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顾奇就会招惹王慎,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很多时候,不怕一个人修为高。而是怕一个修为高的人没有任何的牵挂。
那就好比一把绝世好刀没了刀鞘,想砍谁就砍谁。
“上面那群人真是废物!”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突然叹了口气。
“若是我掌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王慎拉到我们这一边,你看看天机阁,多大的魄力?”那男子道。
“是啊,西域龙象寺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刀败三品,厉害!”另外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听后也叹了口气道。
“岂止是厉害,那是相当厉害!”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叹了口气。
“一想到将来有可能和这种人对上,我头都大了!”
“明着不好斗,我们可以暗地里下手,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那种人都是有大气运在身的,岂是那么容易算计的。
何况人家现在可是天机阁的供奉,天机阁最擅长什么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轻轻地敲着茶几。
“你说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吗?”
“什么机会?”
“拉拢他呀?”
“当然有,就看上面那群白痴怎么做了。”
“哎,老是嘀咕上面的人,这样不好,你就不怕我背后打你小报告吗?”
“你,呵!”
“哎,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那点人品,你说的话也就我信,旁人谁会信你?”
.......
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巴郡的天气也冷了下来。
一处宅院之中。
王慎看着那散发着光芒的魔皮。
上面除了毛羽、龙鳞、虎纹之外,还多了一些黑色的魔纹。
这段时间,这一卷魔皮已经成功地炼化了那一只断臂、一颗妖龙内丹。
“也不知道这小皮现在是什么水平?”王慎暗道。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不知不觉,又到了年关。
王慎和顾奇离开了巴郡府,各自回老家。
“你准备在南陵府过年?”
“嗯,南陵府,云澜山。”王慎道。
“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十五之前我会去钱塘。”
“好,我等你。”
两个人分开之后,王慎独自一个人回了南陵府。
还未到到南陵府,天空便下起了了雪,开始是零星的小雪,后来雪花越来越大。
朔风卷雪,漫天银絮倾覆而下。寒云垂野,大雪弥天。
旷野冰封雪覆,衰草尽被埋入素色,远近山川、村落皆隐在迷蒙风雪之中,一派荒寒萧索。
王慎孤身走在这风雪之中。
城外古道早已被大雪封埋,不见车辙人马。
枯树疏林银装素裹,枝桠挂满积雪,风一吹便簌簌落雪。冻土硬如顽石,荒草埋于雪下。
雾漫漫,天地一色,冷意浸骨。
远远的,王慎看到了一处镇子立在风雪之中。
镇子外矮树、荒冢、断石尽数隐于白雪之中。
寒风吹过雪原,卷起地上碎雪,形成漫天雪雾,绕着城墙盘旋往复。
王慎看了看暗下来的天空,决定在河里过一夜再走。
他入了镇子,在镇子上唯一的一处客栈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