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墨白周身一震,瞬间将死死抱住自己的刘彦昌震飞出去,使他重重地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摔落在地,命丧当场。
“爹!”
刘沉香悲痛欲绝地大喊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想要冲过去之际,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打趴在地。
他的脸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磕破,鲜血流出,再被一只脚踩在脸上,使其头死死地贴在地面上,无法动弹分毫。
慕墨白古井无波地道:
“反正刘家村的所有人,都会被你的意气用事而害死,你又何必这么伤心?”
他的脚底微微用力,在刘沉香脸上碾了碾:
“既然早晚都得死,不如为我做一做贡献。”
刘沉香死命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断裂,鲜血直流,想要爬起来反抗,可那只脚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是你......杀了全村的人?”
慕墨白语气平淡:
“你方才不是已经亲眼所见,我连生父都能痛下杀手,何况是一些同村人。”
“为什么?”刘沉香怒吼:
“你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事?村里的人哪里得罪过你?”
“爹对你疼爱,更是远远超过我。”
“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事已做下,为何还像从前那般天真,非要问什么缘由?”慕墨白声音淡漠:
“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便给你一个理由。”
“你我都是母亲思凡与人私生下的不人不仙的妖孽,一旦被天庭发觉,迟早会有杀身大祸。”
“而你又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自然要为自己早做打算,若不是你非要去救什么母亲,其实我也不至于干出这等事。”
“话说回来了,还是得怪你自己,为何就是不听劝呢?”
“我明明有反复劝说你,让你从长计议,可你就是要一意孤行。”
“所以,明面上刘家村里的所有人,都是被我害死的,但真正的元凶何尝不是你。”
“毕竟你若想要逼迫天庭放了母亲,自然会牵连你身边无辜之人。”
刘沉香眼眶通红:“你......”
“一个人很容易被人激怒,只能说明这个人很弱,怒的本质是恐,无恐则无怒,易怒就是怯懦的表达罢了。”
慕墨白不疾不徐地道:
“今日种种,何尝不是对你的一种警示,所谓能付出玉石俱焚的代价,可不仅仅是你自己的性命,若是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最后熄了救母之心。”
刘沉香喘着粗气,面色狰狞:
“这......就是你屠尽刘家村、杀害自己父亲的理由?”
“若觉得还不够的话,那我再给你一个。”慕墨白一脚踩在刘沉香的脸上,俯下身来:
“自从我能运用体内法力,又踏上修行路后,便发现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人神之子,有一个只要杀生,便能不断变强的天赋。”
“而刘家村的人,虽全部都是凡人,算不上什么人材,但蚂蚁再小也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