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亿????
预支50%的预付款,这是多少?
3.5亿?
只要自己点点头,3.5亿就进账了?
高厂长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是,这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
我们二机厂,何德何能能和亿这个单位扯上关系?
嗯,当年计算固定资产的时候,好像和这个单位扯上过关系,可那是连地皮都算上,向银行贷款才能有这些钱啊。
而现在,这是……
现金?
当即,高厂长差点跪了。
可是,他转念又想……
这不正说明,我们的这沙子金贵啊!
不行,不能卖!
可是这是7亿啊!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扯他。
“厂长,别纠结了,卖了吧!卖了吧!”
“别扯我。”高厂长心疼啊!
这么好的沙子,崽卖爷田心不疼啊!我卖我自己的田,我心疼啊!
“厂长,阿新他们那里,水是稀罕物,这种沙子,要多少有多少!”他听到身后的人说。
高厂长一个激灵。
是吧,果然是阿新王爷吗?
他回头,就看到是钟鸣站在他的身后,对他低声说话。
那位跟着来学习的甲方阿新,正站在不远的地方,戴着口罩,半耷拉着脑袋,羞怯地笑着。
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坐拥不知道多少亿资产的甲方大少爷。
验质量、签意向书、走协议,顾总就像是生怕高厂长反悔似的,飞快地付了第一笔预付款,然后运载机械就开始轰隆隆隆开进场,开始挖沙子了。
高厂长觉得,自己肯定吃亏了。
但是……吃亏?
高厂长转头看向了那堆积如山,把后面的厂房都压垮了的沙子,觉得自己看着的,不是一堆沙子,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2万吨,能挖走这些沙子的多少?一半?三分之一?
我们这一堆沙子,到底值多少钱啊!
哎呦,钱有了,阿新王爷还没伺候好呢!
万一甲方爸爸不开心了,后续的沙子没有了怎么办?
再说了,自己收了这么多钱,就丢给了人家一仓库的冷拔管?
自己还是个人吗?
做人怎么能像自己这么无耻?
“老钟,把老马叫过来,咱们再研究研究,再怎么给阿新王爷服好务。”
摇人!出方案!发货!拼命发货!
今天开始。
阿新王爷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阿新王爷的水,就是我们的水!
阿新王爷的沙,就是我们的沙!
我要让这天,再遮不住阿新王爷的眼。
我要让这管,捅破阿新王爷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