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爱丽丝的话，最开心的人自然是卡尔，这就是爱丽丝不同于特莉丝的地方。
特莉丝知晓他有新的女人会吃醋，会有小情绪。
但爱丽丝不会，她只会真切地关心他，担心他是否会因此累着。
她的爱是纯粹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她希望他过得好，仅此而已。
这时，卡尔轻咳一声，让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特莉丝……她的年龄，对我来说太小……”他的声音变得认真。
“另外，无论时间流逝了多久，我对你们的感情不会减少。”
“不管是你、我、或爱丽丝，我们年龄都很年轻。”
“现在你担忧这件事，不如认真想想自己要走的路……”
“你们也不想数百年后，我还是这副模样，而你们变成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果然，在卡尔这句话落下后，特莉丝和爱丽丝两人面色突变。
霎时间，特莉丝心中那点小情绪，立刻散去。
她差点把卡尔走在成神路上的事忘了，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数百年之后，卡尔依然年轻、英俊，而她自己皮肤松弛，头发花白，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
她站在他身边，如同祖孙，想到这副画面让她不寒而栗。
爱丽丝的头垂得更低了，她也在想同样的事，她不怕变老。
她怕的是变老之后，卡尔看她的眼神会改变……
或许，一开始是温柔的，但逐渐变成怜悯，最后从爱人变成故人。
对于女术士、乃至女人来说，追求容貌是否美丽、身材好不好，一定程度上要远高于法术。
哪怕嘴上不说，心底也十分在意，不然就不会去购买各种化妆品、药剂保养了。
尤其是，连自己挚爱都嫌弃她们的时候，那感觉想想都难受。
特莉丝咬了咬嘴唇，攥紧了拳头，眼中那点慵懒的笑意，彻底消散。
她要变强，她要保持青春，要让自己在多年之后依然能站在卡尔身边，而不是成为他回忆中的一页。
“另外，特莉丝，一段时间没给你教训，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你这样的话……我可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了……”卡尔咧了咧嘴，又说。
他向前迈了一步，特莉丝身躯一颤，向后缩了缩。
她的后背贴上了墙壁，温热的石板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到皮肤上。
“哼！你来啊，我才不怕你！”她扬起下巴，眼眸中满是倔强。
在卡尔的耳中，特莉丝的声音在颤抖、心跳加速，但嘴上仍不愿服输。
…………………
而特莉丝嘴硬的代价，自是十分惨重，本来洗浴撑死半小时的事。
在卡尔加入后，硬生生洗了四个小时……
这四小时，远不是他极限，到不了热身程度，但却是特莉丝两人极限。
她们的体能、意志，在他面前一触即溃。
特莉丝从一开始的有来有回，还能嘴硬地反驳他，声音中带着挑衅，眼神写满不服。
她会说，你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来啊，谁怕谁。
这些话语，像是火星，一滴滴溅在卡尔本就燃烧着恶趣味的心上。
然后，从某个节点开始，她声音变了，挑衅变成了喘息，然后是喘息变成了呢喃。
再到后面，她瘫软如泥躺在浴桶内，脸色潮红，满是极度愉悦后的余韵。
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全身皮肤都微微泛红。
她的瞳孔涣散，目光无法聚焦在任何事物上，嘴唇微张，发出细碎、无意识的呢喃。
皮肤被泡得发白，指尖和脚趾的皮肤都起了褶皱，有些部位甚至快脱皮了。
要不是爱丽丝跟卡尔扶着，她甚至可能在浴桶里被淹死……
一点不夸张，是事实，她身体几乎完全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最后，衣服还是爱丽丝帮她穿，爱丽丝的手也在抖，但她至少还能站稳。
换好衣服，卡尔将特莉丝从浴桶中抱出来。
他将她放在一旁的矮凳上，让她靠着，不至于滑落。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特莉丝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嘴角勾起些许不屑。
“下次还敢不敢顶嘴？！”他甩了一巴掌，拍在特莉丝的臀上。
“嗯~”特莉丝发出一声轻吟，像是在对卡尔的举动表达意见。
她的眼皮，睁开一条缝，眼眸中倒映着卡尔的身影，模糊而朦胧。
然后，她又立刻闭上了，她累的连睁眼力气都没了。
爱丽丝也是同样潮红，身体发软，但还是有些力气可以行动。
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次迈步都需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才能不让膝盖弯曲。
这四个小时，卡尔基本全逮着特莉丝一个人薅，爱丽丝勉强分担一点点火力。
平时卡尔在这方面都会把控好度，不会让她们太过疲累，以至于影响第二天的状态。
而这一回，他本来是没想着这么折腾特莉丝的。
谁让她非得嘴硬、挑衅他，而他最喜欢治嘴硬的人。
当然，教训完过后，卡尔也没把两人丢在洗浴房。
或让爱丽丝搀扶着特莉丝，一点点挪回去……那样就太过分了。
他心念一动，空中点点金色火花溅落，转瞬之间扩展成一道圆形门户。
门对面，就是特莉丝的卧室，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床头柜上有盏未点燃的蜡烛。
此刻，半依靠在爱丽丝身上、已累瘫快昏睡过去的特莉丝，突然飘起。
她被力场托举，身体从爱丽丝的肩膀上离开，朝着卧室飞去。
那头湿漉漉的红色长发，在空中散开，伴随一阵水汽蒸腾，头发干了。
然后，她缓缓地落在床上，身体陷入床垫。
特莉丝一接触到床，眼皮勉强睁开一道缝，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后，就完全闭上，进入了睡眠。
然后，她竟然打起了鼾，鼾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她的鼾声落在爱丽丝耳中，让她忍不住掩嘴轻笑。
可见特莉丝有多累，累到连维持简单的体面，都做不到了。
随后，卡尔转身面向爱丽丝，两指轻捏住她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他俯下身，对她轻轻一吻，爱丽丝闭上双眼，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环抱住卡尔的脖子和头。
但卡尔一吻即分，抓住她的手臂，将其缓缓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