得他可爱了。
多崎透不止一次地想,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拒绝不了立花凛呢。
以前是拒绝不了她的麻烦,如今更是拒绝不了她的索取。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
难道真像立花凛那样说的,自己真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那所谓的女声优瘾?
那也太荒唐了。
思来想去,多崎透唯一能得出的结论便是,无关乎她们的身份职业,多崎透喜欢的仅仅是她们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