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雅为什么要说她自己是ai。
扮演法吗？
江思也不是很懂女孩子的想法，或许是什么时髦？
陆雅还挺追求时髦的，以前天天跟着追各样的流行曲，没事就唱给自己听，问自己哪个好。
不过两人也很久没见过了，不知道还是不是维持着追求时髦的性格。
毕竟人早总要长大，陆雅看着也比以前成熟多了，总不能说这么多年一点长进没有。
又不是谁都像可可，还能生长倒退，逆天理而长蛆的。
在身体里塞电线什么的，还是有点过了吧，之前江思还听过青云宗弟子里说过什么机娘风格——大概是这种时髦装扮？
搞不懂。
江思也不怎么关心女性衣着打扮方面，可能说的是ai生成的衣服？直出没有精修的ai建议确实不怎么好……
至于陆雅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死者为大，有什么要说的，她自己去下面和死者解释清楚就行。
江思不怎么感兴趣，但是魔女会的魔女技术来自于陆雅这种事情，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甚至魔女会应该都是在陆雅的影响下诞生的吧……
那个魔女会的开创者，让江思相当的感兴趣。
因为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大概是在哪里见过。
最后陆雅暴露，大抵上和那位魔女会的创造者脱不开干系。
所谓的背叛，也是魔女会的创造者，拿走了陆雅的那些实验数据与资料吧。
不过说起来，自从来到冲墟以后，他就一直没发现魔女会的影子。
这群家伙跑哪儿去了。
从水中站起来，江思发现自己的奇迹种子又不见了。
肚子有点撑撑的感觉，摸了摸肚子，但实际上并没有鼓起来。
一颗心脏而已，还不至于给自己吃撑了。
周围的时间在流动着，江思开始在水上往前走。
吃下去的时间道果，开始合成天下——原本已经被封存停止的时间之外，是一片混沌，伴随着时间道果的启动，世界逐渐成型。
他走在时间长河上，看着那霸凌的村子逐渐被消失，被拆东墙的最后一名老村民投河自尽，那曾经拥有着霸凌之魂，永不低头的淳朴村子，终于是消失在了时光的滚滚车轮中。
实在是让人惆怅。
冲墟的建立速度很夸张，不少魔法少女都在其中热情洋溢的帮忙。
什么天体级别的工厂都来了。
整体上用的好像还是陆雅的规划，虽然陆雅成为了魔女的创造者，也害死了不少人，但是魔法少女们似乎并不打算抹去陆雅的功绩。
这个时间点，似乎并不怎么忌讳宣传关于陆雅的名字，大家都知道冲墟的创造者就是陆雅。
不过江思对冲墟的历史不是很感兴趣，他在冲墟的时间线中，来到了当初陆雅的实验室。
整个实验室已经被收拾干净，别说尸体里，连一丝血迹都不存在。
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从世界树上取下来的道果，级别应该是在满开的魔法少女之上。
江思所知晓的，和时间有关的魔法少女能力，一个姜明市的那个魔女赤练，她的母亲，拥有着类似于春秋蝉的时间能力。
不过实际上那个能力的效果范围并不大，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只能回溯一个城市那么大的范围。
也有可能是继承的力量不多的缘故。
再后来是华南那个靠着梦髓满开的，虽然不是魔法少女，但是借助玉狐也成功满开的一名少女，有着能够减缓时间的能力，不过同样的效果与范畴都不一样。
众所周知，果位奉至尊，大道论终极，神格争上位，道统证闰余，同一类型的力量也有优劣之分。
看来魔法少女的世界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魔法少女证得的果位，远不如世界树上的力量吗？”
就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回了一句，“当然啊，魔法少女的力量，只是个人现实扭曲世界带来的，再怎么强大，最多也就触及到一点点世界本源，仅限于单个宇宙内，而这份时间的道果，可是直接从有着无限世界的世界树上取得的，两边差距老大了。”
江思偏头看去，一名女孩正从地底艰难的爬上来。
