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一面放大镜，把学生本来的样子放大了。”
“贪玩的学生，以前只会偷偷在课本下看杂志，现在有了龙皮书，他们能看到更多好玩的东西，花更多时间在玩上。”
“热爱学习的学生，以前只能在图书馆里翻书，跑遍半个英国也找不到一个研究非洲刚果盆地的同行。”
“现在他们在龙皮书上能找到全世界的巫师分享知识，他们的视野比以前开阔得多。”
“龙皮书没有把好学生变坏，也没有把坏学生变好。它只是让好学生变得更好，让懒学生变得更懒。”
他靠回椅背，总结道：“问题不在龙皮书，在学生们自己。”
“这就是问题所在。”弗立维几乎是立刻接上。
“你说得都对，龙皮书确实只是镜子。”
“但这面镜子的魔力已经影响到学生的作息了。”
“好学生能在龙皮书上泡到半夜两三点，他们能找到自己想学的东西，根本不在乎第二天上课会不会打瞌睡。”
“懒学生更不用说了，龙皮书永远不会关，游戏机永远不会停，没有哪个自制力不强的学生能顶住这样的诱惑。”
“如果放任不管，两周后你会看到一半的学生都在走廊里梦游。”
弗立维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他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恢复平时的平稳。
麦格教授听完，沉默了片刻。
她在脑海中将所有教授的意见梳理了一遍，弗立维的愤怒和担忧是真实的，斯内普的一刀切虽然粗暴但确实有道理，斯拉格霍恩的乐观值得参考，德拉库尔的分析入木三分。
但她最终还是要回到一个问题上来。
“查尔斯，”麦格教授转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查尔斯，“有没有办法，限制霍格沃茨范围内龙皮书的使用时间和使用范围？”
查尔斯对此早有答案。
“技术上没问题。”他说道，“龙皮书的服务端可以按地域设置访问时段，只要在法尔巴顿城堡的系统里添加一个规则就行。”
“比如晚上十点到早上七点，霍格沃茨城堡范围内所有终端自动关闭龙皮书功能，通讯笔记本的私聊功能不受影响。”
“作业抄袭也好办，增加一个查重功能，查重率高于阈值就会判定为抄袭。”
“但这件事需要走正式流程。”他补充道，“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需要向法尔巴顿城堡发送一封公函，说明限制时段、限制范围、限制的具体功能。”
“我们收到公函后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系统配置，配置完成后通知校方。”
“三个工作日？”弗立维皱起眉头，“不能更快吗？”
“紧急安全需求可以在四小时内完成。”查尔斯平静地说，“但这次的情况不属于紧急安全需求，所以按标准流程走。”
“我会和邓布利多商量此事，”麦格教授说道，“如果校长同意，明天公函就会发出。”
“假期准备到了，也不急着一两天，下个学期开始实行就行。”
其他教授纷纷点头。
圣诞假期就要来临，有什么事，过完节再说。
麦格教授的表情突然变得如同夏日阳光般灿烂。
她说道：“接下来，是关于圣诞奖金的事宜。”
说完，她挥了挥魔杖，面前的桌面上落下一堆丝绸小包，砸在桌面上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
刹那间，所有教授同样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