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见到满头白发一脸慈祥的老者,刘正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同时,他头顶的法轮射出毫光,双眼射出精芒。
两个控制技能同时发动,老者顿时感觉自己的心神和身体都像被大山压住了一样。
“您的外卖。”
刘正拔刀,狭长的刀身从刀鞘中拔出,刀鞘发出短促而高亢的呐喊。
怒火就像是贤者时间一样,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覆盖在刀刃之上。
然而这薄薄的一层却散发出让刘正自己都感到畏惧的威压。
能当上科长,齐传礼的实力并不弱。
但一来年老体衰,二来太过突然。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在他退休几十年后还会想杀他。
刀刃由右上划向左下,非常标准的一记“袈裟斩”。
“咔!”
刘正将“愤怒”插回刀鞘,齐传礼也应声一分为二。
“为,为什么?”
不愧是超凡者,即使只剩下半身齐传礼依然没死,挣扎着问道。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何况你还挡了我的道。”
刘正再次拔刀。
这次他直接瞎几把乱砍,把齐传礼砍成了一堆肉泥。
没办法,他没有像牛马他们那种能分辨敌人死透没有的能力,只能谨慎一点了。
要不是舍不得,刘正都想用“全自动出餐桶”把齐传礼彻底毁尸灭迹了。
他蹲下身子,从肉泥里捡出了一根尚算完整的手指,沾着血在外卖单上签下了齐传礼的名字。
“谢谢合作。”
刘正灿烂一笑,走之前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搞定了。”
他给4399发了条短信。
“收到。最近注意安全,随时等待命令。”
4399过了一会儿才回消息。
也不知道是才看到,还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
毕竟刘正也是突发奇想才发的短信,因为这样做更有当杀手的感觉。
“时间也差不多了。”
刘正看了眼手机,决定直接去铸剑坊。
离铸剑坊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他就收起了滑轮,然后步行来到了铸剑坊大门口。
没办法,和欧耶干父女还不是特别熟,面子要是要讲的。
敲了几下,欧耶蓉给他开了门。
“公子可是刚刚杀过人?”
欧耶蓉微微皱眉。
“这都看出来了,蓉姑娘厉害啊。”
刘正称赞道。
“如此重的血腥味,很难闻不出来。”
欧耶蓉回道。
“蓉姑娘是不喜欢杀人吗?我杀他也是出于无奈,而且此人在我眼里属于大奸大恶之人,杀了也白杀。”
刘正简单说了一下齐传礼犯下的恶行。
“原来如此。我相信公子并非嗜杀之人,杀人必有缘由。我皱眉一是不喜血腥味,二是家父刚刚借助百兵锐气修复神剑,此时工坊中正是百兵争鸣之时,你一身如此重的血腥味和煞气进去,或恐生变。”
欧耶蓉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回去洗个澡再来。”
刘正从善如流。
反正时间还早,洗个澡也完全来得及。
“我家便有浴室,公子就在我家洗便是。”
欧耶蓉说道。
“这...不太方便吧?”
刘正迟疑道。
“都是江湖儿女,有什么不方便的?莫非公子还要我帮你搓背不成?”
欧耶蓉笑道。
“不敢不敢,那就烦请蓉姑娘带路了。”
她都这么说了,刘正也只好答应了。
用冷水加肥皂狠狠搓了个澡,又泡了个白醋浴,总算是把他身上的血腥味去得差不多了。
他的衣服上也有,被欧耶蓉拿去洗了,只能先穿上了欧耶干的浴袍。
还好欧耶干的身材也很高大,刘正穿着也不嫌小。
只是,当欧耶干看见他身上穿着的浴袍时,脸色就相当难看了。
“蓉儿,谁让你把我浴袍给这小子穿的?”
欧耶干大声质问道。
“刘公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腥味,不能带进工坊,我只能帮他拿去洗了,还没有烘干。这件浴袍是爹爹你刚买的还没穿过,给刘公子穿正合适。”
欧耶蓉解释道。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欧耶干就更生气了。
“谁问你浴袍合不合适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让这小子在咱们家洗澡。”
他一边说话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正。
“来者是客,总不能见刘公子样子狼狈就让他回去弄好仪容再来吧,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们家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了。”
欧耶蓉理直气壮地说道。
“话都让你说完了。”
欧耶干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欧耶蓉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他又着实疼爱这个女儿,做不出来强行展现父亲威严的事情。
“那什么,要不我把衣服脱下来?”
一边的刘正试探着说道。
“脱个屁,你这么喜欢摞奔,一会儿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摞奔去!”
欧耶干立刻找到了发泄点,朝着他就是一顿狂喷。
足足喷了两分钟,欧耶干才停止了他的狂风暴雨。
“看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
欧耶干最后总结道。
“嘿嘿。”
刘正吊儿郎当地笑了。
他又不是真不懂气氛,就是故意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而已。
“拿走你的剑。”
欧耶干一招手,三五斩邪雄剑从锻炉中飞出,神光湛然。
刘正伸手去接,手指瞬间被神剑切了下来。
神剑掉落,斜插进了地面。
“欧耶大师,这什么情况?”
他问道。
“神剑初愈,不能自秽。三五斩邪雄剑本来就是道门除魔诛邪之剑,你身为黑山羊幼崽混血,大都会比你更邪的东西也不多了。”
欧耶干回道。
他就是故意要让刘正吃个苦头的,反正这小子随便长。
“哦。无量天尊。”
刘正直接把三五斩邪雄剑收进了乾坤戒里。
道门储物戒收道门神剑,再合适不过。
“刘公子,你的衣服应该烘干了,我带你去换吧。”
欧耶蓉见他们办完了事情便道。
“不需要,我带这小子去,你在这儿看炉。”
欧耶干立刻说道。
“炉都没烧起来看什么?”
欧耶蓉撇了撇嘴。
但终究她还是拗不过老父亲,留在了工坊里。
换好了衣服,欧耶干就迫不及待地把刘正扫地出门了。
“难怪你闺女说你不懂待客之道,果然没错。”
刘正腹诽了一句,然后带着三五斩邪雄剑回到了餐厅。
“大佬,帮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呗。”
进了休息室,他对牛马说道。
“我看干脆给你配个专线得了,省得还要老子给你当话务员。”
牛马翻了个白眼。
“我不介意啊,你帮我申请就行。”
刘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