模样和陆雅一模一样：“怎么样，是不是吓了一大跳？”
“智械危机？”
“才不是！”
陆雅艰难的从地底爬起来，“我就是陆雅！”
对于这个大铁块，江思也是没什么兴趣，掌控时间道果才是如今的重中之重。
如今时间流速很慢，不使用时间道果的力量，不知道还得墨迹到什么时候。
“所以大家才会拼命的往世界树跑啊，自己世界的本源，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拯救不了要崩坏的世界，甚至越是使用，反而会加速自己世界的崩坏。”
陆雅好不容易从地底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连穿的衣服都是陆雅以前喜欢的校服。
站起来后，还跳了一下——是陆雅喜欢的小动作。
不过模仿的不是很像。
少女接着竖起食指，俯下身，几乎要贴到江思的身上，认认真真的讲解道：“前往世界树求得金性，也就是，求金！”
江思顿时了然。
这个铁块，看来是真的继承了陆雅那些知识和记忆了。
虽然不知道陆雅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对现在的江思而言，还是相当有用的。
很显然这个ai继承了陆雅所有的知识吧，关于世界树和满开能力的情报，知道的可能比自己还多一点。
如此想着，江思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打量了一番对方。
只要有用，别管是机器还是尸体，江思向来是比较宽容的。
不过这个躯体——是用陆雅自己的尸体改造的吗？
那群魔法少女也确实不像是会毁尸灭迹的样子。
应该只是运气原因吧，陆雅不像是能步步都设计周全的人。
这个风格说是提亚娜还差不多。
于是江思开口问道：“你知道求金是什么吗？”
“就是求婚！”
果然不该抱有期待的。
听到这个冒牌货的说法，江思也是叹了口气。
而看到江思像是一脸失望的样子，那边的陆雅ai显然也是有些慌了神。
“求金不就是求婚吗？我总结的，求金得需要专门的法子，恋爱也需要专门的追求方法，所以求金法就是求婚法；而【服气养性道】需要日久生情，持之以恒，用拉力赛的方式跑出长久好感，那样的话即使结婚（求金）失败，也能未婚先孕（金性）。”
果然是下修思维。
“正常人是不会把括号说出来，然后再自己说指代的。”
“我还在学习当中！”
陆雅ai气鼓鼓的坐到了江思的旁边，而后继续说道：“知道需求，对症下药，展示对方喜欢的诸多优点也就是各样的神通，这就是【紫府金丹道】。譬如说带爱冒险的找刺激，也就是那个什么【位从险】，带霸总小说和穷小子逆袭文爱好者体验霸道和过山车，就是那个什么【君蹈危】，【天下明】，最后再用她梦寐以求的方法求婚，也就是求金，只需要半年，立刻弄到手，闪婚！”
“有闪离风险吗？”
“不知道诶。”陆雅ai现场开始翻书了——那是陆雅自己手写的一本果位详解，众所周知这玩意儿不弄个笔记，根本整不懂，“还有因为子孙在一些方面相似可以继承的……”
“代餐。”
陆雅ai在旁边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比如这个阴阳果位看李周巍的时候，肯定是满眼自己前夫的影子……也有说阴阳观就是女性心理学的。”
“水性杨花。”
“也有一心一意的，比如说我们真火果……说到底爱人都已经离世了，再婚也很正常，而且金性如果不水性杨花，后面的人还怎么办？僧多粥少……”
江思只是叹了口气，“看来金性，皆是出自江西。”
“江西？”陆雅ai歪着头，“什么意思啊？”
“要求苛刻，彩礼重。”江思面色肃然，“怪不得会有金性化妖。”
虽然陆雅ai听不懂，但还是继续装走很懂的说道：“假持就是婚前同居，空证就是……”
“童养媳。”
江思接了一句后，那陆雅ai立刻摇头，“才不是，空证应该是二次元！你看那些二次元老婆都是凭空幻想出来的，幻想的多了，就能变成实物娃娃之类的。”
江思陷入了沉思。
陆雅好像不看动画片吧？
不知道陆雅ai翻着那本果位详解看到了什么，突然变了脸色，露出了有些懊恼的神色来。
而后立刻放下了果位详解，又钻回了地下室。
江思正好奇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陆雅ai从下面掀开一个木板，举起了一个小小的折扇。
