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犯下个案子,自然有衙役送你进去了。”
“……玄兄,我觉得这个艰巨的任务不适合我,你还是去找十五郎吧。”
燕赤霞面无表情,转身就要走。
钟玄也不拦着,只是以一种咏叹的语调感慨:
“世风日下啊!不过也对,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
也该十五郎被抓起来,谁让他最小最懂事呢!”
燕赤霞又面无表情的转了回来。
“算你狠!”
“客气,拍马屁也没用。
你进去了之后,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想办法保护玲珑和公孙大家不被囚犯和衙役欺负。
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玄兄,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进去之后也是囚犯,连自己牢房都出不去,怎么保护两位美人的安全?
就算是有人想欺负他们,我最多也只能口头喝骂。”
燕赤霞瞪着死鱼眼,重点强调了“美人”俩字,其指责钟玄见色忘友之意昭然若揭。
钟玄也不在乎,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别担心,我会帮你把小轩辕剑带进去的。
一剑在手,牢房里的那些宵小之辈还不得纳头就拜?
有敢不服的,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蜀山御剑术的威力。”
“这还差不多。
那我该以什么罪名进去呢?”
“我都已经报官了,就说你见利忘义,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偷窃酒楼名贵药材,一会官差来了你跟着走就是了。
事情处理完,我再声称找到了那些药材,还你一个清白。
怎么样,考虑周到吧?”
燕赤霞都快哭了:
“玄兄,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又得罪你了?
你告诉我一声,我改还不行吗!”
“别说傻话了,背黑锅这种事既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要给十五郎打好榜样。
一会官差就来了,把小轩辕剑给我。”
“……”
许多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无奈。
在兰小娘看来天大地大,甚至没心思休息的忧愁,到了钟玄这里插科打诨之下就能解决的七七八八了。
类似的轻松,也表现在钱塘郡的豪富和官员身上。
钱塘城不小,但消息传播速度却很快。
县尉一级看这件事犹如雾里看花,是因为县尉级别不够。
那些真正的豪富贵人,早就把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了解了好几遍,甚至连玲珑楼真正主人是谁,大家也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别驾的笼中雀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个敢动别驾禁脔的家伙还是个都城来的过江龙。
玲珑和公孙大家的清白之身,一小半是她们自己的坚持,一大半则是贵人们愿意给玲珑楼主人面子。
钱塘城中,敢得罪别驾的人不是没有,但大家犯不上因为两个姑娘恶了一段交情。
整个上层圈子就那么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弄得那么尴尬。
当然了,要真关系到身家性命的时候,就该你亮你的吞云剑,我耍我的望月刀,不打成血葫芦誓不罢休。
这次的事情,也成了大家衡量钟玄这个外来人有没有资格进入钱塘郡高层的考校手段。
表现得好了,以后你好我好大家好,一说望湖楼主人,都城来的道士,大家都会给几分薄面;
若是招架不住别驾的手段被玩死,大家也绝不会为了钟玄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