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对公孙大家的剑舞如雷贯耳,今日虽未得见,却能从公孙大家身体韧性中窥得一二。
很好,接下来我们有很多花招可以玩了。”
“你这畜生,呸!”
公孙大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何飞却不闪不避,任由唾沫落在自己脸上,表情满是享受,看得公孙大家一阵犯恶心。
“哈!”
玲珑趁着这个机会,猛地用拳头砸向何飞的后脑。
可惜她手无缚鸡之力,哪有偷袭人的经验,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挠痒痒。
何飞头都没回,转手攥住了玲珑的手腕,淫笑道:
“美人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等我先逐一玩过了,你们再一起上。”
公孙大家和玲珑各自拼命挣脱,可何飞的手就仿佛两个铁钳子铁签子,死死地钳住了两人。
何飞地眯起眼睛满脸陶醉的朝着公孙大家凑了过去。
哐啷一声,监牢外面的栅栏猛地被推开,声音把三人都吓了一跳,引得他们齐齐朝门口看去。
只见燕赤霞双手带着锁链,不情不愿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狱卒。
公孙大家和玲珑在见到燕赤霞的那一瞬间,只感觉一股暖流从心窝子直冲大脑,双眼干涩到阵阵刺痛,随即便开始模糊起来。
燕赤霞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安排。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钟玄似乎两样都沾一点,又似乎两样都不沾,但无论如何,都不妨碍两位姑娘在此时此刻彻底沦陷了。
真心的关切才是最锋利的武器,尤其是对于这两个混迹青楼多年的姑娘来说更是如此。
那两颗看似封闭的心,被轻轻松松地敲碎了外壳。
何飞不由自主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虽然何飞猜测十有八九有神通广大的人要借自己的手来处置这两个玲珑楼的头牌,狱卒不会在这件事上难为自己。
可万一呢?
采花贼的身份不允许他在狱卒面前做得太过分,
没底气啊!
燕赤霞好似没认出玲珑和公孙大家似的,一脸惊奇的感慨:
“不愧为钱塘郡,连牢狱里面的福利都这么好。
我看你们也不用给我安排牢房了,我和他们三个挤一挤就好。”
狱卒懒得和燕赤霞扯淡,随手打开一个空牢房,吼道:
“老实点,快进去!”
“我不服!”
燕赤霞脚下生根,一时间狱卒还真的推搡不动。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就能男女混住?
凭什么我不行?
你们这是歧视外乡人!
小心我去衙门告你们!”
玲珑:……
公孙大家:……
虽然知道燕赤霞是故意的,她们俩还是感觉有点丢人。
嗯,主要是替燕赤霞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