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李阀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你大儿子和你二儿子,面和心不和。你活着还好,你若是死了,他们怕是第一个窝里斗。”
李建成和李世民同时色变。
“你以为历阳四面皆敌,我就没办法?你错了。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朋友多。宋阀、东溟派、飞马牧场都是我的……朋友。你动我,他们未必不会出手。”
李渊带来的人已经悄悄围了上来,刀枪出鞘,弓弩上弦。三百精兵,将王静渊团团围住。
“王静渊。”李渊的声音冷了下来:“李某好言相劝,你却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李某只好……”
“只好什么?”王静渊打断了他,笑眯眯地环顾四周:“我话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啊?性子这么急躁,可成不了什么大事。”
“哼!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王静渊继续道:“要我归附于你们李阀,也不是不能谈。但是比起你说的那些条件,我更看重你李阀本身的实力。毕竟,良禽择木而栖嘛。”
李渊目光一亮,有的谈?有的谈就好啊。他可是太想要王静渊了,就连做梦都想将王静渊收入麾下啊。历阳城那点家当,其实他不甚看重,他真正看重的,是东溟派、飞马牧场优先供应王静渊的合约。
“王经理有何指教,但说无妨。”李渊将胸脯拍得震天响。
王静渊活动着脖子,发出嘎巴作响的声音,狞笑道:“想要收服宝可梦,也得先把它打残才好收服。你们李阀此次前来,没有兵卒尽出,而我呢,也是孤身一人。四舍五入,你我双方也算是旗鼓相当。
别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啊!”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王静渊可不是什么唐粉,他看李阀是没有任何滤镜的。若是现在到了争霸后期,王静渊绝对不可能放过这几人落单的机会而不出手击杀。
但是现在嘛,历阳才开张,一切都才起步。要是他将一阀阀主斩杀于此的话,势必会引起其他两阀群起攻之。
再加上这天下四大门阀,除了宋阀偏居一隅比较佛系以外。其他三大门阀彼此之间都是狗咬狗的关系,在起步阶段,王静渊乐得留他们一命,让他们继续咬下去。
不过嘛,既然赶来堵他,那也要做好让他撒气的准备了。
见到王静渊的身影消失,李渊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他猛地回头,只见队伍最外围的十几个士兵已经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眉心都有一道细细的血痕,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静渊的身影在火光中忽隐忽现,每一次出现都带走几条性命。他没有用任何兵器,只是屈指连弹,一道道剑气无声无息地射出,精准地洞穿每一个士兵的眉心。
三百人,在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士兵惊恐万状,扔下兵器四散奔逃。但王静渊的身影更快,像一道鬼魅,在夜色中穿梭,收割着每一条生命。
李世民拔剑想要阻拦,但王静渊的身影飘忽不定,他连衣角都摸不到。
李建成怒吼一声,提刀冲上去,却被王静渊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口吐鲜血。
李渊站在原地,面色惨白,双腿微微发抖。
他是四大门阀阀主中武功最弱的一个,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一切都是摆设”。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三百精兵,全军覆没。
官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王静渊负手而立,衣袍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李渊:“哎呀,一时激动,没有收住手。不过也无所谓,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军队没有大到一定规模,对于真正的高手是没有用的。
我刚好完成了热身,现在想来称量称量你们这几个李阀‘高手’的成色吧。”
李渊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世民握紧了长剑,挡在李渊身前,目光死死地盯着王静渊。王静渊咧嘴一笑,欺身而上,很快便响起了一片惨叫声。
李秀宁面色苍白地躲在一旁,手里紧紧攥住长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兄被王静渊按在地上殴打,若只是殴打也就罢了。
那王静渊还极尽羞辱之能事,大哥李建成只是多骂了他几句,他就脱了鞋子蹲在地上,将自己的大哥的嘴都给抽肿了。
自己的父亲怒吼着从背后冲过来,那王静渊一个转身,没有穿鞋的脚,就直接踹在了她父亲的面门上,用脚趾狠狠地扯了一把他的胡子后,才将他再次踹得飞了出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李秀宁更是不忍直视,捂住自己的眼睛便想要逃走。
而王静渊这边,发现李秀宁想要逃,便加速派发完纪念品后,就飞身擒住了李秀宁。李秀宁被擒下后,猛地尖叫一声,王静渊这才来得及穿上鞋子。
李秀宁最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禁面色煞白,只见自己的大哥与父亲都……都……但是唯独自己的二哥李世民,他也真就被王静渊殴打了一顿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遭遇。
甚至王静渊在殴打他时,还专门避开了面门。
聪慧如李秀宁,“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她是懂的。王静渊此举,是故意的!
“李小姐。”王静渊歪着头,看着她:“听说你最近才和柴家订了亲事?”
李秀宁的瞳孔猛地一缩。王静渊一把搂住李秀宁的腰,翻身上马。
“王静渊!”李世民终于变了脸色:“你放开她!”
王静渊低头看着李世民,笑容灿烂:“二凤,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妹妹怎么样的。我就是带她回历阳小住几天。
看在你们今日让我如此尽兴的份上,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诶嘿嘿嘿嘿~”
“无耻之徒!”
王静渊一夹马腹,绝尘而去:“等你爹醒了,就告诉他,想要女儿,就拿诚意来换。什么诚意,他自己想。”
李世民坐在地上,望着那匹马消失在路的尽头,面色铁青。他一转眼,便看到自己的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看来他并未晕厥,刚才只是装晕。
他连忙爬到李渊身边,低声道:“爹,秀宁她……”
李渊面色阴沉:“回去再说!”
三百精兵,就这么没了。
他的女儿,就这么被人当着他的面掳走了。
他李渊,堂堂唐国公,四大门阀之一的阀主,今夜被人当众羞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知道,从今夜起,李阀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不过还好,王静渊屠尽了三百精兵,不用他自己动手了。
远处,王静渊骑马疾驰,怀里搂着李秀宁,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李秀宁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看着前方。
“李小姐,你怎么不说话?”王静渊低头看着她,笑眯眯地问。
李秀宁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杀了我李阀三百人,掳了我,还想让我说什么?”
“说点好听的呗。”王静渊歪着头:“比如‘王经理英明神武’、‘王经理活好粘人’、‘我只会心疼giegie’之类的。”
李秀宁看了他一眼,随即撇过头去,不愿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