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泰勒罗。”
埃莉诺回过头。
斯克林杰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盯着面前那份报告,说道:“如果查尔斯有办法……”
“部长,”埃莉诺轻声说,“如果您想问查尔斯能不能帮这个忙,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他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的。”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时,埃莉诺看到门缝透出的绿光突然亮了一下。
次日清晨,霍格沃茨食堂,查尔斯坐在教授席上,面前堆着小山般的早餐,一手拿着叉子,一手划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
头版头条用加粗的字体写着《魔法部公告:彩色鼻子非恶性疾病,预计一月内自行消退!》
查尔斯笑了笑,把报纸翻到第二版,又切了块煎蛋塞进嘴里,看完后打开龙皮书。
此时白龙皮书上,一个帖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
帖子的标题只有一行字:“家人们,我发现了真相!为什么只有我们的鼻子变色?因为神秘人没有鼻子!!!”正文写了洋洋洒洒几千个单词,通过各种不明觉厉的分析,最后得出结论——伏地魔因为没有鼻子,所以诅咒所有英国巫师的鼻子,让每个人都尝尝没有体面鼻子的滋味。
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点赞最高的回复只有一句话:“不是哥们,你这是写终极巫师考试答卷呢?”
但紧接着,一个叫“菠萝披萨捍卫者”的账号发出了另一条分析,附带大量引用和文献链接,论证神秘人不但能诅咒鼻子,还能通过鼻子的颜色监测被诅咒者的心情。
这条回复的点赞量在十分钟内突破了五千。
这时一只猫头鹰穿过食堂敞开的大门,朝着查尔斯飞来。
它的腿上绑着一个信封,查尔斯解下信,是斯克林杰的私人信件。
查尔斯挑了挑眉毛,三口吃完一个培根三明治,把剩下的香肠塞进嘴里,站起身朝庭院塔楼走去。
办公室里,查尔斯在办公桌后坐下,拆开信封。
羊皮纸上的字迹是斯克林杰的亲笔,不是秘书代笔,没有官方套话。
“查尔斯:
首先,我向你道歉。我未经你的同意就试图研究那根魔杖,这是我的越界。我应该第一时间联系你,而不是把它交给缄默人。这是我的错误,我承担全部责任。
其次,我想向你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打击黑巫师这么多年,有很多次,傲罗们被逮捕的食死徒或黑巫师伤害,运气好的在圣芒戈医院躺几天,运气不好的落得个残疾。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改变这种状况,但魔法部没有足够的技术来解决这个问题。
那根魔杖能清空巫师的魔力,哪怕只是一瞬间。如果这项技术能转化为某种约束装置,在押送犯人时阻止他们施咒,那些年轻的傲罗就不用每天都在赌命。
我不能代表魔法部,我以个人的名义请求你:如果你有时间也有意愿,能不能帮我这个忙?不管结果如何,我以部长之名担保,任何人不会再碰那根魔杖,也不会以任何形式追究怪病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鲁弗斯·斯克林杰”
查尔斯把信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长时间。
霍格沃茨的上课铃声响起。
他接触过一些傲罗,知道那些被选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不怕死的劲头,斯克林杰就是其中最不怕死的之一。
这样一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傲罗,现在给自己写道歉信,只为了给押送犯人的年轻傲罗们多加一道保险。
查尔斯叹了一口气,铺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开始写回信。
信的内容很简短,没有提那根魔杖的事,只是建议部长如果有针对巫师刑具的需求,可以发函到法尔巴顿城堡。
“红宝石,”查尔斯把信往凤凰架子上一扔,“现在,你把这封信送给魔法部部长。”
红宝石张开嘴叼住信,张开翅膀一跃而起,消失在办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