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撩开长发,露出了张苍白却异常俊朗的脸,配上那副和善的笑容,竟然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俩姑娘非但没有放轻松,反倒是互相抱得更紧了。
公孙大家越看男人越感觉眼熟,仿佛在哪见过,忍不住问道:
“你是谁?”
“在下何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两位就是公孙大家和玲珑娘子了吧?”
“你怎么知道?”
“整个钱塘郡能有二位姑娘这般容貌气质的,除了公孙大家和玲珑小姐,在下实在想不到第三个人。
本想着出去之后去玲珑楼会一会两位娘子,也不算白来钱塘郡跑一次。
没想到两位姑娘竟然主动送上门了,在下真的是艳福不浅。”
见男人越说越过分,玲珑顿时眼现厌恶。
倒是公孙大家恍然大悟,旋即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你的通缉令,你是那个采花贼!”
“采花贼?”
玲珑也是一惊。
到底她们得罪了谁?要用这种阴险毒辣的手段害她们!
玲珑和公孙大家都没想到,她们最先需要面对的不是生死问题,而是坚持了许多年的清白即将迎来践踏。
这种最侮辱人的方式,也最能摧毁一个人的心气。
从狱卒的态度就不难看出,就算这个何飞想做什么过分的事,外面的狱卒一定会装听不到的。
公孙大家声音逐渐绝望:
“对,就是那个害了巧儿的采花贼。”
“哦,你们说的是玲珑楼的那位姑娘?是她太不懂事了。”
何飞站起身,用力地伸了个懒腰,阴笑道:
“我来到钱塘郡之后就听说了两位姑娘的大名,本想着会一会两位姑娘来着,可初次到玲珑楼人生地不熟,不小心就走进了那位姑娘的房间。
不巧的是那位姑娘刚好在洗澡。
在下一时没忍住,就和她温存了一番。
本来我都打算离开了,谁知她那么不识趣非要叫人,还惊动了那些打手,我自然要对她小小惩戒一番。
怎奈她身子骨太弱,没经得住惩罚,连累我进了这牢狱。
说到底,那位姑娘是替你们两个挡了灾,你们两个才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你无耻!”
玲珑眼睛瞬间就红了,气得浑身发抖。
到了这一刻,她反倒不恐惧了,只觉得从未如此这样厌恶过一个人。
“我无耻?”
何飞嬉笑着朝玲珑走了过来,脚步不快,却极具压迫感:
“我无耻的模样你还没见识过呢。
看来你们在外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人想借我的手毁了你们。
虽然我很讨厌被别人利用,但两位小娘子例外。
我会好好享受的,哈哈哈……”
何飞猛地扑了上来,公孙大家一把推开玲珑,自己则抬起右脚朝着何飞的下巴勾去。
虽然没有剑在手,但多年的舞蹈功底已经近乎术,寻常人不可能挡得住这一脚。
可令公孙大家绝望的是,就在自己脚尖即将触碰到何飞的下巴,何飞竟然如风中柳絮一般身体骤然横移开一拳的距离,刚好避开了自己的攻击。
随即不等公孙大家的腿落下,一张大手便死死扣住了公孙大家的脚腕,将其狠狠地摁在墙上,两条腿都压成了一字马。
何飞的另一只手搭在公孙大家扬起来的小腿上,缓缓向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