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中看看?”叶一秋眼睛一亮。
“你知道他老家在什么地方?”
“知道,去过一次,距离此地不到二百里的路程。”
“走,去看看。”
在叶一秋的带领下,两个人去了陈郁的老家。
这是一个夹在两山之间的小山村。村子里的人并不多。
他们找到了陈郁的老宅,进入了他的家中
一进入他的家中,他们便发现早就有人来过了这里,屋子里明显有被搜查过的痕迹。
“他们事先来过了?”
两个人在这破旧的老宅之中仔细地搜了一圈,并未搜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里很明显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落满了灰尘。
比他们早一步来这里的人留下十分明显的痕迹。
两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叶一秋在院子里那一株杏树下面停住了脚步。
“我上次来的时候,这一棵杏树还远没这么高。”叶一秋抬头看着那棵杏树。
突然低下头望着树下。
“怎么?”王慎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他意识到这树下可能有什么东西。
于是他的神识深入了地下。
“嗯,地下藏着东西?”
他跺了跺脚,脚下的泥土开始变得的松软,蠕动起来。
过不一会功夫,泥土翻涌,一个铁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份信,一个薄册子。
信是绝笔信,指明了自己的死因。
他牵扯到了一件大事,三年前,他去过京城,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
本以为自己躲藏的很好,没人会知道。
但是今年的春天,他在江城见到了一个人他知道自己可能要被盯上了。
于是他留下了这封信,留下了那个小册子,记录了当年他看到的事情。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他看到了一宗谋杀案,并且看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脸。
只是这个人的身份现在有些特殊。
江城副将-卢子尧。
“江城副将?”看到这个名字,叶一秋眉头微微一皱。
那可是朝廷的命官,还不是县令那种小官。
他下意识地望了一旁的王慎。
“这个卢子尧你认识吗?”
“不认识。”王慎摇了摇头。
“走吧,去江城,认识一下这位卢子尧。”王慎道。
他们两个人又从这个山村出发,直奔江城而去。
“这件事情不简单。”王慎道。
“嗯。”叶一秋点点头。
当年陈郁在京城看到的那个行凶人都已经成了江城副将。
可这册子里说了,当时那卢子尧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同伙。
“单凭这一个小小的册子是定不了卢子尧的罪的。”
朝廷办事是要讲证据的。
不可能因为这这一本小册子去定一个朝廷命官的罪。
当然,他们是江湖人,可以走另外的一条路。
暗中将那卢子尧抓出来,询问。
这点王慎可以办到,并不费事。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我要替陈郁报仇,正常的手段不行,那就用别的手段。”叶一秋道。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手段。
官方有官方的手段。
“我们在夷陵府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估计他会接到消息,还有所准备。”
他们两个人到了江城,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
只不过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了江城。
江城,一处宅院之中。
书房里,两个人对坐。
“大人,事情有些麻烦了。”
本来是没什么大事的,但是现在居然牵扯到了王慎。
“这事怎么会将王慎牵扯进来,他知道多少?”
“应该还在调查,根据我们目前得到的消息,他和那个陈郁先前并不相识。
他和昆仑派的修士叶一秋是好友,那叶一秋和陈郁是好友,他这次来应该是帮忙的。
线索到了胡岗那里应该断掉了,陈郁的老家我们也派人去搜查过了。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弄清楚他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若是被他们查到了真相,会牵扯到许多人的。”那位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道。
“确实是个麻烦事,若只是那个叶一秋倒是容易对付,那个王慎。”
话说到这里意思很明显了。
一个昆仑弟子他们的确是不怎么放在眼里。
倒是那个王慎,修为太高,他们很难对付。
“大人,实在不行就向王爷那边......”
“不行,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够告诉王爷。”那人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
“遵命。”
那人退出去之后,书房里只剩下了中年男子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窗外。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也好,事情到我这里断掉。”他轻声道。
当天夜里,王慎和叶一秋两个人穿着夜行衣,来到了卢子尧的住处外面。
此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确定要动手了?万一陈郁看错了呢?”王慎轻声道。
“我信他。”叶一秋道。
“找到那卢子尧问一问。”
“他要是不承认呢?”
“我这里有丹药,可以让他说真话的。”叶一秋道。
王慎点了点头。
他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夜深人静,两道身影飘进了院子里。
他们很小心,很快就摸到了主人居住的地方。
“什么人?!”
一声沉呵。
随即王慎动手了。
神光一晃,瞬间制住了那人。
看了一眼对方的长相,确认就是卢子尧之后,他们带着人离开了江城。
去了城外的一座山中。
山洞里,两个人蒙着面,盯着眼睛动了动的卢子尧。
丹药已经给他服下,过一会等药效到了就可以问话了。
“卢子尧?”叶一秋试探着问了一句。
“谁?”昏迷中的卢子尧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你认识胡岗吗?”
“不认识。”
“陈郁呢?”
“不认识?”
嗯,听到这里,王慎和叶一秋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对方居然不认识陈郁。
若是他不认识,那是谁杀的陈郁?
“三年前的春天,三月初七,你在做什么?”
短暂的沉默。
“记不得了,我应该是在京城御林军中吧?”
三年前的事情,还准确到某一天,若是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记不清楚那一天做了什么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番询问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