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凡间地动山摇。
一座形似莲花的高山拔地而起,巍峨壮观,直插云霄。
那山形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层叠,纹理清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哮天犬、梅山兄弟等人来不及多想,急忙飞纵出天庭,化作一道道流光,朝凡间疾驰而去。
此刻,慕墨白扫视众仙:
“朕现今还可以宽大为怀一次,凡是想要动凡心者,皆可为他销神籍、剔仙骨,化作凡人,去追寻所想要的情爱。”
“当然,不想为天庭效力者,朕也能大大方方地任由其离去。”
“毕竟,朕的天庭,容不下三心二意、不思己责、罔顾众生的神仙。”
哪吒冷哼一声:
“我更不愿效忠不仁不孝、罔顾人伦的天帝。”
说完,他就想转身离去。
李靖急忙喊道:
“哪吒,不得无礼!”
他又忙不迭朝玄衣少年天帝行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犬子无知,还请陛下恕罪!”
慕墨白淡然开口:
“无妨,应该还有许多神仙,甘愿去往下界。”
他的目光转向太上老君和太白金星,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老君,太白,你们不是明里暗里都有些对天条的不满,其实也可以离开天庭。”
太白金星苦笑一声:
“臣只是不满玉帝滥用天条,丝毫不顾众生疾苦,把个人得失放在三界之上,便想着若是能改出一个较为宽松的天条出来,玉帝、王母也不至于那般无丝毫仁心仁义可言。”
太上老君也道:
“老道同样实在是看不下玉帝、王母的所作所为,方才有时出工不出力。”
慕墨白闻言,眸光转向其他仙神,声音依旧平淡:
“朕既无心惩处哪吒大不敬的罪过,也任由他离开天庭,你们其中一些人,应该也能放心,若是再不下定决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刃,割在在场每一个仙神的心上:
“今后若是被朕抓到不好履行职责的神仙,就休怪朕不讲任何情面,使其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的凄惨下场。”
此话一出,大抵有四五成的神仙脸色微变,他们看着那个玄衣少年天帝,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突然就觉得,在这位新天帝手底下做事,只怕会比在玉帝手下做事,要难上无数倍。
要知道,这可是连自己母亲和亲弟弟都能痛下狠手的冷血无情存在,他们要是一旦被抓到错漏处,后果可想而知。
于是,有仙神接二连三地走出,一脸恭敬地找出诸般借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愿意去往下界找一个清静之地清修。
慕墨白无不应许,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淡淡点头,挥了挥手,任由他们离去。
瑶池逐渐开始稀稀疏疏起来,那些离去的仙神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很好,那么剩下的人,应该都是跟朕一般,皆是一心为公的人。”
慕墨白淡淡开口:
“望你等牢记,神仙长生不老,也意味着职责永无终止。”
众仙齐声回道,声音在瑶池中回荡:
“臣等谨记陛下教诲!”
慕墨白微微颔首:
“方才朕就说了,朕不是玉帝,只在乎天庭威严,只想凌驾于众生之上。”
“而朕之所以能坐上天帝之位,便因天道不是让朕来做糊裱匠的。”
“当今之世,修炼成仙太过轻易,纯修法力,增进道行,不重心境,轻易成仙成神者,依旧一副自私顾己的凡人心性,此乃大谬也。”
“即日起,朕将身合天心,于修行之途设下三灾九难,唯有挺过九难,度过三灾,功德圆满,方能修成仙身,享长生不老之寿数。”
这话一出,在场众仙都是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