“幸得一见。”
然后旋转了扇子，露出了另一面。
“侯君多时。”
瞥了一眼那本被放下的果位详解，打开那一页赫然就写着这些。
再见时，要以此法做见面礼。
想来之前陆雅在手术台上才仓促见到自己，自然是没这么个机会的。
让这陆雅ai效法，这智障ai好像是给忘了，在这边讲了大半天的果位才记起来。
“怎么样？”
从地板下面探出头，只漏了一双眼睛的陆雅ai期待又好奇的问着他。
“差了一点。”
陆雅ai立刻露出了沮丧的表情，重新爬了出来，“哪里不行啊。”
“应该是幸得天诛……”
“根本不一样吧！”
江思也是觉得这ai有点烦人，“没事就一边玩去。”
外面的时间流速虽然快，但是与自己的时间道果没什么关系。
“陪我。”
“没空。”
陆雅ai就趴到了他的腿边，像是个小狗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陪我玩，我就把时间道果的事情都告诉你。”
琢磨了半天时间道果，没琢磨出头绪的江思看了ai一眼：“玩什么。”
“我想出去逛街，想吃雪糕，想吃甜点……”
“要求太多了，给我缩减到两个。”
“散步，吃雪糕。”
只是一会儿的聊天，时间流速的飞快，外面的冲墟已经有模有样了，被建造的宏伟壮观。
天体级别的大工厂，繁华的城市足足有半个星球那么大，从上方俯视的话，那些原始星球的高山流水，全被换成了高楼大厦，还有遍布太空的高速路。
设计图都是陆雅自己画的，也不知道她是照着哪本漫画又或者电影画的，科技感十足。
陆雅ai不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只是探头探脑，拽着江思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好奇的观望着四周。
“居然真的能建出来哦，她们好厉害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当时单纯唬人的，根本没想过会建造出来……”
好吧，虽然是陆雅ai，但想法应该就是当时陆雅的真实想法了。
两个人沿着小路前往街区，实际上这边的人也不算多，虽然建造的很宏伟，但冲墟这个地方目前还只是一个中转站，只是想要去世界树求金的魔法少女中途歇脚的地方。
所以很多地方都显得空荡荡，只有中央几个人多的市区有售卖零食的店铺。
眼见着人不多，陆雅ai也逐渐大胆起来，抓着江思的手，大大方方摇晃了起来，边走便边说道：“时间道果是很难使用的，毕竟，这可是唯一能改变过去的力量，我已经找过了所有能找的魔法少女，她们都没有办法。”
虽然努力模仿着陆雅，但是这ai很多地方都显得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江思只能耐心的问道：“这玩意儿该怎么用？”
说话间，周围的时间像是一瞬间过了十几年。
每踏一步，周围的环境都会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如果没有时间道果的保护，江思在不变身的情况下，恐怕也要受到这时间快速流逝的影响。
也就说如果自己真的靠蛮力打碎冻结的时间，就必须要承受漫长的岁月侵蚀，才能回去。
相当凶险啊，这个副本。
或许是因为靠在自己身边的缘故，陆雅ai也没有受到时间的影响。
“时间道果用魔法少女的力量没办法使用，但是，魔女会的会长，告诉我，她发现用污秽魔力可以引动一部分时间道果的力量。”
由于时间流速过快，周围像是被快进了一样，想要买东西就变得相当麻烦，要停留在营业的一刹那从店铺里拿出雪糕。
稍不留意就快进过头了，又不能倒带。
一直等到陆雅ai说可以用污秽魔力引动一部分时间道果的力量后，尝试着用污秽魔力碰撞，才发现还真有用。
最起码能让时间的流速变慢一点。
正准备继续使用污秽魔力的时候。
江思忽然愣了一下。
如今自己被隔离在独立的【伪史】里，虽然已经开始流动，但小黑龙和魔女紫苑不在的话。
实际上肉身是没办法自己提炼污秽魔力出来的……
“啊啊啊，要被发现了！”
“明明气氛这么好……好可惜。”
“二人世界，老爸老妈的二人世界！请继续维持下去吧，求求你了~”
“可以装作没看见吗？”
