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毫不犹豫!
白清瑶吃痛惊呼。
奈何邪火上头的苏陌,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一个多时辰后。
随着白清瑶脚步踉跄的离去,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陌神智陡然恢复清明。
但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状况。
沧澜女帝偷偷潜入自己的营帐,施展神通迷惑自己,就为了与自己切磋武艺?
完事后,话都不说一句就跑了?
苏陌基本可以确定,白清瑶以前从未曾有过这般经验!
他实在难以想象,活了数百年岁的白狐,居然不曾经历人事!
苏陌深思一番,大概明白了她的打算。
无非见大武势大,兵甲犀利,怕大武吞并了沧澜,才献身自己,从而叫自己心生愧疚,日后在女帝面前替沧澜国多说好话。
至于白清瑶不提任何要求,便一言不发的离去……定是怕自己提起裤子不认账。
想通这点,苏陌不禁失笑起来。
绝顶聪明的天南侯苏大人,岂会看不出她的企图,如她所愿的被她算计!
白清瑶这是白忙活一场!
看帐内的情况,与先前没任何区别。
苏陌又警惕起来。
白清瑶离去之前,施展术法抹去一切痕迹,不叫女帝发现端倪,可见心思之深。
苏陌也不知道,和这样精明、冷静,理智到极点的沧澜女帝发生了这般关系,会有什么后患。
不过……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苏陌呼呼大睡!
天还没放白,他便被刚从绿原城回来的女帝叫醒。
“郎君,赶紧起来!”
女帝眨巴俏目,一脸羡慕的道:“郎君怎能在军营之中,亦睡得这般香甜!”
苏陌嘴角抽动了下,总不能说昨晚和天婴境中期的狐狸精连番大战几场,消耗体力太甚的缘故,他马上转移话题:“琉汐刚从绿原城回来?”
“见着那沧澜国的傀儡皇帝了?”
女帝点了点头:“正如郎君所言。”
“那夏珂,确定是傀儡无疑。”
说着,她皱了皱眉头:“但叫妾身奇怪的是,如此重要之事,她仿似真能决定下来,白清瑶竟没在绿原城中。”
苏陌连忙咳嗽一声:“你真决定要与沧澜国结盟?”
女帝冷笑一声:“那白清瑶无非见大武势大,怕妾身将沧澜吞并而已。”
“妾身岂会如她所愿!”
停了停,柳眉微微一颦,沉吟着道:“不过,妾身倒也不好立马回绝沧澜结盟之意,毕竟还得叫沧澜牵制煦国。”
“只要等郎君的红薯推广开来,火炮、兵甲储备更多,届时便为沧澜觉察,亦无有影响大局!”
苏陌迟疑了下。
女帝见此,微微愕然:“郎君有不同看法?”
苏陌吐了口气,随后说道:“我看那白清瑶,非是容易糊弄之人。”
“她能看不出你拖着不结盟,乃另有打算?”
女帝柳眉微颦,最后摇了摇头:“总不能真与沧澜国缔结永世之邦。”
显然,她一直想着吞并沧澜国,如今不过时机不到而已。
苏陌轻咳一声:“我们那有句话,盟约存在的唯一意义,是用来撕毁的!”
“依我看来,可暂时虚与委蛇,结了这盟约。”
“如此一来,便能稳住沧澜国,叫白清瑶放心去牵制煦国。”
“待吞下煦国后,再另做他算不迟。”
“盟约是用来撕毁的?”女帝皱眉沉吟许久,最终还是点点头,“郎君所言极是。”
“此妖……阴沉狡诈,确实不容易蒙骗,若不缔结盟约,沧澜定不肯出力牵制煦国。”
她轻轻吐了口气,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待沧澜国递来国书,妾身便签署下来。”
“有郎君辅佐妾身,相信不出十年,大武便兵锋鼎盛、国力无双,即可先灭煦国,再吞沧澜!”
苏陌……
女帝果真是初心不变,坚持不懈的要吞了白清瑶的家底!
不过,煦国那么大,实力那么强,大武吞并煦国的雄才大略,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
还是那句话,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女帝跟着道:“既然郎君起来,咱便返程回神京。”
她轻哼一声:“白城刚又找了妾身,问妾身何时动身,唯恐妾身不肯走。”
苏陌:“要不要去跟白城说一声?”
女帝摇摇头:“不用,她已拔营率军而去。”
停了停,女帝突然又道:“今亲眼所见,煦国的铁浮屠确实厉害。”
“郎君可晓得训练铁浮屠之法?”
苏陌……
自己又不是神仙,咋能什么都懂!
见苏陌无语的表情,女帝眨巴眼睛,马上改口道:“不过,铁浮屠也不外如此,郎君的陌刀军不比铁浮屠差……”
苏陌咳嗽一声:“回去后,我便把陌刀军成军之法写给你。”
女帝闻言,顿时瞪大眼睛,很是吃惊和难以置信:“郎君真给?”
苏陌:“真给!”
女帝愣了愣,然后满脸狐疑的看着苏陌,迟疑了下才道:“郎君今个怎如此痛快?”
“莫非……郎君又想纳妾了?”
女帝停了停,俏目紧盯着苏陌:“白城?射月?”
苏陌额头黑线!
以前她想方设法,还鼓动南宫射月、白城郡主等,想套自己的秘密。
现在主动给她,她又疑神疑鬼起来了。
女帝见苏陌这表情,不禁大吃一惊,失声道:“都不是?”
“难道……难道郎君想的是……晋灵?”
苏陌瞬间猛烈咳嗽起来,连忙义正言辞的看着女帝:“你想哪里去了!我说了跟晋灵公主是误会而已!”
女帝叹了口气,幽幽道:“就怕晋灵不是这般想呢……”
苏陌顿时一滞,最后只能道:“别人皆言煦国铁浮屠厉害,为夫甚是不服气,想看看到底是陌刀军厉害,还是铁浮屠厉害而已!”
“哼!”他重重哼了一声,黑着脸道,“你不要就算了。”
“说得每次给你好东西,我都要索要好处一样!”
女帝嘻嘻一笑:“郎君不要生气啦。”
“妾身想要呢!”
苏陌又哼了一声。
女帝陡然想起什么,急忙道:“先说好,这不算在妾身与郎君的赌约之内!”
苏陌愣了愣。
这才想起自己和女帝还有南宫射月是有赌约的。
在出手斩杀盘龙峡煦军斥候之前,都赌了好些回了。
“我赢几回来着?”
女帝扳着指头数起来:“郎君赢了妾身两回,赢了射月三回。”
“呃……郎君输了妾身三回,射月亦赢了郎君两回。”
苏陌松了口气:“幸好,打平了。”
女帝顿时瞪大俏目看着苏陌:“什么叫打平?”
“妾身可没这样说过!”
苏陌愕然:“我赢五回,输五回,不打平了?”
女帝给了他一个白眼:“郎君想得美!”
“妾身意思,郎君答应妾身三个要求,妾身答应郎君两个要求,射月亦是如此!”
说着,她眨了眨眼睛:“郎君想跟妾身提出什么要求?”