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入了城,在南陵府住了下来。
次日又在南陵府逗留了半日,买了些东西。
他准备像以前一样,在云澜山过年,过年嘛,自然是要准备一些年货的。
和上次一样,他没藏着掖着,光明正大。
临近年关,南陵府里也很热闹。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当中有两个人看到王慎之后一下子呆住了,脸色瞬间煞白。
“糟了,那个杀神又回来了!”
他们顾不得买东西,马不停蹄地各自回去向上面汇报。
南陵候府,
“你没看错?”侯府的管家盯着下人。
“错不了,是他!”
“果然,又回来了。”那老管家叹了口气。
随后他轻轻的挥挥手,那下人便退了下去。
老管家转头望向屋子里。
巧了,今年南陵候也回府过年了。
“他要是来找麻烦,那该如何是好呀?”
同样南陵府,一处府衙之中。
“大人,王慎回来了?”
正在核查的那位玄羽卫听后先是一愣,跟着脸色大变。
“没看错?”
“错不了。”
“哎呀,这祖宗回来了!”那玄羽卫校尉使劲挠了挠头。
“大人,他这次回来该不会去南陵候府吧?要不要......”
“或许南陵府人现在已经知道了,不过这消息该说的还是要说的。”那校尉道。
随即那位校尉亲自去了一趟南陵候府,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南陵候府。
“多谢大人提醒。”那位管家感谢道。
消息带到之后,那校尉便离开了南陵侯府。
“希望这次别出什么大事了。”那校尉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南陵侯府。
回到了衙门之后,那校尉仍旧是忧心忡忡。
他是真的担心王慎将那南陵侯杀了。
若真是如此,那南陵府的天就塌了,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他们玄羽卫。
王慎并不知道南陵府中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南陵府有多少人因为他的到来提心吊胆,睡觉都不安稳。
他到了云澜山,收拾了一下石屋子,又去后山找回了平安。
一年不见,狸花猫瘦了一些,看这样子山中的生活应该不是很好。
“平安,瘦了,晚上炖肉你吃。”
喵呜,狸花猫叫了一声,围着他转圈,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
肉炖的时候够,因此十分的软烂。
王慎给那狸花猫盛了一大碗。
“知道你爱吃鱼,明天给你炖鱼吃。”
喵呜,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石屋子里,篝火在燃烧,王慎没有看书,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山峰,看着远处的天空。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次日,他去了山中水潭,抓了一条大鱼,熬了一大锅的鱼汤。
狸花猫吃的很开心呢。
吃饱喝足之后,就趴在外面的石头上晒太阳。
王慎则是在一旁观书、感悟。
没人叨扰,日子平静的很。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年关。
年关的时候,山中只有一人、一猫,对了,还有一卷魔皮。
“平安,新年快乐,小皮,新年快乐。”
喵呜,狸花猫应了一声。
魔皮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笔直如标枪。
“好了,好了,来,喝酒。”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孤零零的,
初二的时候,王慎离开了云澜,去了槐香村。
山岗之上,三个坟堆附近已经长满了荒草。
王慎将贡品摆上,点燃香。
“爹,娘,小妹,我来看你们了。”
纸钱在燃烧,香烟随风飘远。
王慎坐在坟堆旁,看着远处静静流淌的柳河,慢慢的诉说着自己这一年的经历,就仿佛他的旁边坐着三个人。
说着说着,太阳便西斜。
“我走了,下年再来看你们。”
王慎离开了槐香村。
这几日,他本以为在睡梦之中可以再次和一清道长见面,可是始终没有能再见面。
“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王慎心道。
过了初六,他便下了山,准备去钱塘。
当他经过了南陵府的时候,下意识的驻足了片刻。
他想到了南陵侯-韩归真。
算了!
他没去南陵侯府,而是径直离开,去了钱塘。
到了钱塘府之后,他便便去了顾奇的家中,给他和他的家人拜年。
然后去了一趟顾家,拜访了顾奇的大伯。
他个人并不太喜欢这些人情事项,但是人在江湖就是如此。
人情世故是很重要的。
王慎在钱塘呆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出发去了巴郡府。
这一次顾奇没有和他一起去,他在钱塘还有些事情要做。
王慎独自一个人到了巴郡府之后便立即开始了新的一年的修行。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山中修行。
他在山中斩山,
一天天的斩,一座座的斩,他不是把一座山斩成两半就行了。
斩成两半之后再斩,不停的斩。
他要充分的利用每一座山。
他在山中修行的可是毁了这山中的野兽精怪了。
好端端的在山中呆着,一睁眼,山成了两半,家没了。
顾奇足足比他晚到了一个多月。
“巴郡府的太守换了。”
哦,王慎只是应了一声。
巴郡的太守是谁本来就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非亲非故的。
“你知道为什么换吗?”
“为什么?”
“他病了,病得很重,差点死了,他这病很蹊跷,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毒。”顾奇道。
“你这么上心,那太守和你们顾家有关联?”
“没有,不过新上任的太守倒是和顾家有些关联,他和我四叔是同窗,我还曾经和他见过一面。”顾奇道。
“那是好事,你要去拜访一下他吗?”
顾奇摇了摇头,“暂时没那个必要,我未必能入了他的法眼。”
“明日去山中修行?”
“好!”顾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