江思看着身体里把自己的存在感无限缩小的小黑龙与帝皇，“你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时间开始流动的时候。”帝皇老实的回答，“顺着诅咒进来的。”
原来如此，【伪史】开始向前行进时，在那时间长河的冲刷下，自己确实容易忽略掉不起眼的东西。
而自己和帝皇始终有诅咒相连——但能跨越时间，跳过因果这一点，还是让江思略感意外的。
这诅咒的位格恐怕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另一方面小黑龙与帝皇在自己体内太久，导致这俩对自己而言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一旦进入以后，会自动忽略这两个家伙的存在。
正思考的时候，小黑龙怯生生的说道，“爹，先给她买雪糕吧？”
旁边的陆雅ai正眼巴巴的望着旁边的雪糕。
江思直接把帝皇和小黑龙全从身体里揪了出来。
旁边的陆雅ai吓了一跳，“啊？你身体，身体里怎么还有两个人的？未，未婚先孕？难道已经求金成功了吗？”
说着就要翻出果位详解。
“请不要害怕，妈妈！”小黑龙立刻叫了起来，“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存在，我们只是来帮你们完成约会的！”
帝皇打量着陆雅，瞳孔中倒是没有多少想象中的欣喜，反而多了几分惆怅。
“您好，我是江思的朋友。”
“您好您好。”陆雅ai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应着，而后看向了小黑龙，“我，我还没结婚呢。”
“没有关系，没有结婚也可以有孩子，我就是你和老爸，就是江思老爸，未婚先孕的孩子，您可以叫小黑，黑子都行，妈，我不介意的！”
帝皇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别乱说话，没看人家混乱了吗？”
小黑龙丝毫不在意，“这是我二妈。”
“啊？二妈？”
帝皇无奈的笑了笑，“她会称呼自己喜欢的人叫妈妈。”
陆雅ai有些为难的挠挠头，“好奇怪的喜好。”
“因为妈妈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啊！而且我又没有亲妈，随便叫也没关系吧……”
江思只是让她们去陪陆雅ai买雪糕。
自己则是在路边开始着重使用污秽魔力与道果碰撞。
时间道果是一个树枝——江思怀疑当时的心脏只是一个障眼法或者幻术，实际上自己吃下的不是心脏，而是幻化成了心脏的树枝。
因为他没有感觉到个人现实的增强，进入身体里的，也只有这一分世界树的枝条。
当污秽魔力注入的时候，枝条上那像是水流一样的意象开始变化。
加速，减速，停止时间。
污秽魔力能做到的并不算多，停止时间甚至会把自己一同停止，没办法把自己摘出来。
加速和减速也是一样。
显然自己应该还没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
“江思江思。”
就在他停下污秽魔力试探道果的空挡，陆雅ai突然找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雪糕，嘴边还有雪糕的残痕。
“不好吃，我吃不下了，给你吃吧。”
江思看了一眼雪糕，上上下下都被舔了一遍，他又偏头朝着陆雅ai身后看去。
帝皇与小黑龙都是立刻移开了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多半是这两家伙撺掇的吧。
江思顺手拿过雪糕，一边又问道：“先告诉我，你们使用污秽魔力操纵道果以后，失败了吗？失败之后怎么做的？”
陆雅ai推着他的手，把雪糕放在他嘴边，“吃，吃了我就告诉你。”
江思一口全吞了下去。
陆雅ai呆愣了一下，而后才挠着头说道：
“污秽魔力不行以后我们就找到了完美操控时间道果的方法，将污秽魔力嫁接在人的身上，并且像是魔法少女那样诞生奇迹，这样就可以用魔法少女的形式使用污秽魔力——也就是魔女。”
但是在魔女诞生之前，那个魔女会的创造者就已经提出了魔女的概念。
江思想了想，只是说道，“知道了，你先去和她们玩吧。”
魔女变身现在自己是做不到的，只能利用污秽魔力强化刺激道果。
