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朝议汹汹,以为不可。明诚乃以银行贷与市井商贩,不数月,钞法大行,公私便之。岁入倍于往时,国库充盈。世祖大喜,擢明诚为秘书少监。
崇宁二年,明诚进中书舍人。时世祖方有意于辽夏,明诚密陈“金融霸权”之策:以宋钞贷与辽夏贵族,收其金银,控其经济;设蕃学馆,招辽夏子弟,教以儒术。
世祖悉从其计,每与明诚议事于内殿,屏退左右,或至夜分。一日,世祖与明诚蹴鞠于御苑,球飞入花丛,世祖笑曰:“卿能破辽夏,亦能破此球否?”明诚拾球,一脚破之,曰:“破球易,破国难。然有陛下信臣,臣何惧哉?”世祖拊掌大笑。
崇宁八年,明诚迁枢密副使,专主边事。乃选将练兵,广蓄火器,造手雷、火炮、燃烧弹诸物。又建海军,造巨舰,装配火炮。世祖悉委以军务,明诚亦尽心竭力,夙夜匪懈。
崇宁十年,辽国经济崩溃,宋军压境,辽主耶律延禧请降。明诚受降于燕京,辽国遂亡,同年,西夏灭。世祖御紫宸殿受贺,亲解玉带赐明诚,曰:“此卿之功也。”明诚顿首曰:“此陛下之威,臣何力之有焉?”世祖笑曰:“卿勿谦,朕心中有数。”即日拜明诚为枢密使。
世祖欲行封禅,明诚进曰:“自古封禅者,皆登山而已。陛下功高三皇,德迈五帝,宜兼行海陆,以彰圣德。”世祖从之。
崇宁十二年春,先登泰山,祭天告成;复幸东海,乘巨舰出海,筑坛祭天。是日,风平浪静,祥云缭绕,百官万民,莫不叹为观止。
世祖立于舰首,顾谓明诚曰:“自古封禅者,未有兼海陆者也。朕今日为之,不亦壮乎?”明诚对曰:“陛下圣德巍巍,海陆封禅,理所宜也。”世祖大笑,晋明诚为秦国公。
崇宁十四年,日本僭号“天皇”,世祖怒,命明诚督师东征,世祖御宣德门受俘,历数其罪,斩于市,改日本为东海郡,设都护府。
世祖谓明诚曰:“卿为朕开疆万里,朕何以报卿?”明诚对曰:“臣愿陛下为千古一帝,足矣。”世祖感其言,欲以女妻明诚长子景珩,明诚固辞,世祖不许,竟尚茂德帝姬。
崇宁十五年,明诚献东极洲舆图,东极洲沿海皆设商埠,大宋旗帜插遍新陆。明诚又请开海禁,鼓励商贾出海贸易。自是,大宋商船遍及四海,岁入亿万,国用沛然。
崇宁十八年,塞尔柱帝国阻我东西商路。世祖命明诚总督西征。明诚分兵两路:东路出伽色尼,命种朴、刘法将之;西路渡红海,命张叔夜将之。自率中军,与泰西诸国联军会师于波斯。大战经年,塞尔柱灭。东西商路遂通,大宋威名远播泰西。
崇宁十九年,明诚于安西都护府召泰西万国君主会议,立地中海公约。
世祖遣皇子赵栩与宗室子弟赴泰西,与诸国联姻。
明诚又以儒教之说进于泰西诸君,开儒教学堂,译经典,行教化粮。
泰西之人始知孔孟之道。明年,儒教联军攻破罗马,斩教皇,废教廷。泰西诸国,尽入大宋藩属。
世祖在位三十五年,明诚居相位者二十年。
凡明诚所建白,世祖无不从,明诚亦竭忠尽智,知无不言。
世祖尝谓群臣曰:“德甫之于朕,犹舟之舵、弩之机也。朕有德甫,天下不足平也。”
崇宁三十五年春,世祖崩于汴京。明诚伏地痛哭,哀恸欲绝,太子桓即位,是为世宗。
世宗欲留明诚辅政,明诚固辞曰:“臣受先帝厚恩,誓以死报。今先帝已去,臣之志亦毕矣。请许臣归老江湖,以终余年。”世宗不许,明诚三上表,辞甚恳切。
世宗不得已,乃许之,明诚尽辞官爵,惟以布衣自处。
明诚既去,乃携妻,妾,登巨舟,泛海而去。
或传其至东极洲,或传其至泰西,或传其至南洋诸岛,莫知其终。
妻李氏清照工诗文,有《漱玉词》传世,明诚之志业,多得清照之助。昭月本西夏谍者,后归诚于明诚,武艺高强,护卫左右,终身不渝。
明诚有子四人:长景珩,尚茂德帝姬,仕至宰相;次景隆,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女,嗣萨克森公爵位,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次景渊,仕至安西都护府兵马总管;次景修,娶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二世女,嗣耶路撒冷王位。子孙繁衍于泰西,至今犹存。
赞曰:明诚以布衣起家,一言契主,遂佐世祖成不世之功。开银行以富国,练新军以强兵,灭辽夏如摧枯,平日本若燎发,西征塞尔柱,南抚南洋,东拓东极洲,北定大漠。自古书生之遇,未有若斯之盛者也。
然功成身退,飘然远引,不恋权位,不慕荣华,其智识过人,岂在区区功业哉?呜呼!德甫其人,可谓千古奇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