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跪坐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腿苦苦哀求。
男人头上包了几圈布,看起来跟个印度人似的,赫然便是别驾府的侍者。
“滚开!”
侍者一脚把老鸨踹了个趔趄,可能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头上的伤,表情显得有些扭曲:
“让你这个贱人当老鸨,你还真把玲珑楼当成自己的了?
再敢纠缠,我就把你卖进泥巴巷当娼妓去!
那的人可不挑肥拣瘦,是个母的就行。”
侍者现学现卖,老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松开了手。
泥巴巷那种地方,人进去了之后和牲畜没什么两样。
不,甚至不如牲畜。
“哈哈哈……别对美人这么残忍嘛!”
袁霸天上前一步,单手揪住老鸨的头发,生生将老鸨拽了起来:
“告诉我昨天那个小贱人在哪?
事后我给你求求情,让你继续待在玲珑楼。
你要是不说,我明天把我的兄弟们全都叫来,轮班玩你。
你说是不说啊?”
老鸨哀求地看向侍者,她知道袁霸天绝不是口嗨。
可那个平日待她格外温柔的男人,此时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啪!
老鸨猛地扑在地上,右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袁霸天跨前一步,重新把老鸨薅起来,对准左脸又是狠狠一巴掌:
“说还是不说?”
肿胀的脸颊将五官挤在一起,血腥染上了唇红。
老鸨双眼空洞地看着袁霸天,又好似视线根本不在袁霸天的身上。
“呦呵,嘴还挺硬。”
袁霸天把老鸨的左手抻直,顺手拔出了腰间的刀。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久了再出什么意外,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她们应该已经歇息了。
我知道她们各自的院子在哪,随我来。”
袁霸天嘿嘿笑道:
“怎么,怜香惜玉了?”
“我早就玩够了,想要就送给你。
只是再耽误下去,恐怕别驾大人不会听咱们解释的。”
侍者头都没回,径直出了屋子。
袁霸天抬脚把老鸨踹了个跟头,嗤笑一声:
“这样的货色,我可看不上。
等明天我兄弟们来了,你可得好好伺候着。
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合着脚步声逐渐远去,老鸨的脸贴在地板上,眼泪淌入血水之中,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多时了。
……
“左手边这间是玲珑的院子,前面的那间是公孙兰的院子。
为避免打草惊蛇,咱们分头行动。
你选哪个?”
“自然是那个叫公孙兰的贱人了!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说了要让她光着跳,她就得给我光着跳。
来的时候你可答应我了,这个贱人由我处置的!”
袁霸天火气明显很大。
虽说他没胆子去找钟玄的麻烦,但找一找公孙大家麻烦的胆子还是很大的嘛!
“随你,别玩的太过,她尸体还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