不过就算不变身，以魔女的方式来使用污秽魔力也还是做得到……
作为副本结算的奖励，江思甚至想着把时间道果掌握了再出去也不赖。
就在还在不断尝试掌握时间道果的时候，那边帝皇和小黑龙已经与陆雅ai打成了一片。
几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公园，这整个冲墟就有一种少子化的美，公园里也见不到什么人，偶尔有魔法少女从天上飞过，还向着陆雅ai打了招呼。
江思在旁边打坐吐息，帝皇小黑龙便拉着陆雅ai开始在草地上躺着聊起天来。
从北海的青云宗，到圣堂，又或者其他的各大组织，喜欢江思的形形色色的女孩子，江思家里的妹妹。
帝皇时不时的询问着江思可不可以说，在江思点头表示无所谓以后，才让小黑龙开口。
听到后面，陆雅ai的瞳孔里便浮现出羡慕与酸涩来。
“居然已经认识了这么多人啊，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
落寞的声音让帝皇也有些不忍，小黑龙更是在陆雅ai旁边咬着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
好半天以后，陆雅ai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小黑龙立马点头，“放心吧，绝对没问题的！我爹他不会在意的，妈你就去做吧！”
帝皇忍不住拉了拉小黑龙，“说了什么呀？”
“没什么，只是让她和老爹搞好关系……”
“也不能太好了吧？”
小黑龙歪了歪脑袋，“咦？为什么？”
“你不是说，我和陆雅是你平等重要的妈妈吗？”帝皇幽幽说道，“现在，你只顾着她，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吧？”
小黑龙顿时额头暴汗，“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让她先去搞好关系，妈妈您和老爸的关系还用说嘛，天天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的，不行待会我也带您和老爸荡秋千……”
“那说好了哦。”
看着帝皇耿耿于怀的样子，小黑龙擦了擦额头。
怎，怎么回事。
明明是一起快乐的事情，怎么感觉压力这么大，帝皇妈妈是在吃醋吗……
正在怀疑期间，那边，陆雅ai已经抓着江思的手。
一阵撒娇后，拽着江思去了秋千那边，将江思按在了秋千上后，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缓缓荡漾起来。
天色正好，橘黄的阳光扑下来，被秋意过滤的温软，秋千下方是两三片梧桐叶，摇晃的秋千吹起叶片，迎着阳光飘飞时，像是在河面上荡漾出一圈涟漪。
不远处有淡淡的桂花香，将那柔绵的阳光也晕的香甜。
只是轻轻呼吸着，好似骨头都要酥了。
陆雅ai紧贴在江思的伸手，抓着他的衣服，感受着从少年身上传来的体温，烫的她心尖儿发软。
稍稍有些慌乱，于是又开口开始讲起了江思会在意的事情：
“我和魔女会会长一直在寻找成为魔女的办法。但，但是呢，普通人是没办法成为魔女的，我之前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就算再怎么做实验，也无法适应，所以，改造了自己。”
脚底不时的划过地上的梧桐叶，清脆的声音与碎叶纷飞：“所以，我就是真正的陆雅，完成了魔女实验的陆雅，可以操控时间道果的魔女。”
摇晃的秋千上，坐在江思的腿上，靠着他的胸口，陆雅ai仰着头，盯着江思的下巴，嘴唇，鼻尖，还有那双瞳孔，“而且，我没伤害过别人，也不是什么都做不到的没用的女孩，我是干净，没有缺陷，最爱你的陆雅，真正创立了魔女道途的道祖。”
没有得到回应，少年连哼似乎都懒得哼一声。
“无论是品德，还是能力，还是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站在你的身边，一直陪着你的，江思，以后，永远……”
“不习惯。”终于开口，但仅仅只有冷漠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