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司齐正蹲在婴儿车前面,手里摇着一个铃铛,逗得司易初和司宝筝咯咯直笑。
两个小家伙躺在婴儿车里,四只小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吐着泡泡,眼睛亮晶晶地追着那只铃铛转。
陶惠敏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面粉,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司齐,电话!响半天了,你没听见啊?”
司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叫自己。
他放下逗弄两个小家伙的铃铛,站起身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Hello?”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语速不快,但每个词都咬得很清楚:“您好,请问是司齐先生吗?这里是瑞典文学院,我是常任秘书安德斯·奥尔森。我们刚刚完成了本年度的最终投票,我很荣幸地通知您——您被评选为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司齐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紧。
诺贝尔文学奖?
他今年才三十五岁。
正是当打之年,什么就诺贝尔奖了?
诺贝尔奖不是颁发给老头子的吗?
司齐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警惕。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不好意思,诺贝尔,没有文学奖!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咳咳!”电话那头的秘书似乎很意外,“莫非我打错电话了?”
片刻后,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我理解您的疑虑,司齐先生。这确实是很让人意外,但你真的获奖了。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提供一个瑞典文学院的官方回拨号码,您可以拨打进行核实。号码是……”
司齐有些信了。
对方好像没有先付款后拿奖的操作。
或许应该是真的。
不过,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他从茶几上摸了一支笔,记下了那串号码。
“好的,我会核实。”司齐说。
“另外,司齐先生,有一件事非常重要。”对方的语气严肃了几分,“请您务必注意:我们的全球新闻发布会将在半小时后举行,在此之前,您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这个消息——包括您的家人、经纪人,以及任何媒体。泄密会严重破坏诺贝尔奖的评选规则,我们必须确保官方发布是公众得知此事的第一渠道。”
司齐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明白了。”
他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陶惠敏站在门口,满脸好奇:“谁啊?”
司齐看了一眼手里记着电话号码的那张纸条。
“没什么,”他说,“或许只是一个骚扰电话。”
他拿起电话,按照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您好,这里是瑞典文学院。”
司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信了。
半小时后,燕京时间晚上八点整。
瑞典斯德哥尔摩,瑞典文学院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
秘书长安德斯·奥尔森走上讲台,面对全世界的媒体,用沉稳的声音宣布:
“瑞典文学院决定,将1998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司齐。”
“获奖理由:他以充满诗意的叙事和超越文化界限的想象力,在现实与幻想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为人类共通的情感找到了新的表达方式……”
现场一片哗然。
中国作家?
三十五岁?
消息通过电波和网线,瞬间传遍了全世界。
几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国内媒体的第一个电话。
《文艺报》的主编在电话那头声音都在抖:“司齐老师!是真的吗?!诺贝尔文学奖?!”
司齐深吸一口气,终于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他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抱着女儿的陶惠敏,“慧敏,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可能……得准备一套出席颁奖礼的西装了。”
陶惠敏愣了两秒,“准备就准备呗,说得这么正式。”
司齐无语了。
也对,这些年他参加的颁奖典礼无数。
陶惠敏都习惯了。
她又不知道司齐获得的是诺贝尔文学奖。
翌日清晨,国内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全都用了同一个标题——
“司齐!首位中国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全国轰动。
人人日报、央央新闻……所有官方媒体全部跟进报道。
书店里,司齐的作品被抢购一空。
街头巷尾,出租车司机都在讨论这个叫司齐的年轻人到底写了什么,怎么就拿了世界最高文学奖?
清清大学、燕京大学,他的母校燕京师范大学连夜发出邀请函,请他去做讲座。
各大出版社的编辑们疯了似的涌向他的四合院门口,手里攥着空白合同,想签下他下一部作品的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