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捕鱼……
不会织网啊!
最后岳乐也累了,还是回关内搏一搏吧。
应该说麻哥其实没犯什么错,真要说是最大的错误不是南下,而是错判了吴三桂。
但是……
吴三桂也不知道自己都改成大明平西伯了,杨丰依然不要他啊。
所以严格来说不是麻哥错判吴三桂,而是吴三桂错判杨丰,但凡吴三桂不是那么幼稚,他也不可能搞出南昌之变,让麻哥的大清盛世一下子崩溃。南昌之变前麻哥还能有效统治,各地士绅也都还能听话,我大清依然能够调动数十万大军令行禁止。
或者说我大清还是一个帝国。
但被吴三桂一锤子砸碎,变成唐末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一辈子光坑人了,当年坑了李自成,这回坑了麻哥,倒是最后他自己逍遥快活。
也难怪麻哥一听他名字就爆发了。
估计麻哥和李自成会很有共同语言。
而麻哥被凌迟五天后,杨大都督也收到了延平王世子的奏报。
几个山民抓住了建奴伪圣祖母皇太后,到桂林交给了刚刚到达那里的广东巡抚陈永华。
另外奏请朝廷任命新的广西巡抚。
毕竟广西不算延平王府辖区,延平王府就辖闽粤和南赣,另外延平王以总督统辖南洋,但广西是归朝廷直属的,所以这个巡抚必须朝廷选人,而不是延平王府提名,给朝廷负责任命。
这个巡抚就用不着大都督操心了,朝廷有的是人选,虽然科举依然还没恢复,但朝廷的文官也在稳步增加,毕竟各地遗民还是不少的,那些士绅被禁锢,也只能从他们中挑选,而且很多本来就是有南明各朝廷封的官,理论上还都是朝廷官员,只是重新叙用而已。
至于大玉儿,这个押到南京一样凌迟就行,杨大都督对她肯定没兴趣了。
杨大都督紧接着返回河南,继续主持他的铁路建设。
大明永历承宣布政使司太公城。
我大清皇曾祖父摄政王吴三桂驻马怒江,看着旱季狭窄江面上航行中的内河战船……
这是从永历城驶来的。
李定国留守永历的只有一万明军,当然不可能真正阻击他。
实际上这些明军都在永历城,包括从南边紧急征召的土司兵,所以吴三桂也没有能力进攻,毕竟那里背靠油田,别的不说,燃烧瓶管够,这种情况下强攻坚固堡垒是自杀,吴三桂也没那么多时间,他必须抢在雨季到来前。
虽然各地土司的确不断袭扰,但这些家伙就是些野狗,根本不敢真正面对他的大军,他带着总计十五万大军,从景栋南下后转向孟密,然后在这里渡江,这一带他手下都来过不只一次了,路线都熟悉的很,甚至气候也都知道,他敢不怕瘟疫前来,就是清楚至少还得三个月才开始进入雨季。
而在雨季之前,这一带比云南也只是略微热一点,尤其是这段时间,基本上算一年最凉爽的季节,也就相当于湖南的春天。
“摄政王,怎么这里也有这种船。”
我大清皇太后抱着皇帝,看着这艘一直在那里的战船。
他们旁边就是浮桥,西行大军正源源不断通过,这艘柴油动力的内河战船明显不敢上前,毕竟岸边一堆轻型火炮在等着它。
“放心,咱们再去的地方,不会再有这东西了。”
吴三桂叹了口气说。
看得出他也有些惆怅。
毕竟他都五十多岁了,现在依然要颠沛流离。
甚至都不能说简单的流离,毕竟他们接下来要走的路线被称为野人山,还好我大清太后那青春的身体,能让他保持足够的活力。
“父王,高得捷奏报,孟养土司迎降,不过高得捷说城内粮食不多,未必能够咱们走出野人山。”
吴应熊走到他身旁行礼说。
“那孟养城内没人吗?”
吴三桂说。
吴应熊了然的点了点头。
“走!”
老吴说完紧接着上马。
然后带着他儿子和大清太后皇帝,向北直奔孟养。
他们到达时候,高得捷已经完成了粮食准备,或者说已经完成了屠城。
他说的对,没粮食可以吃肉啊。
城里全是肉呢,吃不了的拿盐腌了,他们至少要走半个月才能穿过野人山呢。
倒是孟养土司被高得捷特意留下,这家伙在高得捷到达后,权衡一番,紧接着选择了投降,毕竟他之前又不是没投降过吴三桂,甚至一直到杨丰三人北伐云南到达腾冲前,他都还两边称臣,直到杨丰到腾冲,才赶紧送粮食到永历,向大明表明自己的忠心。
他这里是琥珀产地,每年大量琥珀运到云南,而且这些琥珀就是产自胡康河谷。
而进入胡康河谷的最后一座小城孟拱,就在他的辖区。
靠着琥珀产业,他过去在缅北土司中仅次于孟密,后者则是因为有出红宝石的抹谷宝井,虽然明朝在宝井有太监管辖。
在孟养土司崩溃的咒骂声中,吴三桂淡定的吃着他的儿子,然后顺手给了他一枪。
在这里完成最后准备的老吴,带着他已经减少到十四万的大军,在早就准备好的向导带领下,继续向北到达孟拱,他甚至在孟拱抓住了一支从阿洪过来的商队,这个季节也是这条路线贸易最繁荣的季节。他们在孟拱紧接着西行,在这个可以说这一带最冷,虽然也只是平均二十六七度的季节,开始他们穿过胡康河谷的行程。
沿途其实完全没什么危险,毕竟连商人都走这条路。
因为是旱季,哪怕水量最大的钦敦江,也一样可以涉水通过,而这段路线从孟拱开始算,也就是六七百里而已,对于老吴手下的可以说清军精锐们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后世的远征军真不是这地方的问题。
这地方是几千年商道,也就是汉朝时候就有的蜀身毒道,从云南到孟拱,再从孟拱向西穿过胡康河谷,然后穿过现代印缅边界的潘哨山口,只要过了这个山口,前面就是雅鲁藏布江丰饶河谷。
这条路走了有记载的就已经两千多年。
纯粹就是光头佬在一个最不适合的季节让他们走这条路。
缅甸的雨季最高峰就是五六月间,然后一直到十月,开始新一轮旱季,一月达到旱季的高峰,结果杜聿明就在雨季的最高峰走野人山。
等后来反攻时候还是同样的路线,但是旱季,别说大规模死亡,甚至都能沿途搞工程建设修公路了。
吴三桂和他手下带足了肉脯,粮食,甚至驱赶牲畜,备用肉脯的十几万大军就这样陆续走进胡康河谷,向着阿洪前进,虽然就算这样,沿途其实一样少不了各种原因的死亡,但整体死亡率并不高,毕竟就是北方平原,这种大规模行军一样会出现不断死亡,而且别无选择的他们,也不会在乎这点死亡,他们就这样浩浩荡荡向着阿洪。
向着他们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