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聊完所有关于缝纫机公司的事情后,伊莱亚斯·豪只觉得豁然开朗,仿佛看到了一条广阔的大路,但压力也是同样的大,毕竟看米哈伊尔的这份规划,他是真准备把缝纫机卖到全世界的……
这就是米哈伊尔的眼界和魄力吧……
不过要米哈伊尔自己来说,他同样算是在一边经营一边学习。
虽然他知道未来的大方向、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但那也得执行的还不错才行……
米哈伊尔在跟伊莱亚斯·豪叙了很长时间的旧并且送伊莱亚斯·豪离开之后,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米哈伊尔依旧在一边休养一边接待一些必需要见一见的客人。
毕竟严格来说,米哈伊尔目前在美国铺开的摊子多少是有些大了,这确实是占据了他很多时间和精力。
这种情况下到了后面肯定是要好好精简一下的,米哈伊尔准备到时候主要以投资为主,至于投资投多大力度,那肯定还是根据后来的实际情况而定。
像米哈伊尔现在旗下的侦探事务所的话,米哈伊尔倒也不准备弄得太大,主要还是借着这个牌子逐渐聚拢起一批处理一些不太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情的人。
在如今这个时期的美国,无疑依旧处于相当野蛮的拓荒期,那在正常商业活动的背后,需要警惕和处理的糟心事那可多着呢,不有所准备那肯定是不行的。
而在最近这几天,米哈伊尔同样仔细问了问侦探事务所的情况,总得来说,侦探事务所依旧在他给出的框架下运行。
比如建立系统且庞大的档案库,收集和整理一些犯罪数据,同时记录一些犯人的详细体貌特征、化名、作案手法等档案。然后便是扩散出去一个庞大的线人网络,渗透在三教九流中,以便及时掌握一些详细和应对一些麻烦……
值得一提的是,像上面所说的这些生意,娜佳同样一直在默不作声地观察和了解,而在米哈伊尔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同样是她在监管一些人和一些事物的变化和动向。
就当米哈伊尔在娜佳的帮助下处理一件又一件事务同样又不断跟一些人会面、商讨的时候,突然有一天,米哈伊尔收到了一本薄薄的诗集和一封相当真诚的问候信。
寄这些东西的人是沃尔特·惠特曼,至于这本诗集的名字,那便是《草叶集》了。
关于这本诗集,惠特曼在信中简单地提了提:
“……我即将出版这本诗集,你给了我不小的启示,我将这本诗集献给你……”
其它更多的内容主要还是在问候米哈伊尔的身体情况以及简单地提了提米哈伊尔的文学杂志目前的情况。
惠特曼没怎么提他的这本诗集,但米哈伊尔却是饶有兴致地翻开,然后认真看了起来。
最开始的内容主要是先讲述了一下惠特曼自己的文学理念:
“美国不排斥过去或过去在各种形式下,或在其他政治形态、等级观念、古老宗教中产生的东西……冷静地接受教益……当生活顺其所需转变为新形式下的新生活,而死肉还死缠在人们的脑筋、做派和文学里时,美国并没有如所想象的那样急不可耐……她看出尸体得慢慢从住宅的饭厅和卧室里抬走……它在门里还得停一阵……它曾经最适合它的时代……它的事业已传给了魁梧健美的后代,他来了……他会最适合他的时代。
在全世界古往今来的一切民族中,也许美国人最具有十足的诗人气质。其实合众国本身就是一首最了不起的诗……”
核心论点主要就是在指出,美国迄今的文化只是欧洲的附庸,而伟大的诗歌必须从本国最真实的生活中生长出来。
紧接着定义何为“最伟大的诗人”,并且确立一种全新的诗歌美学,即灵魂与肉体的合一。最后便是提出全新诗学原则,即形式追随气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序言可谓是美国诗歌的独立宣言。
虽然惠特曼后面在出版之后,送了一些给当时美国文坛的名流。并且得到了美国文学界知名人士爱默生的称赞:“这是美国至今所能提供的一部结合了才识与智慧的极不寻常的作品……我因它而感到十分欢欣鼓舞……我从中找到了无与伦比的内容用无与伦比的语言表达了出来……我向你伟大事业的开端致敬……”
新英格兰著名的文人梭罗和艾尔柯特同样访问了这位初展才华的诗人。
不过美国文学界普遍而主要的反应是冷淡。谩骂式的评论如纽约的《准则》上的文章认为诗集的特点是“肮脏”“淫猥”。
伦敦的《评论家》上的文章认为:“沃尔特·惠特曼和艺术无缘,正像蠢猪和数学无缘一样……他应该受执法者的皮鞭。”波士顿的《通信员》上攻击它“狂妄、自大、庸俗、废话”。波士顿《邮报》上说它沉溺于繁殖之神的厚颜无耻——崇拜“猥亵”等等。
同年惠特曼自己还匿名写了三篇自评文章,用坦率而通俗的文字阐述了一些他最关心的论点。之所以是这样的反响,主要还是《草叶集》初版的内容和形式,对保守的文人和一般读者来说是十分陌生的;形式是奇特的,思想更加大胆。在清教主义仍占主导地位的美国,惠特曼歌颂肉体,露骨地描写性行为,自然招来了人们的反感。
而以惠特曼的性格,虽然他只是简单地提了提他的诗集,并未要求米哈伊尔做什么,但米哈伊尔只能说……
懂你意思。
米哈伊尔认真地看完诗集后,他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的同时,也是拿出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