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
“那我们……”
“你们来的晚不受影响,白天的一些人就不行了。”
“跟你们没关系,该吃饭吃饭!”
大家闷闷的吃着饭,张师傅又取出几本书,笑道:“尤兰达,你家孩子送了我一张画,替我谢谢他。这是些儿童读物,全是旧书别嫌弃,你拿回去。”
“拉米雷斯,这是给你孙女的。”
“谢谢!”
二人接过书本摩挲着,知识对他们而言亦是神圣的,他们不希望孩子以后活的像自己一样。就算跃迁不了阶层,那当个警察、工人、小职员……有份正当工作就很不错。
“张!”
拉米雷斯忽道:“你为什么对我们这样好?我认识你也不过几个月,你已经帮了我太多,我非常非常感激你,但我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师傅乐了,指着大家道:“你们都是肯用劳动付出的正当人,一时有难,我看见了还能不帮一把?我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都是阶级兄弟。”
“好了,时间不早了,吃完回去吧!”
10分钟后。
在招待所楼下,尤兰达忽然喊住几人:“嘿,我觉得我们得做点什么!”
……
洛一招,连一个厨师都在养死士。
而且不仅是张师傅,那些大堂前台、保洁阿姨、保卫处的、司机、服务员等等,谁不认识几个美国人?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传递着某些东西。
次日,洛杉矶的太阳升起。
当一些底层群众过来的时候,没看见洛一招的摊子,只有一扇被砸碎的玻璃大门,两个职工正将碎玻璃拆掉,准备换新的。
一个白人老太太问:“先生,请问今天有食物么?”
“抱歉,没有了!”
“那以后呢?”
职工转过身,对着大家道:“这些天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我们决定停止一切活动,你们去福利中心或者教堂问问吧。”
嗡嗡嗡!
顿时嘈杂一片,他们有白人有黑人,有本地人有新移民,被各种各样的困境驱赶到此。他们接受过福利机构和教会的帮助,但这里感觉异常舒服。
不是宗教式的视你为苦难羔羊的怜悯,也不是政治秀式的居高临下的虚伪,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哦,人民就该帮助人民。
尤兰达第一个上前,握住职工的手:“先生!你们都是善良之人,你们帮助了我,帮助了我的孩子。现在轮到我为你们做点事情了,如果那些混蛋再来,我可以挡在这里!”
她说完,那个白人老太太也过来,道:“多亏了你们的食物和衣服,让我度过了去年冬天,这里不应该遭到敌视。我已经72岁了,但我也可以。”
“是的!我也可以,我就站在大门前!”
“那些混蛋还敢来,我就揍他!”
“拜托了!我的孩子在你们的帮助下已经好转了,我希望能带她来亲眼看一看,跟你们道谢!”
“请你去说一说,不要关闭这里。”
“……”
面对此情此景,职工沉默片刻,道:“好吧,我去汇报,但我不保证。”
他进了大门,众人安静的在外等候。
群众力量是伟大的,但群众也是复杂的,这种复杂性包括:软弱、盲目、私欲等等。所以需要引导,我党核心路线就是:发动群众,组织群众,依靠群众。
半响,职工出来了,传达了领导指示。
“我们需要休整,后天继续!”
“耶!”
门前一片沸腾,他们此刻的心态就像分到田的农民,拿起枪就能上战场。
楼上。
陈奇在接米歇尔菲佛的电话,道:“确实需要你们帮忙,后天你们过来……你们来了就行,我怎么可能让你们打架呢,你能打得过谁?”
挂断电话,他想了想,又道:“叫程龙回来!”
……
洛一招今天关门了!
哦不,在修大门。
消息传到洛杉矶台北经济文化处,吴梓丹眉飞色舞,一个劲的拍桌子:“他们不行了!哈哈哈,想在美国收买人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资本主义国家,一切靠钱说话!”
“给岛内发捷报,我们已经让陈奇吃瘪了!”
其实吴梓丹说的也没错。
美国人基本被宗教思想灌脑,被政府切割分化,天选白羽鸡,但还是有一些勇士的。甭管他的思想理论,起码他想做点什么。
就像亚伦·布什内尔,抗议以色列在加沙地带的种族灭绝行径,在以色列驻美国大使馆前引火自焚。
还有枪杀保险巨头的那个富二代路易吉。
与此同时。
洛杉矶的某座旧仓库,这是一个小帮派的据点,尼哥们正在喝酒听R&B,顺便吸粉。一名属下回来报告:“那个酒店休息了,今天没有派发食物。”
“哈!这就怕了?”
“当然了,中国人胆小怕事出了名的。上次我输了钱,揍了一个路过的中国人,他连还手都不敢。要说这次的钱真好赚,我们连枪都不用开。”
“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