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没回头假装没听到。
王烁也没再看那边。
转头朝陈果说了一句，
“行了，叫车吧，该回去了。”
然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陈果点了点头，开始摸手机。
其他人也陆续动了起来。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比在酒店那会儿更凉了一些。
唐柔走在王烁旁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说了一句，
“你心情好像不错。”
王烁的脚步没有慢下来，但是却似乎有些意外。
不过并没有否认，
“很明显？”
“确实挺明显的。”
唐柔说着，步子没有停。
仿佛观察道这些细微的东西理所应当一般，
“是想到什么了？”
王烁没有立刻答。
他走出警局大门，站定下来，夜风吹得外套下摆微微摆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夜色中零星驶过的车灯才开口说道，
“杜人丁这次出现虽然很意外，但是也让我确定了一些东西。”
“变形武器的问题，不只是版本更新带来的技术问题，还真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唐柔眨了眨眼，
“你是说…………他那边提前知道官方会做什么？”
“应该不止是知道。”
王烁微微摇头，
“喝酒喝大了的人，说话基本是不过脑子的。”
“这也导致喝醉的人一般不会说谎。”
“他说的那些，是有信息量的。”
唐柔想了想，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确实在官方那边有人。”
“他把消息递过去了，然后官方才开始针对变形武器的。”
“嗯。”
王烁点头说到，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他直接做的。”
“但可以肯定，这段时间有人把变形武器的事情当做一个‘bug’报到了荣耀官方那边。”
“这个提交的人大概率和他有关系，或者至少是他那边的人。”
他顿了顿，
“当然，我不是说他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推动这件事。”
“但至少，他让我确认了一件事。”
“这件事不是冷冰冰的技术升级导致的，而是有人在中间运作。”
“这也意味着，它不是无解的。”
唐柔看着他。
王烁没有再说下去。
他只是站在夜风里，目光落在远处的主干道方向。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希望官方那边能够保持住他们自己定下的那些原则。”
“荣耀这个游戏，最早打出的招牌就是‘自由’和‘可能性’。”
“如果这个方向还能坚持，那这件事就还有转机。”
他说完，就看到一辆商务车朝着他们这边开了过来，
“车到了。”
“走吧。”
“我想，我知道我应该让常先采访些什么了。”
说到这，王烁望向了正在喊众人上车的陈果笑了笑，
“希望常先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