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见姜束看起来有些失望,甘第安慰道:“没关系的,虽然这里不能使用灵魂之力,但是只是锻炼它的话还是做得到的。”
“怎么锻炼呢?”姜束问。
“冥想。”
甘第回答道:
“不同于其他的锻炼,对于灵魂的锻炼,主要就是通过冥想,强化自己的信仰和虔诚,然后落实到具体的行为上,你的灵魂之力传承于谁,就去做你应做的事。
比如说如果你的灵魂之力来自于毗湿奴,那么你就去行善,去传播人性的美好,如果来自于湿婆,那么就去毁灭世间不公,去重建一切不合理。
不过这个方向你恐怕得再等等,毕竟不知道能力的话,你就不知道你应该做什么,当然,监狱里也没有这样的条件。
总之,等到你出狱的那天,成功让灵魂离体,那么你什么都不用做,自然就能听到神谕,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所以你的灵魂这么强壮,就是因为被关在监狱里太久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冥想是吧?”姜束玩笑道。
甘地摆摆手:“不讲不讲。”
“那么你的灵魂之力是什么呢?”姜束好奇地问:“就算你没用过,但能用来做什么至少应该知道吧?”
“我的能力是来自于毗湿奴的最为核心也是最罕见的能力之一——爱。”甘第不遮不掩地答道:“我能让所有人都爱我,不止是情感上的、情欲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尊敬我、爱戴我。”
稍作停顿,他有些自豪地笑道:“但事实已经证明了,即便我不用这种糟糕的能力,人们也同样愿意尊敬我,爱戴我,并且这种感情要更加纯粹和真实,而非强迫。”
姜束若有所思。
这不就是小号的奉献吗?
什么意思?阴阳我强迫别人?
当然,姜束也就是这么一想,他知道甘第不可能知道他是相同类型的替身使者。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灵魂之力,那肯定跟灵魂的底色挂钩吧?
所以自己说不定也会是类似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为即将成为自己能力却被甘第鄙夷的能力辩解道:“这就是你钻牛角尖了不是,能力没有好坏,主要还是取决于怎么去用,假如我获得的也是‘爱’的话,我会向你证明这一点,到时候你可得好好看好好学。”
不曾想,甘第闻言却是无奈地笑了笑:“那恐怕是机会不大了?”
“怎么说?瞧不起我?”
“不,我的意思是。”甘第解释道:“同样的灵魂之力,只会出现一个,除非我死了,不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获得‘爱’。”
“哦这样。”姜束点点头,露出危险的目光。
甘第愣了愣,连忙补充道:“啊我得先提醒你,你已经觉醒了灵魂之力,能力已经定性了,只不过是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而已,已经跟‘爱’无缘了。”
“啧...”
两人沉默片刻,而后相视而笑。
“好了,别开玩笑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刚刚觉醒灵魂之力,你的身体在一段时间里会极不适应,非常容易疲惫的,不宜马上就开始冥想。”甘第提醒道。
姜束点点头。
虽然无缘小奉献确实有些可惜,但倒也不至于真的动杀心,不说甘第是重要角色,得保,就算是个路人甲姜束也不可能做出杀人越货的事情来。
当然,如果是自然死亡那就另说。
而且反正也有大奉献,效果重合了的小奉献不要也罢。
这么想着,姜束也已经做好了越狱的打算。
暂且不去管是怎么觉醒的灵魂之力,以及其觉醒的原理是什么,这倒是个绝好的挡箭牌。
再怎么说帝国的封印也是人造出来的。
既然是人造的,那有bug就很正常吧?就不能被当作是绝对的公理没错吧?
那我不知道怎么着不受其影响也是有可能的吧?
恰好我的能力是力大无穷,能一拳砸碎监牢,你也挑不出毛病来吧?
我能使用一些进化者技能来对付狱警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的灵魂之力有这么多功能?
对不起,我是一个多情的人,所以我的灵魂多几项功能其实非常合理。
做好了打算,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先能驾驭灵魂了。
至少不能太把甘第当傻子敷衍,就像不能因为心急去当零,拉屎的时候明明是硬生生夹断还非说自己是拉完了,结果不敢灌肠然后弄得满床都是。
得不偿失了属于是。
所以,姜束开始静下心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甘第一开始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他察觉到了姜束没有听他的话好好休息,但是既然年轻人身体好,他也不打算拦着,有干劲是好事。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然后表情从困惑,到反复确认,再到难以置信,陷入巨大的震惊。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张大了嘴巴,颤巍巍地指着那跟姜束一模一样的粉色灵魂,第一次露出失态的模样。
“我...”
姜束正想说出准备好的说辞。
但却忽然愣住了,然后心中满是错愕。
因为他真的听到了从灵魂深处想起的声音,被甘第称作神谕的声音。
如果只是这样,当然不足以让他惊讶,毕竟已经有了准备,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真正让他错愕的是内容。
那道声音让他要向每个人传递善意,要平等地去对待每一个人,这样,所有人都会爱他——
他的灵魂之力是“爱”。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甘第的能力是“爱”吗?不是说同一种能力,只会出现在一个灵魂上吗?
是意外?还是说...是甘第撒谎了?
再看向震惊的甘第,姜束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是不是对这个与教科书上几乎长得一样,事迹看似也对得上的浅眉小眼的家伙,有些先入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