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张师傅跑到窗边,只见楼下的摊子围了好多人,几个家伙似乎对食物不满意,唱R&B似的骂骂咧咧。结果趁着注意力都在那边,两个不起眼的路人出其不意,刷的把摊子掀了。
“艹!”
张师傅爆粗口,回身抄把菜刀就冲下去。
“谁特娘的闹事?”
“人呢?人呢?”
“跑了!”
等他到楼下,左右找不着人。保卫处的同事走过来,骂道:“妈的这帮孙子!我们刚过去,他们撒腿就跑,还备了车,上车就没影了。”
“我在楼上看的清楚,他们打配合,一伙人吸引你们注意另一伙掀摊子,这是有备而来!”张师傅道。
招待所的经理也在,问:“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黑人!”职工道。
“以前见过么?”
“没印象,应该没来过。”
领导不在,经理合计合计,道:“你们收拾一下,我先报警。”
每周日固定施粥,今天做的是肉+蔬菜卷饼,外加一瓶水,这叫一份。被掀了两个摊子,洒落一地不能吃了,把剩下的归拢归拢,继续发放完毕。
比平时自然少了许多。没领到的人免不了嘀咕,一个落魄白人骂道:“该死的黑鬼,搞没了我的午饭!”
“你讲话注意点,不然我揍你!”旁边的黑人不高兴。
还有人打圆场:“不用争吵,我们都在饿肚子,谁也不比谁好过。”
“他们惹到什么人了?”
“我看是帮派的。”
“可恶的黑帮!”
不一会,警察到场,了解情况看了看监控,然后便让等消息,又不是什么大案子。
……
下午,陈奇回来了。
听完汇报,小莫先炸了,指着保卫处的骂:“你们干什么吃的,训练的东西都忘了?还是在美国待的太舒服,丧失了警惕性,已经向资本主义投降了?!”
小杨更兴奋,喊道:“奇哥,干吧!从国内调人来,就像香港那次,我们现在就堆沙包!”
他始终忘不了在香港的斗争,三三制,砌工事,燃烧瓶呼呼扔。
“你歇歇!”
陈奇制止他,也看了几遍监控,问:“事情发生后,那些领救济的人什么反应?”
“当然生气了,因为食物不够吃,我们发一会就没有了。一些人先走了,还有几个留了挺长时间……哦对了!有人主动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助之类的。”经理回忆道。
“嗯。”
陈奇点点头,琢磨片刻道:“我们不主动出击,从明天起每天都要施粥,注意别有人受伤。”
“奇哥!”小杨叫道。
“一边呆着去!”
“可是!”
小莫拽了他一把:“服从命令,美国与香港环境不同。”
……
当晚。
尤兰达下了班,来到招待所。
今天的菜是大家都喜欢的陈皮鸡,但几人无心吃饭,听着张师傅讲白天的事情:“我看报警也没什么用,小案子,损失财物又不多,警察很难放在心上。”
“你们的保卫处那么厉害,为什么不上呢?”尤兰达问。
“我们是国企,在海外代表中国形象,怎能轻易动手?美国对我们并不善良,被媒体添油加醋说一番,弄不好就成外交事故了。”
张师傅叹了口气,随即笑起来:“你们吃你们的,不说这些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随后,他又拎出一包零食。
“这是临过期的,不要嫌弃,全是中国的零食。来来,尤兰达,你家孩子多多拿点。拉米雷斯,你小孙女爱吃糖,给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