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转过身,皱起眉头说:“您是说那种会传染的怪病?”
“嗯。”穆迪的魔眼在眼眶里乱转,仿佛在警惕周围有无偷听者,“很多人中招了,却查不出原因。”
“圣芒戈的治疗师们束手无策,把患者的血液、魔力、甚至头发丝都查了个遍,什么也没发现。”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但我总觉得,魔法部应该知道真相。他们只是在掩盖什么。”
哈利心里咯噔了一下,能让穆迪觉得不对劲的事情,通常真的不对劲。
当哈利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过胖夫人画像背后的洞口时,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那声音整齐得仿佛排练过,像是同一时刻所有人都收到了同一个坏消息。
“怎么回事?”哈利把背包放在脚边,挤到六年纪聚集的长桌旁。
拉文德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仿佛刚参加完一场葬礼。
“这周的霍格莫德周,”她的声音在颤抖,“可……可能会取消。”
哈利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为了这个霍格莫德周去游乐园玩那些项目,已经和金妮计划了好久,现在全泡汤了?
“为什么?”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个魔法部的怪病,”帕瓦蒂从旁边探过头来,眉头紧锁,“最近传染到霍格莫德了。”
“猪头酒吧的酒保最先中招,然后是蜂蜜公爵的老板,现在听说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夫人也被传染了。”
“麦格教授刚才让人送来通知,”拉文德补充道,“说正在评估风险,周五晚上之前会做出最终决定。”
哈利的哀嚎声融入了公共休息室的大合唱。
他在罗恩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发现罗恩正盯着通讯笔记本的书页,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你父亲怎么样了?”哈利问道。
罗恩抬起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他的鼻子还是橙色的。”
他把通讯笔记本翻转过来,书页上是一张亚瑟的最新自拍。
照片里的亚瑟正对着镜头微笑,显然对自己鼻子的新颜色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几分“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好奇。
他的鼻子是明亮且饱满的橙黄色,让哈利想起了万圣节时游乐园那些巨型南瓜。
“还不止这个。”罗恩往下划了一页,另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照片里,莫丽正站在厨房的炉灶前,手里举着一把木勺,对着镜头怒目而视。
她的鼻子昨天还是正常的颜色,现在已经变成了紫色。
那紫色均匀而深邃,在厨房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被传染了?”哈利问道。
“被传染了。”罗恩重重地点了点头,“父亲传给母亲的。”
“现在家里的气氛……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