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服!”卢卡斯对众人大声呵斥道。
“我不想头上有个老家伙一直压着我们一辈子!”
“他必须要消失,或者是真正死去!”
“我们得联手,杀了他!”
听到他这疯狂的话语,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你疯了卢卡斯?”
“他根本不可能战胜的!”
“当初他轻松杀了那个倒霉蛋你也见过了。”
“没什么人是不会死的。”卢卡斯一脸狞笑着说。
他拿起黑色马克笔,在墙上写了一个词。
“陷阱。”
“我们可以设下陷阱,然后再给他投毒!用毒药!”
三人面面相觑。
“毒药?”
“没错,能让裁决骑士变弱的药。”
卢卡斯在圈里写了几个字。
“他再强也是人,是人就能被毒。”
塞西莉亚摇了摇头。
“他可是比我们更高级的超凡人类,普通毒药没用。”
“那就不做普通的。”
卢卡斯转过身。
“沃特科技有个实验室,专门研究五号化合物。”
“他们手里有我们所有人的血液样本。”
“也包括裁决骑士的。”
维多利亚的眼睛亮了。
“你能拿到?”
“我认识一个人。”
卢卡斯把马克笔扔到桌上。
“生物武器部的首席科学家,叫赫尔曼。”
“他欠我一个人情。”
以赛亚从角落里走出来。
“什么人情?”
“去年他女儿被绑架,我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把绑匪抓回来了。”
卢卡斯耸了耸肩。
“他说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维多利亚站起来。
“那你就去找他,要他做一种药。”
“专门针对裁决骑士的基因。”
“让他三个月内搞定。”
卢卡斯点了点头。
“三个月够了。”
塞西莉亚举起手。
“药有了,怎么让他吃?”
四个人都安静了。
这是个好问题。
裁决骑士从来不跟他们一起吃饭。
不喝他们的酒,不吃他们的东西。
甚至不碰他们碰过的东西。
卢卡斯想了想。
“不需要他吃,注射也行。”
“他碰过的东西就行。”
“比如他的铠甲。”
塞西莉亚说。
“铠甲在仓库里,我们进不去。”
“沃特科技的特级安保区,需要罗宾本人的生物识别。”
维多利亚笑了。
“那就换个办法。”
“把药做成喷雾,撒在他即将走过的的路上。”
“他总要呼吸。”
以赛亚摇头。
“他有面罩,过滤功能的。”
“连毒气都防得住。”
卢卡斯开始烦躁。
“那怎么办?我们费了半天劲,连第一步都搞不定?”
塞西莉亚突然开口。
“我来。”
所有人看她。
“他之前偶尔会检查我的训练进度和身体……因为他说只有我才能完全承受他的力量……”
“虽然他已经半年没来了。”
“但按照规矩,他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我可以靠近他,把针扎进他脖子里。”
卢卡斯盯着她。
“你疯了?你扎他?你还没碰到他,他就把你手给拧断了。”
塞西莉亚摇头。
“他不会的,他对我没那么防备。”
“他总觉得我是最听话的那个。”
“最弱的那个。”
她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维多利亚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确定?”
“我确定。”
塞西莉亚抬起头。
“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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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曼哈顿,沃特科技大楼地下三层。
生物武器实验室。
赫尔曼博士站在工作台前,戴着手套。
他面前是一根银色的试管,里面的液体是黑色的。
卢卡斯站在他身后。
“成了?”
“成了。”
赫尔曼把试管举到灯光下。
“代号‘破甲’。”
“专门针对裁决骑士的基因序列。”
卢卡斯凑近看。
“怎么用?”
“注射,吸入,接触伤口,都行。”
赫尔曼把试管放进冷冻箱。
“五分钟内,他的能力会下降百分之七十。”
“肌肉会松弛,反应会变慢,大脑会迟钝。”
“像个普通老人。”
卢卡斯笑了。
“百分之七十够吗?”
赫尔曼想了想。
“他太强了,百分之七十也许不够。”
“但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他的基因被人为改造过太多次,很多片段我都没见过。”
卢卡斯拍了拍赫尔曼的肩膀。
“够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拿起冷冻箱,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这件事,你谁都没说过。”
赫尔曼点头。
“我谁都没说过。”
卢卡斯走出实验室,电梯门关上。
冷冻箱在他手里,像一块冰。
他盯着那黑色液体,嘴角翘起来。
“裁决骑士,你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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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个月。
沃特科技大楼第四十五层,英雄休息室。
四个人又坐在一起,但气氛变了。
不再是抱怨和发牢骚。
而是一种紧张的兴奋。
卢卡斯把冷冻箱放在茶几上。
里面的黑色液体已经装进了四根注射针管。
还有两罐喷雾剂。
“东西齐了。”
维多利亚拿起一根针管,看了看。
“塞西莉亚,你确定你要做那个?”
“确定。”
塞西莉亚伸出手,接过针管。
“我扎他脖子,你们动手。”
以赛亚问。
“他什么时候回来?”
卢卡斯说。
“我刚收到消息,他明天回大楼。”
“开年度总结会。”
四个人对视一眼。
维多利亚说。
“那就明天动手。”
卢卡斯摇头。
“不能在大楼里,监控太多了。”
“把他引到别的地方去。”
塞西莉亚说。
“我来引。”
“我告诉他,我发现了一个地下实验室,里面有违禁的五号化合物。”
“让他陪我去检查。”
维多利亚点头。
“好地方,人少,适合动手。”
以赛亚说。
“地方我来找,皇后区有个废弃的化工厂。”
“地下三层,没监控,没信号。”
卢卡斯说。
“那就这样,明天下午三点。”
“塞西莉亚带他去化工厂。”
“我们三个提前埋伏。”
“他进了地下三层,塞西莉亚扎针。”
“然后我们四个一起上。”
维多利亚举起酒杯。
“这次之后,再也没有人能管我们了。”
四个人把酒喝干。
杯子放在茶几上,留下四个圆形的水印。
像四只眼睛,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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